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改一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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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燈寥寥,但李弘文回到蘇府的時候,正如蘇城說的,還為他留著門。

回來這一趟高湛並沒有陪著回來,李弘文獨自下了馬車,走進蘇府。

門房見到李弘文進了府,行了禮後便把府門給關上了。

在回去自己房間的路上時,李弘文朝陳伯居住的廂房看了一眼,繼而搖了搖頭。

算了,現在時間太晚了,就算要問,也放在明天再問吧。

回到房間,徐凝玉竟還沒睡下,靠在床頭既未休息也未看書,李弘文不回來,她睡不著。

“怎麼還沒睡?”李弘文走進房中後,略帶責怪地開口。

徐凝玉從床上站起身子,來到李弘文身邊,抿著嘴道:“夫君不回來,妾身心中不踏實。”

李弘文心中溫暖,撫了一把徐凝玉的秀髮,柔聲道:“現在我回來了,快睡吧。”

徐凝玉溫婉輕笑,點了點頭,替李弘文寬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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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狂風暴雨之後,徐凝玉微喘著貼在李弘文胸膛上,語氣略顯無力地問道:“皇上深夜召夫君進宮,是有什麼急事嗎?”

急事倒不是急事,但是件麻煩事。

李弘文嘆了口氣,道:“倒不是急事,只是皇上不知怎麼想的,突然命我前去和南越使臣比試詩詞。”

“比試詩詞?”徐凝玉微微抬頭,凝視著李弘文道:“就是南越使臣在朝堂上提出的關於兩國城池的文武比試嗎?”

李弘文點了點頭,道:“對,詩詞是比試中的一項。”

李弘文有些發愁,徐凝玉卻似乎對自家的夫君信心很足,柔聲笑道:“或許是皇上也看到了夫君作的詩,覺得您能擔此大任,這是皇上信任夫君。”

“信任嗎...”李弘文望著床幔出神,他總覺得皇帝伯伯另有打算,卻又說不出來。

徐凝玉看著李弘文的臉龐,信心十足道:“妾身相信夫君的才華,是不輸給那些南越使臣的!”

李弘文轉過頭,微微一笑,在徐凝玉額頭上一吻:“夜深了,睡吧。”

“嗯。”徐凝玉乖巧地應了一聲,俏臉貼在李弘文胸膛上,漸漸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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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卯時,京城百姓還在睡夢之中,某些早點鋪子也剛剛開始準備營業,但需上朝的官員此時已經齊聚含元殿。

六部尚書和汪懷山心裡都清楚,這次南越提出的比試,不出意外今日早朝皇上就會告知南越使臣,大乾會應戰。

但他們知道,其它大臣卻不知道,只能猜測,或是互相交流著想法。

也有大臣上前詢問六部尚書和汪懷山,但幾人都好像有默契似的,閉口不談。

“皇上駕到~”

高湛尖細的聲音傳來,百官一整儀態,等待皇上駕臨。

百官一如往常的行禮之後,龍椅上的李睿瀚輕輕擺手道:“平身吧。”

李睿瀚昨夜似乎沒有休息好,眼眶處有淡淡的黑眼圈,他看向武將方向,問道:“季橫,換防兵卒可曾點齊。”

禁軍統領季橫走出佇列,拱手朗聲道:“回陛下,已經點齊,即刻便可開拔,前往安陽府!”

“嗯,”李睿瀚應了一聲,接著瞄了一眼汪懷山,續道:“退朝之後,你便率軍出發吧,不得有誤!”

季橫當即領命:“臣遵旨!”

汪懷山和六部尚書臉上的表情看似沒有變化,但每個人心中都有自己的想法。

皇上這是不打算讓季橫應南越使臣的戰阿...那替換人選會是誰?

季橫領命之後,李睿瀚環視大殿,威嚴的聲音傳開:“傳南越使臣。”

來了!殿中百官紛紛精神一震,皇上召見南越使臣,應當是要宣佈是否應戰了!

“宣南越使臣覲見~”

太監的傳令聲一道接一道,不一會,南越二皇子賀紫山便領著南宮克三人,走進大殿。

賀紫山在大殿中央站定,拱手一禮,道:“見過陛下,不知陛下對於我南越提出的比試,是否下了決斷?”

賀紫山此言一出,除了猜到大半的六部尚書和汪懷山外,其它官員都豎起耳朵,準備聆聽皇上的答覆。

李睿瀚面色淡然,慢慢開口:“南越提出的比試合理,如今又在我大乾的地界,豈有避戰之理,賀宗廷一心要幫朕開疆擴土,朕權衡再三,只能含淚收下。”

李睿瀚話音傳開,朝中百官大多比較淡定,因為按陛下的性子,***不會選擇避而不戰,這比試怎麼看都是擁有主場優勢的大乾贏面大一些,陛下會答應,也不出百官意料。

李睿瀚話語裡的意思,就是在說南越國主賀宗廷一心要送兩座城池給他,換句話說,就是南越自尋死路。

不過賀紫山並不著惱,微笑道:“既然如此,不知陛下打算何時與我南越較量?”

賀紫山越淡定,相反的李睿瀚心中疑惑就更深,南越真有什麼必勝的底牌不成?

李睿瀚看著賀紫山道:“且不提時間,朕對於此番比試,另有要求。”

另有要求?賀紫山抬頭問道:“願聞其詳。”

李睿瀚道:“既是兩國公平比試,其中專案,自然也不能由南越全權做主,朕要改動一些。”

兩國較量,各自放上賭桌的籌碼也相差無幾,沒理由比什麼讓南越一言而決,李睿瀚的要求很合理。

百官心中也是讚歎,還是皇上想的周到!可不能讓這幫南越番子牽著鼻子走!不知皇上要改的是哪些專案?

賀紫山微微遲疑,改動一項?大乾是可以隨便改,因為這是在大乾,想要什麼樣的人才都能抽調,但是南越就來了這麼幾個人,可不是什麼都能比的。

賀紫山問道:“不知陛下想要改動哪些?”

“琴棋書畫,不用一定要比書畫,”李睿瀚穩坐檯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賀紫山,道:“朕改動也不多,這書畫一項,就改比棋藝吧。”

棋藝?賀紫山回頭瞥了一眼頭戴書生冠的青年,比棋藝可以,但棋類分多種,賀紫山保險起見,又復問道:“天下棋種,多不勝數,不知陛下指的是哪一類?”

李睿瀚微笑道:“象棋,不知南越番邦可曾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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