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豁達的蕭爻(1 / 1)
雖然人們對於神和身體的關係並不是很懂,對於蕭爻所說治病的根據也是一知半解。但是,就憑蕭爻那一手號鬼神脈,以及治好了這麼古怪的一個落枕病,那便值得他們吹上一段時間了。
因為,要不是蕭爻猜測和床的擺放有關,誰能想到是這麼個原因啊。
恐怕,那年輕人就算到醫院檢查,也是查不出什麼東西來。畢竟,神這玩意,在西方醫學上根本就沒有,更別提能檢測出來了。
而只要檢測不出來,那年輕人就只能每天落枕,然後每天都掰回去。直到他突然把床的位置擺正,可能才會好。但是,那時候都不一定過去多久了。
此外,蕭爻眼冒金光這事,也引起了不少人的好奇。
只是,當時並沒有人拍照,或者拍影片,所以口說無憑。有許多人並不相信,只當是一些人在神化蕭爻罷了。
當然,也有一些好事者找到蕭爻,想要他重現一次當時的情形,自然被蕭爻給拒絕了。他又不是江湖上賣藝的,才懶得像是猴子一樣給這些人表演。
正因如此,所以許多人都覺得眼冒金光什麼的都是假的。甚至,連所謂的治落枕都只是蕭爻找人演的。不過,他們倒是沒辦法質疑蕭爻的醫術,畢竟每天都有不少人來看病,有沒有效果大家都是很清楚的。
當然,蕭爻也懶得去回應什麼,因為沒有必要。一個人質疑,他就要亮眼一次。第二次換個人過來,他又得亮不成,所以他乾脆不再理會。
實際上,眼冒金光也是九陽煉目的成果。當時他發現年輕人的落枕和鬼神無關,便想到了氣和神,於是便想著透過觀察對方的氣和神,來看看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一開始的觀氣,並不需要他多做什麼,只需要將他自身的氣凝於雙眼,便能做到。再怎麼說,他也是煉氣化神的修士,對氣了解很深,所以做到這一點自然不難。
當他的氣凝於雙眼時候,便能看到別人身上的氣。這也是,當時那個年輕人會覺得不舒服,想要躲避的原因。因為,一個人的氣通常是隱藏起來的,藏於體內,肉眼不可見。而且,氣和身體是有著極大關聯的,甚至可以說關係著生命。
如果,一個人能隨便看穿別人的氣,那便意味著可以做出一些危險的事情,例如將對方某一個部位的氣給截斷。氣滯便會不舒服了,氣斷了後果自然更嚴重。如果是手臂上的氣斷了,那手很可能就和殘廢了一樣,再也抬不動。如果是脖子處的氣斷了,那可就真的斷氣了。
所以,當時年輕人的躲避,只是潛意識裡的一種規避危險的本能而已。
在發現年輕人的氣沒問題之後,蕭爻便只能觀神了。神在氣之上,自然地,想要觀神的要求也更高。所以,他的雙眼才用出了最大的能力,直接觀察年輕人的神。
而這一用,他的眼睛直接就變成了金黃色,和他平時練功一樣。
不過,可能是太陽光的作用,又或者是功德之力的原因,那年輕人倒沒有如先前一樣害怕到想要躲避。
實際上,能觀氣就已經很可怕了,觀神還要更恐怖。如果對別人的神用特殊的方法攻擊,輕則神魂離體,昏迷不醒,重則神魂潰散變成瘋子,又或者當場斃命。
結果,蕭爻這觀神還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於是直接倒推,結合年輕人說的換床,所以才有了那樣的結論。
如果年輕人移床之後確實治不好,那就說明這事不是他能摻和的了。因為,他已經用盡手段,都沒能找出病因。要麼,就是有人對年輕人做了手腳,而那人比他還要厲害。要麼,就是年輕人的病已經超過神,到了虛那一步。而他現在也只是煉氣化神,還不到煉神還虛,自然治不了下一階段的病。
不過,無論外界對這事如何評價,反正蕭爻的名聲是更大了。先前還只是偶爾有一些其它鎮上的人來看病,現在則是有不少了。
只是,那些找過來的人,無一不是疑難雜症,或者是久治不愈的。所以,蕭爻看病以及開方所花的時間也比之前長了不少。
於是,剛剛給一個病人抓完藥之後,黎強權有點擔心地對蕭爻說道,“這些病越來越難治了,萬一有一個你治不好,或者是你不會治的,我怕會對你的名聲不利啊。”
蕭爻坦然道,“這有什麼不利的?”
黎強權不同意,“你不懂,這爬得越高,摔得越慘。現在,他們都把你當成神醫,等有一天你摔下神壇,那他們肯定都會踩上一腳的。”
蕭爻聞言卻是笑了,轉頭看向黎強權,“你呢?也把我當成神醫了?”
黎強權皺眉思考了一下,“差不多吧,反正你什麼病都會治,不是嗎?”
開方、針灸、正骨,無一不會,而且樣樣精通,來治病的沒有一個治不好的,這還不算神醫,那他真不知道什麼樣的人才是神醫了。
蕭爻搖了搖頭,“還記得我義診第一天說的話嗎?”
黎強權想了想,又看了一眼那義診宣告,恍然道,“想起來了,你說不是所有的病都能治,自己也並不是神醫,難怪你會一早把這個給寫出來。我記得,你還解釋過來著。不過,你有沒有說,有沒有寫,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已經把你當成神醫了啊。”
蕭爻抬頭看向遠方的天空,“所以,我會盡我最大的能力去醫治他們。不過,人力有限,我也不是萬能的,不能包治百病,只求心中無悔罷了。隨著治的病人越多,遇到治不了的病的可能性就越大,所謂神醫的傳說終究會被打破,所以只需坦然面對就是。”
他並不在乎什麼神醫的名頭,自然也就無所謂是否跌下神壇了。
黎強權聞言點了點頭,本來他還擔心蕭爻會有心裡負擔,想不到蕭爻倒是比他還要看得開。也許,這就是修道人的豁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