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兒科聖手(1 / 1)

加入書籤

第二天早上,黎家醫館剛一開啟門,便看到門外已經有不少人在等著了。

尤其是,其中還有不少都是抱著小孩的家長。

蕭爻有點懵,這是什麼情況?

不過,他還是說道,“外面風大,抱著小孩的先進來坐會吧,不然待會再著涼就不好了。”

黎強權也說道,“對啊,先進來吧。”

一邊說著,他一邊把椅子給搬了出來。

但是,人還是太多了,沒辦法全坐下,只能讓其中一部分人站著了。

而蕭爻則是依舊和黎強權把桌子等東西搬到門外去,同時豎起了屏風,畢竟小孩子還是要注意點,尤其是這冬天。

這時,有人說道,“既然蕭醫生都是在這裡吃住的,乾脆在這裡看病不就行了?為什麼還要跑到門外去呢?那多冷啊?”

蕭爻搖了搖頭,“我沒有行醫資格證,不能在裡面,不然會連累黎醫生的。而且,我這是義診,不收錢的。在黎家醫館買藥材,那是要給錢的。這兩個,還是分清楚點比較好。”

這話一出,當即有不少人的臉色就變了。

有人問道,“你沒有行醫資格證,也就是說其實你是不能行醫的?”

黎強權出聲了,“是不能收錢行醫,那樣是犯法的,但是義診不收錢是可以的。”

當即便有人說道,“那不就是赤腳醫生,萬一出事了怎麼辦?還是算了,我家寶貝可不能冒這樣的險。本來聽說這裡有個很厲害的兒科醫生,還想來試試來著。”

說完,那人便抱著孩子離開了。

剩下那些人互相看了一眼,有不少猶豫了一下,也跟著離開了。

黎強權見此面露不忿,不過也沒有說什麼。

畢竟,做父母的都疼愛自己的孩子,自然不可能放心讓一個無證醫生來治自己的孩子了。這萬一出了什麼事,那可真是後悔一輩子。

蕭爻則是一臉平靜,他同樣能理解那些人的想法,對此根本就無所謂。

再說了,那些人走了也好。免得到時候萬一孩子有點什麼問題,又非要說是他的治療出了問題,只會徒增麻煩。

等一切準備妥當之後,蕭爻和黎強權兩人坐好,並說道,“好了,現在可以開始了,按先前的順序來吧。”

那些家長們互相看了一眼,都不想當那白老鼠。

畢竟,他們都是聽別人說的,實際上並沒有見過蕭爻的醫術,所以都想著讓別人先看,自己觀望一會再說。

這時,一個少婦咬了咬牙,抱著自己的孩子坐在了蕭爻對面,“蕭醫生,麻煩你看看我女兒吧?”

蕭爻點了點頭,“嗯,先說說病情吧。”

少婦當即便開口了,“是這樣的,一個星期前她突然發燒,而且伴有咳嗽,然後就去鎮上醫院開了藥,吃完倒是退燒了,不過還是有點不舒服。後來,我便又到對面的診所看了一下,又開了藥,和鎮上醫院的藥差不多。現在倒是沒有感冒了,但是時不時就會咳嗽。我實在不願意再去這兩個地方了,看了那麼久都沒好,恰好聽說你給小孩治病挺厲害,便來試試。”

說話間,她的表情還是不太相信蕭爻的。

如果蕭爻年紀再大點,老成一點,穩重一點,那還有點說服力。

這麼年輕一個小夥子,說是醫術高明,實在很難讓人信服。正常情況下,這個年紀,應該還在讀大學吧。如果是醫學生的話,估計也就大一大二,離畢業還遠著呢。

不過,正如她所說的,實在是沒有辦法了。鎮上的醫院和診所她都去過了,還是沒能根治。而去市區的話,有點遠,很麻煩。

所以,她昨天聽說了以後,便想著今天過來碰碰運氣。實在不行的話,她就只能到市區的醫院去了。

黎強權聞言,臉上露出一陣難色,連鎮上醫院都沒治好,這病估計不好治啊。

當然,如果是平時也就算了,關鍵是今天來了不少家長,要是治不好,那昨天打下的名聲可就沒了啊。

那少婦看了黎強權一眼,又問道,“能治嗎?”

正在這時,那嬰兒咳了幾聲,聲音挺響的,像是每一下都用盡了全力一樣。

那少婦又趕緊轉頭看向懷中的嬰兒,“又咳了,過一會就咳一下。”

蕭爻點了點頭,“先把脈看看吧。”

說著,他把手搭在了那嬰兒的寸關尺上。隨後,他又細細地檢視了嬰兒的臉色以及舌頭。

很快,心裡有了判斷,他便拿起筆準備開藥方。

那少婦一看,開口道,“聽說你昨天只是用針就讓那小孩退燒了,那不知道能不能直接用針就治病?”

用針,最多也就扎幾下,疼一點而已,不會有多大事。這,無證醫生開的藥,那可是吃到肚子裡去的。兩相比較,還是扎針好點,起碼昨天已經有過案例了不是?

黎強權自然明白對方心中所想,轉頭看向了蕭爻。

蕭爻放下手中的筆,從一旁拿出銀針,開始消毒,一邊對著黎強權開始講解病情以及該扎哪個穴位。

那少婦雖然不懂這些,不過見蕭爻講得頭頭是道,似乎確實有其道理,而不像是臨時瞎編出來的。

很快,消毒完畢。

蕭爻拿著銀針,看向少婦,“你待會抱緊點孩子,可別因為害怕或者心疼什麼的給撒手了。更加不能亂動,不然扎錯了穴位,那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少婦嚥了下口水,“你有把握嗎?要是不能治,可別逞強啊。”

蕭爻淡淡的聲音響起,“當然,我是醫生,不會拿病人來開玩笑的。”

少婦應道,“那好吧,我相信你。”

說完,她牢牢地抱緊了嬰兒。

蕭爻點了點頭,當即出手。

他的手速極快,拿著銀針在嬰兒身上的尺澤、魚際、少商等穴位上各自紮了一下。同樣是和昨天一樣,剛進去就拔針了,並沒有過多停留。

少婦只見到他的手在嬰兒身上一揮而過,便收了回去,於是傻傻地問道,“可以開始了嗎?”

蕭爻把銀針放回去,平靜地應道,“已經結束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