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富春山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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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小寒?”

易寒看著化了妝,穿條花裙子的李嬸,笑道:“李嬸是我,我第一眼就能認出你。”

“幾年沒見,你都這麼大啦。”李嬸笑呵呵道,“你忘記誰都不能忘記李嬸;

你小時候我給你洗過屁股的。”

易寒尷尬地撓撓頭。

“小時候的事你還提什麼,看把孩子整的多不好意思。”孫華眼見李嬸身邊跟著名胖高個,熱情地招呼道,“這應該是小洋,來,快進來坐。”

“阿姨好。”

陳洋笑下,“這是我給你帶的禮物,你看這放哪?”

“我們兩家都熟的不行,人到都高興啦,還帶什麼禮物,回頭走的時候帶回去。”

李嬸擋住孫華的手:“我上你家作客,還有兩手空空的道理?你就收下孩子的心意。”

“行行。”

孫華拉著李嬸的手,“我們好一陣沒聊過,走走,我們進屋,邊喝茶邊聊。”

“兒子。”

李嬸吩咐道,“你跟小寒聊哈。”

“聽說你在寫書?”

陳洋給易寒遞根菸,“我剛好也在企鵝當總編,算得上同行,以後可以多聊下。”

“我就是小打小鬧。”

易寒微笑道。

“聽說你都已經賣出版權,還小打小鬧。”陳洋說,“你在哪家網站寫?”

易寒隨便編了個:“南瓜。”

“南瓜?我怎麼都沒聽過,按理說能賣出版權的,不會是什麼默默無聞的網站。”

陳洋頗有說教的意味,“小站坑多,層層剝削是正常的事,你拿到手的錢可能只有十分之一,你還是等寫完這本,過來企鵝,在我手下混。”

“有機會的。”

易寒敷衍道。

“整個網文,只有企鵝是證道之地,其他地方賺在多錢,神格也不會被承認的。”

陳洋彈彈菸灰,“外站,特別是小站,收入太不穩定,我見過不知道多少賺到錢;

一年後連聲響都沒有的寫手,我們兩家經常往來,你過來企鵝,我會帶著你的。”

易寒只想終結這不感興趣的話題:“目前我收入還挺穩的,額,我們進屋聊。”

陳洋看著他的背影。

搖搖頭。

心想。

易寒應該是一書起來,心態膨脹,聽不進別人的好言,等以後他就知道後悔。

我見過不知道多少寫手。

這個月收入幾萬。

下個月。

連幾千都沒有。

陳洋要不是看易家跟自己家關係不錯的份上,都不帶主動說在企鵝帶著他混的。

孺子不可教也。

沒情商。

這是陳洋對易寒的初步評價。

陳洋懶得熱臉貼冷屁股,將菸蒂丟進垃圾桶之後,跨過小門檻進到裡屋去。

易寒禮尚往來。

拿根菸遞給陳洋:“哥抽菸。”

“好。”

陳洋漫不經心地接過香菸,眼光忽見菸蒂上的圖案,驚聲道:“富春山居!”

“???”

易寒幾人滿臉問號。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陳洋尷尬地笑道,“不小心叫了出來,不好意思。”

“這孩子。”

李嬸沒好氣道,“這年紀還毛毛躁躁的。”

“沒事沒事。”

孫華樂道。

陳洋細細檢視香菸。

確定無誤。

這就是利群最貴的煙:富春山居!

它的名字因菸蒂上的“富春山居圖”而得名,江浙獨有的香料煙,但完全不新增香料,直接用橡木桶存放煙絲,抽起來淡如水、清如湯,有飄渺之感。

非常具有格調。

一條富春山居大概要兩萬塊,但珍貴的是這煙是特供煙,在市面上屬於有價無市。

你沒門道。

有錢都抽不到。

陳洋也是有幸在一次年會上,從一位大佬手中接過一根,至今還裱在家中。

不捨得抽。

他沒想到易寒也有這等好煙。

以至於。

他從易寒手中接過這根菸時嚇了一大跳。

陳洋看向易寒,卻見其拿著一個茶罐問向易筋經:“爸,蓋子緊,你幫我拔一下。”

這!

陳洋瞪大了眼。

茶罐竟然是Zealong!

這款茶產自X西蘭,而這個地方被譽為世界最後一片淨土,擁有極嚴格種植標準。

更是獲得難能可貴的有機認證標。

Zealong茶園花費19年之久製造而成,乃是X西蘭的國禮用茶,同樣是特供茶。

毫不誇張的說。

每一包Zealong都有自己獨特的追蹤號碼。

透過這個號碼。

消費者可以追溯茶葉採摘的日期、這包茶種在哪片種植區,從哪排茶株採摘的。

甚至說。

是誰在哪天用什麼方式烘焙的。

每一包Zealong都有自己獨特的追蹤號碼,透過這個號碼,消費者可以追溯採摘的日期、甚至這包茶是種在哪片種植區,從哪排茶株採摘的,是誰在哪天用什麼方式烘焙的

易寒手中的。

自然是正兒八經的Zealong。

50克。

可以賣到幾萬美金!

如果說易寒是香菸發燒友,買個利群富春山居還能接受,但喝Zealong。

那麼就是真的屌。

要知道。

這兩樣是消耗品。

按幾百萬身家的人只會開幾十萬的車的邏輯來推。

用得起昂貴消耗品的。

絕壁不差錢!

陳洋暗暗心驚:“他真的是寫小說的?

富春山居和Zealong這兩玩意,連我認識的好多億萬身價的老總求都求不到。”

寫手。

什麼時候這麼有錢?

即使是土豆、三少等網文五白,年收入九位數,生活中也沒易寒這麼喪心病狂。

陳洋感覺自己待的是假網文圈。

易寒待的圈有礦。

還是金的。

“以後別老坐電腦前。”

易筋經用力扒開茶罐蓋子,“你看,一下的事,你得加強鍛鍊,別以後病懨懨的。”

“日常教訓。”

易寒扯開Zealong的袋子,隨手抓了一大把丟十來塊買的茶壺中,笑道,“這茶聞著挺香。”

陳洋心臟在抽搐。

好茶啊!

你已經這麼壕無人性了嗎?

幾萬美刀的Zealong。

你啪一下。

丟一坨!

換我。

我數根放!

還有你要不要尊重下茶葉的價值?你拿十幾塊錢的破瓷壺沖茶,你也不嫌掉逼格!

“哥喝茶。”

易寒將茶缸遞給陳洋。

“誒。”

陳洋受寵若驚。

忙起身用雙手接過茶缸。

如果他之前還覺得易寒叫他哥,理所當然,那麼現在他只覺得,易寒叫他哥是...

大佬給面!

他第一次覺得掉漆的茶缸這麼值錢,像捧著一堆鈔票一樣,喝一口都要猶豫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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