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男女平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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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事你先忙。”

王香蘭開啟冊子道,“我給你寫個請假條,額誰幫我看下多少點,我好登記下。”

易寒抬起手腕道:“老師11點過兩分。”

“臥槽!”

前排的某個男同學猛地彈起來,一聲吼傳遍教室和走廊,嚇了易寒和王香蘭一跳。

她蹙眉道:“你沒事叫什麼?”

“這這這。”男同學連忙走出座位,兩手捧起易寒的手腕,瞻仰著那塊表。

他越看越是說不出話來,沉浸在震驚之中,緩了許久才說道:“沒錯!絕對沒錯!這就是百達翡麗最複雜,且最好的產品:Ref.5002星月陀飛輪!”

“臥槽!”

另一人震驚地起身,“你說真的假的?”

“我起初以為是假的,但我剛才觀察了手表的每一個細節,我敢確定貨真價實!”男同學喃喃道,“我是百達翡麗的發燒粉,收集了大部分款式,唯獨沒見過這一款Ref.5002星月陀飛輪,萬萬沒想到我會在這碰見!

這做工!

這錶盤!

完美!”

那一人知道Ref.5002,但沒男同學精通,聞言驚歎道:“一塊表1200萬;

我想都不敢想!”

嘶嘶嘶——

滿頭霧水的旁人聞言倒吸一口涼氣。

啥!

易寒戴的表價值千萬?

年紀輕輕。

作風要不要這麼壕無人性?

他們的認知還停留在勞力士、歐米茄、卡地亞等等層次,撐死江詩丹頓這樣。

六位數。

七位數。

差不多了。

然而易寒戴錶戴出了新境界。

一塊表。

價值八位數!

要不人說窮玩車,富玩表,兩樣都玩,非富即貴!易寒要不要這麼讓人眼紅?

“一塊表而已。”

易寒失笑道,“至於嗎?”

而已?

而已??

而已???

這特麼是人說的話嗎?

不要說他們。

即使是他們的父輩都撐不起易寒這排面。

男生忍不住抱住嘴,努力讓自己不哭出來,而女生則在想著怎麼跟易寒套近乎。

一開始。

他們以為插班生是個青銅。

沒想。

竟是個王者。

“假我已經批了。”王香蘭笑說,“雖然你的成就已經超過了大多數的人,但要記住學無止境,知識才是不會貶值的永恆財富,希望你能不驕不躁!”

“好的老師。”

易寒心底暗暗驚訝。

王香蘭的這份從容可不是光氣質涵養,肚子裡有墨水就能練就的,背景多半不簡單。

只是。

她的裝扮卻又不像權貴人家。

“發財容易,守財難!”

坐在“學霸”位的張守恆衣著樸素,哼道,“他這麼高調,家裡資產遲早給他敗完。”

“你可別酸。”

同桌道,“只要他不做大死,按他這排場,家裡資產敗個兩三輩子都不成問題。”

“我酸什麼,你沒聽老師說嗎?學識才是永恆財富,而我已經掌握了這項財富;

他擁有的我早晚也能擁有!”張守恆撇撇嘴,“在說,你看他樣子像不會做大死的人嗎?”

同學聳聳肩。

朋友。

你對永恆財富這個詞存在誤會嗎?

老師明顯指的是精神上的財富。

你給下降到物質層面?

你可能不知道有句俗語叫:有些東西你生下來沒有,未來也不大可能會擁有。

“燕京大學是頂尖的學府,怎麼會讓易寒這害群之馬進來。”張守恆掰著圓珠筆。

暗道:“拉低我們的學習氛圍。”

···

“咚!”

運送小哥按著液壓開關,使拖板落地,接著放下蘭博基尼,“老闆鑰匙在上面。”

毒藥流暢的線條,以及碳纖維材料帶來的高階感,使這輛子彈頭跑車尤為吸睛。

“這車好酷啊!”

“蘭博基尼能不酷嗎?”

“他穿的也不貴啊,竟然開得起這麼高階別的豪車,反差好足,我在想他是誰家的富二代。”

“我27歲,平均月入三萬,但還是買不起蘭博基尼,只能站這看比我年輕的他開;

生活好諷刺。”

“突然沒了努力的理由!”

路人或驚歎。

或感慨。

易寒瞬間成了這條街上最靚的仔。

他在眾人的矚目下駕駛著毒藥消失在拐角,只留下被輪胎捲起的灰塵在空中飛舞。

···

錢多多給安排的落腳地名為“紫金豪庭”,乃是燕京排的上號的高檔小區。

紫金豪庭主要以別墅為主。

每座別墅根據價錢高低分為0-111號,數字越大,越便宜,但最便宜都得九位數。

小區核心有個佔地幾十公頃的紫金湖,而在湖中心坐落著一座高大上的別墅。

這便是紫金豪庭最好的別墅。

湖心別墅!

序號為0。

“有錢人的世界就是枯燥,什麼東西都要最好的。”易寒在通往湖心別墅的唯一通道前停下來。

他要在這等一會。

因為運送小哥要接受小區安保的身份驗證,免得被什麼有心之人混進來小區。

“喂!”

突然。

一名臉頰肉下垂的婦人路過發現易寒,指著他嚴聲道,“你怎麼混進來的?”

“我住這。”

易寒微笑道。

“你在騙三歲小孩呢?就你還能在這住?”婦人打量易寒的穿著,話裡話外透著一股嘲諷之意,“我買房的時候,中介不停跟我說小區的安保有多厲害有多厲害;

不是這的業主根本進不來,現在看來就是在騙人,這不就有隻阿貓阿狗混進來?”

易寒皺起眉:“你說話最好放客氣。”

“我跟你客氣什麼,你配嗎?”婦人刻薄道,“限你三秒內消失在我的面前;

不然我就報警抓你!

真的是!

回頭我要好好說下小區安保,這要混個小偷進來怎麼辦?窮人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言下之意。

窮人就是幫無惡不作的匪徒。

“男女平等。”

易寒面無表情,“這是社會所倡導的風向標。”

“什麼?”

婦人沒聽懂。

“所以我打男的,同樣就能打女的。”

易寒抬起眼,一巴掌甩在婦人臉上,“嘴賤就得狠狠收拾一番才能長記性!”

啪!

一聲脆響。

婦人不敢置信地捂著迅速紅腫的臉頰,忽而暴怒道:“你敢打我?你敢打我!

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你知道我老公是誰嗎?你個下等人竟然敢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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