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莫大挑釁!(1 / 1)
“滴答滴答!”
暴風雨過後。
天邊勾勒唯美的彩虹。
一滴接一滴水珠從溼透的木板往下落,而屋內的火堆早已熄滅,只剩下灰燼。
“唔!”
溫婉和羅瀾相繼睜開眼,當模糊的視野逐漸變得清晰時,兩人紛紛瞪大美目。
自己竟然抱著易寒。
睡了一夜?
兩人不約而同地低下頭,好險,衣服什麼的都還在,但因為睡姿太過不老實。
上衣都歪了。
美好的風景清晰可見。
兩人不是小女孩,不至於尖叫,相視一眼之後,默契地當什麼事都沒發生。
更沒打算讓易寒知道這一晚的事。
殊不知。
他早就醒了。
只是怕兩人尷尬才裝沒醒。
“我們慢慢下山。”
三人整理好著裝,便扶著護欄一路下山,半路還碰到了救援隊,成功返回城內。
“我先走了。”
易寒坐上車,“回見。”
“再見。”溫婉揮揮手,轉過頭髮現羅瀾正促狹地看著自己,心裡發虛道,“你用這個眼神看著我做什麼,易寒救了我們,我告個別不行嗎?”
“我又沒說告個別不行。”羅瀾打趣道,“你昨晚跟易寒睡覺,感覺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溫婉支支吾吾道,“那是意外。”
“我也沒說不是意外,我看你起來的時候衣衫不整,是不是趁我熟睡的時候你們...”
“你不也跟易寒睡了一覺。”
“我們兩以後的關係肯定會更好,畢竟要我們要共侍一夫,昨晚還挺和諧的喔。”
“你好惡心!”
兩人說著女人之間的私房話。
互相打鬧。
易寒回到市中心,已經臨近中午,便發個微信給蘇芒,看有沒有時間一起吃個飯。
她很快就回復說可以。
易寒回家換套清爽的衣服,驅車前往藝術中心,在門口等的時候被許多人圍觀。
“那車好華麗。
我感覺在燕京都沒幾輛。”
“肯定的啊,那是Lykan,Hypersport,就是速7那輛穿過大廈的跳樓飛車。
全球限量七臺。
一般富二代根本買不起。”
“好厲害,也不知道他在等誰,那人好幸福,我怎麼就遇不到這種男朋友。”
“鏡子又不貴。”
沒過一會。
一群人從門口走出來。
“今天麻煩各位了,我先走了。”蘇芒跟同事打下招呼,開心地跑到易寒面前。
“等久了吧?”
“沒有,我剛到。”易寒拉起車門,搖頭道,“我們先上車,別等會路上的車多。”
“好。”
同事們望著蘇芒的背影。
滿眼豔羨。
“蘇芒就是上天的寵兒,人長得漂亮,人品又好,還有個這麼有錢的男朋友。”
“聽說他那輛車的價值頂我們一家公司。”
“誒。
蘇芒男朋友不是蕭公子嗎?”
“別亂說話!”
“哦。”
易寒沒開多遠,直接去附近口碑不錯的中餐館,點完菜,蘇芒便抱怨道:“你這段時間應該很忙吧,我有時給你發資訊,你都好久才回一次。”
“我在做任務,所以會忙。”易寒刮刮蘇芒的鼻頭,“下午我陪你去逛街好嗎?”
“好啊。”
蘇芒喜笑顏開。
她笑著忽然想起一件事,從包包中拿出個保鮮盒,煩道:“易寒我最近遇見個好煩好煩的追求者,本來我不想煩你的,但我實在是沒有辦法。”
接著。
她掰開保鮮盒。
裡面都是各種豪車的鑰匙。
“???”
拿錢砸我女朋友?
易寒好笑道:“你都傻的,有什麼事就告訴我,怎麼會麻煩,你仔細說下什麼情況。”
“蕭啟倫你認識嗎?我聽人說他是蕭家最厲害的年輕人,跟什麼司徒丹妮齊肩。”蘇芒說,“大概是一個半月前吧,我去參加國際畫展,他跟我在看同一幅畫的時候聊了幾句,後來就開始追求我,不是送花就是送鑰匙,還送別墅的房卡,對外跟人說,我是他的女朋友,我開始就跟他說過我有男朋友,但他說在這個燕京,沒有什麼是他蕭啟倫得不到的。
如果不是我甩都甩不掉他,最近又變本加厲,我都不想跟你說,怕影響你忙正事。”
說到這。
蘇芒面露鬱悶。
看來這段時間沒少被騷擾。
“蕭啟倫?我先來查下他的資料。”易寒拿出手機,給司徒丹妮發了條資訊。
菜剛上。
她就回了資訊。
“不好意思,我剛在開餐會,才看到你的資訊,蕭啟倫?我跟他碰過幾次面。
能力很強,行動派,不像蕭家的蕭晨那些人那麼高調,所以他在圈內沒什麼名氣,但這不影響他被蕭家所看重,不過他輸就輸在性格太過極端。
他特別霸道。
想要什麼東西都必須得到,擋路的都踢掉,我跟他合作過兩次都以不歡而散收場。”
“蕭家那幫老傢伙都狠器重蕭啟倫,你要是跟他起衝突,面對的不僅僅是他一個人。”
難怪蕭啟倫明知道易寒的身份,還那麼肆無忌憚地**蘇芒,原來有整個蕭家撐腰。
嗯。
他沒可能沒調查過蘇芒的男朋友。
明知故犯。
赤果果的挑釁。
他的成就對於普通人來說非常牛逼,但在燕京頂尖家族的面前,需要忌憚。
卻不會害怕。
加上蕭啟倫的性格霸道。
他不將易寒放在眼中也是正常的。
“易寒。”
蘇芒擔心道,“你要是覺得為難就交給我來解決,我下次再遇到他就把話說的更難聽,他要有點臉,應該也會知難而退的。”
“這事你解決不了,讓我來操作。”
說話間,易寒若有所感,抬眼看向裹挾氣勢而來的壯漢,而他上來二話不說,直接囂張地摁住易寒的肩膀道:“她不是你能碰的,不想死就滾!”
“鬆手!”
蘇芒驚慌道,“這裡這麼多人,你要幹嘛?”
“蕭公子之前跟你說過,你專屬於他,不管是哪個異性接近你,一次警告二次打殘!”壯漢冷漠道,“你應該記得蕭公子說的話,不然只會害人!”
當著易寒的面說。
他的女朋友專屬於自己。
這何止是挑釁。
簡直是侮辱。
易寒都不記得自己多久沒有這麼生氣過,擦擦嘴道:“看來,今天這飯得改個地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