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陳總兵登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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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芹知道肅王爺在丈夫胡彪心中的地位非常崇高,胡彪又是個莽撞又重感情的人,肅王爺被汙衊,胡彪出不了力心中肯定著急。

但是趙芹也只是個普通的農家女,沒辦法替丈夫出謀劃策,也不知該怎麼勸慰胡彪,只能坐在胡彪身邊替他倒酒,又勸他少喝些。

胡彪又喝了一大口酒,擦了一把嘴,拍桌道:“該死的酸儒生!當年弟兄們在戰場上拼死拼活,他們倒好,又斷兵又斷糧!現在天下太平了,又想攬權了!”

趙芹在一旁默默傾聽丈夫的牢騷,時不時為胡彪添酒。

胡彪很快將酒喝完,趙芹卻沒有再倒了,胡彪看了她一眼,皺眉道:“喝完了?再去拿!話我不會說,酒我還不會喝嗎!”

“老爺,不能在喝了...”趙芹擔憂道,這不一會功夫,胡彪已經喝了兩大壇酒了。

“去去去,去拿酒!”胡彪心中鬱悶,說話有些急躁。

趙芹無奈地嘆了口氣,她能理解丈夫的感受,又恨自己不能為丈夫排憂解難。

趙芹走出正廳,前去拿酒,碰巧迎面有一名下人走上來稟報道:“夫人,有客人在門外求見。”

“客人?”趙芹有些疑惑,丈夫胡彪一向沒有什麼人緣,除了偶爾上門的黑麒軍舊將外,胡府平常的客人很少,如今胡彪剛剛在含元殿上犯了錯,被皇上下了禁足令,怎麼會有人在這時候登門拜訪?

趙芹問那下人道:“來的人是誰?”

如果是黑麒軍舊部,胡彪往日的袍澤,那麼胡府的下人大多認識。

可是那下人卻搖了搖頭,道:“小的不知,客人只說他姓陳,看年紀比老爺要大。”

“陳?”趙芹疑惑道,京城之中,好像沒有哪位姓陳的官員和夫君關係上好。

不過既然客人登門,也不能讓人家在門外等久了。

“我知道了。”趙芹吩咐下人去庫房拿酒,隨後便帶著門房朝府門外走去。

等來到府門,看見來人的長相,趙芹雙眼陡然睜大,還不確定地多看了兩眼,等確認了自己沒認錯之後,才驚呼道:“陳叔!”

來人竟然是肅王府管家陳伯,陳伯站在府門外含笑看著胡府的牌匾,這些往日的老兄弟能過上舒坦日子,他心裡也舒服。

聽見趙芹的呼聲,陳伯笑著問道:“弟妹近來可好?”

.........

“酒呢!去看看!”胡彪心中煩悶,酒又喝完了,忍不住催促下人去拿酒。

趙芹快步帶著陳伯進了胡府,在正廳外剛好和拿酒回來的下人碰見,趙芹結果那下人捧著的酒,轉過頭和陳伯道:“陳叔,您快請裡面坐。”

陳伯看了一眼趙芹手裡的酒罈子,笑道:“呵呵,胡彪喝不過我,你這是要幫忙?”

趙芹不好意思地一笑,微微躬身道:“夫君今日惹皇上不快,受了罰,他自己也心中鬱悶,之前一直在獨自飲酒。”

趙芹現在也不說怕胡彪喝多了,陳叔和胡彪多年未見,一定有很多話要說,喝酒助興是應該的,趙芹不想胡彪喝悶酒,卻很希望能有人和胡彪開懷暢飲。

陳伯笑道:“呵呵,胡彪這諢小子還真是有福氣。”

胡彪沒等來酒,心中更是煩躁,那些老雜毛惹他不快也就算了,現在府裡的下人都要跟他作對!怎麼能忍!

胡彪狠狠一拍桌子,怒斥道:“一群飯桶!一點事都做不好!”說完就要站起身子,自己去拿酒。

“小胡,仗都打完這麼多年了,脾氣還是這麼大啊?”

一道帶著笑意的話語從正廳外飄進來,胡彪聽見這句話,當即大怒道:“誰!小胡是你叫...”

話說了半句,剩下的話就被胡彪給憋在了喉嚨裡,隨後怒色變成驚訝又驚喜地表情,大喊道:“陳總兵!”

胡彪快速站起身來,大步上前,把椅子都給帶翻了,一下奔到陳伯面前,驚喜異常道:“陳總兵,你什麼時候來京城的!怎麼也不知會我老胡一聲?!”

陳伯笑著揮了揮手,道:“什麼陳總兵,我現在是肅王府的管家,沒有陳總兵。”

聽見陳伯的話,胡彪神色一黯,比起在京城當這受悶氣的破官,他跟懷念當年跟兄弟們在戰場上拼殺的日子。

“不說他了!陳總兵,你怎麼來京城了?”胡彪嘴上說著不說他了,但卻還是稱呼陳伯為陳總兵。

“世子殿下剛成婚,上京覲見皇上和太后,我便跟著一起來了。”陳伯沒有說肅王安排他做的事,只說陪同李弘文上京。

胡彪愕然問道:“少帥也來京城了?”

李弘文十歲之前都在京城度過,胡彪也曾見過這位小少帥,當時胡彪醉酒之後,還曾玩笑道,以後他要生個兒子,跟少帥做結拜兄弟。

可是胡彪的兒子是出世了,肅王卻帶著一家去了青州,從那以後,別說李弘文了,胡彪連往日的元帥李睿淵都沒見過。

陳伯無奈道:“也就你不知道世子來京了!”

李弘文抵達京城當天,不止蘇老學士,全京城大部分關注肅王的人都得知了肅王府世子抵京這個訊息,但胡彪是那種懶得參與朝堂爭鬥的人,不管那麼多事,因此也沒注意這些訊息。

“陳叔,夫君,坐下說話吧。”趙芹站在一旁,看見胡彪見到陳叔之後很是高興,她也跟著開心,兩人在這說來說去,也沒坐下的意思,趙芹便在一旁笑著開口。

“對,對!陳總兵,坐!”胡彪經過趙芹提醒才反應過來,忙拉著陳伯坐下。

這剛坐下,胡彪就想起早朝群臣彈劾肅王的事,一想起這事,胡彪就來氣,面帶怒色道:“陳總兵,我告訴你,今天早上朝會,那幫勞什子酸儒生,竟然大言不慚,要皇上收回王爺的兵權,你說說,他們哪來的...”

陳伯揮手打斷胡彪的話,笑道:“我已經知曉此事,也是為此事而來的!”

“當真?”胡彪一喜,隨即迅速站到桌邊,單膝下跪,拱手道:“但憑王爺吩咐,末將胡彪,願效犬馬之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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