第82章 島主洛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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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寒連忙磕瓶藥。

飛速下滑的血條立馬停在2359。

蔚這一招的傷害相當爆炸,直接清空易寒的血條,若不是及時取消破面主動。

他這會屍體都涼了一半。

“咦。”

落地的蔚眼見易寒竟然沒死,也是驚訝道,“你是怎麼接下我這招空霸的?”

“除了硬接,你覺得還有什麼可能?”易寒咳嗽下,“要不我們聊五毛錢的天怎麼樣?”

“我更希望跟你在審訊室裡聊!”蔚拳頭後仰,同時,沉重的腳步邁向易寒。

重拳!

這招爆發極強。

她之前就是憑著這招硬接下易寒全力一擊。

此刻。

他要是挨中這下重拳。

必死無疑。

易寒掰開費舍爾遞給他的藥瓶,仰頭喝乾,頓時,全身骨骼泛起可怖的紅光。

【兇藥-1】

類別:道具

效果:玩家服用兇藥-1之後,全部屬性+500%,並維持5分鐘,時間消耗完畢;

玩家將陷入48小時極度虛弱!

可以說。

兇藥-1是翻盤的利器,

只是5分鐘過去。

易寒立馬就會從王者掉成狗,任誰都能踩他一腳,所以這玩意要謹慎使用。

如果他不是被蔚逼得沒辦法。

絕不會。

使用這柄雙刃劍。

蔚第一時間感覺到易寒身上發生的異樣,但拳已發出,她也沒有辦法收回來。

易寒磕瓶血藥。

隨後。

火力全開。

他在巨虛之力、初·破面,以及斬月的加成,和兇藥-1的增幅下,爆發出傷害。

絕不止500%。

“轟!”

易寒壓著一道沖天而起的月牙狀刀芒。

硬是和蔚的重拳撞在一起。

“什麼!?”

蔚感受到易寒那邊衝來的恐怖力量,兩眼大張道,“你怎麼可能一下提升這麼多!”

此刻的易寒。

與之前的易寒除了外觀一樣外。

完全不是同個人。

“我被你一直壓著打,我不要面子的?”易寒猛地用力,仿若決堤的洪水沖垮蔚的防禦。

她一步接著一步後退。

清晰的腳印隨之豁然出現在地面。

“噗。”

蔚噴出一小口血霧,雙臂被反震力震得發麻顫動,而沒等她緩和,易寒再次斬來。

蔚固然擁有超過等級的戰力,但在增幅500%的易寒面前,也打得相當難受。

況且。

易寒在技能的增幅下。

爆發出的傷害遠不止500%。

試想下。

他的屬性相當於翻了五倍之多。

如果這還打不過蔚。

那還玩個屁。

嘭嘭嘭——

易寒一刀接著一刀斬在蔚的拳套上,強大的力量隔空震得她連連後退還吐血。

血量也在慢慢下降。

待斬月冷卻完畢。

易寒蓄力斬在蔚的拳套之上,寒光畢露的劍芒直接將其防禦破開,刀鋒從其身上...

一劈而下!

“啊啊!”

蔚飛了出去。

嘭地一聲撞爆牆壁。

她的血量也下降到37%,劇烈的痛苦令她眉頭緊皺,更是哇地聲吐出大口鮮血。

“再來!”

鋼鐵般的精神驅使著蔚咬著牙從瓦礫中爬起身,但入眼卻不見易寒的身影。

“不好!”蔚臉色一變,“他肯定跑去了岸邊。”跟著,她捂著傷口追過去。

只是她身上的傷勢極大影響移速。

追上。

恐怕要花不少時間。

朝岸邊跑去的易寒回頭看了一眼:“我只有5分鐘,沒時間跟蔚在那糾纏;

我得儘快去幫花葬和費舍爾脫身。

不枉兇藥的效果。”

雖然他非常想幹掉蔚,但鬼知道她有沒有底牌,要是被她困在那,才真的得不償失。

讓費舍爾逃出去。

才是這次海島之行的目標。

易寒趕到岸邊的時候,便見花葬和費舍爾在聯手,對付一名頂著油光賊亮乖乖頭的青年。

【LV61:洛克

血量:69823/69823

攻擊:35721-48912

防禦:12226-23682

介紹:波頓海島的島主,擅長體術,近身格鬥非常強悍,切記不要讓他掌握節奏!】

花葬氣喘吁吁,握著刀的手已經麻木,凝眼道:“費舍爾,你先上船離開!”

“我拒絕被人類保護!”費舍爾冷聲道,“你快點滾,我不覺得人類有這麼好心!”

“你們都跑不掉哦!”

洛克衣著緊身連體衣,聞言笑了下,驀地躍至空中,抬腳如戰斧般衝費舍爾劈下。

下烈風!

費舍爾雙臂肌肉鼓起,交叉硬擋洛克的攻擊,但隨之而來的衝擊卻讓他不堪重負。

繼而嘭地一聲單膝跪地。

上烈風!

洛克落地旋轉,帶起一股灼熱的勁風,右腳倏然衝著費舍爾下巴往上踢去...

“嗬!”

費舍爾眼眸顫動。

“小心!”

花葬一記衝鋒撞開洛克,“快走啊!你在犟下去,只會白費易水寒的苦心而已!”

費舍爾猶猶豫豫。

主要是。

不想接人類的人情。

“跑不掉哦!”

洛克嘻嘻一笑,往後躍開數步,顛顛腳,隨即壓身突進,兩手倏然撐在地面。

嗖嗖嗖——

他的動作像極街舞動作中的大風車,灌注強大力量的雙腿飛快抨擊花葬的刀。

“該死!”

花葬卡在39級,縱然有極品裝和黃金職業的增幅,也彌補不了跟洛克的等級差。

一輪抨擊下。

花葬被洛克踹飛出去。

費舍爾也被洛克蓄勢的一腳踹吐血。

嗒。

洛克落在地面,伸伸懶腰道:“搞定!”

“島主威武!”

執法隊當即上前欲要抓捕花葬兩人。

“有我在想什麼呢。”

易寒如風穿過靠近的執法隊,頓時,十幾人飛了出去,其中幾人直接當場歸西。

“易水寒?”

花葬皺眉道,“你跑來做什麼?”

她和五十幾級的費舍爾聯手,都奈何不了洛克,易寒跑過來,又有什麼用?

在她看來。

易寒跑來跟送死沒什麼兩樣。

“費舍爾,花葬是我的朋友,你儘管相信她,快跟她走。”易寒沒時間回答花葬,催促道,“在拖下去,你們自己在這死,我特麼自己跑路!”

“你用了禁藥?”

費舍爾驚訝道。

“我不用禁藥,能有什麼辦法?我這麼做還不是為了你。”易寒覺得費舍爾墨跡得要死,“你是不是個爺們啊,在這墨墨跡跡的,我也是佛了你!”

費舍爾深知禁藥帶來的後遺症有多痛苦,心下淌過一道暖流,尤為感激易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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