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有埋伏(1 / 1)
黎箐箐聽完蕭爻的解釋,立刻便明白了,“所以,那張符只是能讓人的神魂離體十分鐘左右?等時效一到,神魂回到身體裡,自然也就沒用了?”
蕭爻笑了笑,“沒錯。”
黎箐箐思索了一陣,“即使是這樣,也很可怕了。想想自己的身體,在十分鐘裡完全不受自己控制,那是一件多麼可怕的事情。簡單一點的,讓對方籤個合同什麼的,或者說個銀行卡密碼,嚴重一點的,讓對方自殺都行,而且還不會留下證據。”
接著,她連連搖頭,臉色都變了,越想越讓人害怕。
蕭爻似乎也看出了她的情緒不對,默默地抓緊了她的手。同時,一道氣從他的手傳了過去,進入黎箐箐的身體裡,到達她的心臟部位。
心藏神,所以要安神,得從心入手。
黎箐箐只感覺心臟一暖,頓時安定了不少,感激地看向了蕭爻。
蕭爻笑了笑,接著說道,“其實,你也不用那麼擔心,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可怕。”
黎箐箐露出了一個疑惑的表情,“真的?”
蕭爻點了點頭,“我剛才說了,神魂的強度和人的意志有關。而每個人的意志強弱是不一樣的,修行過的不用說,自然強大。普通人裡,那些練武的,或者是軍人,又或者是經常鍛鍊身體的,再不然就是受過巨大挫折又爬起來的,甚至是天生意志力堅韌的,他們的神魂都會比一般人更強大。”
“神魂越強大,聽話符的作用就越小,能生效的時間自然就越短。甚至,神魂足夠強大,像我一樣,根本就不會被影響到。”
“另外,當人在被控制的時候,神魂都散了或者離體了,根本就無意識的,所以不可能簽名,至少不可能簽出本來的字跡來,只能是隨著貼符人的動作而動。”
“至於自殺,這就更不可能了。人都有本能的求生慾望,身體做出的每一個動作,都是由神魂決定的。如果是普通的,沒有多大沖突的動作,自然沒事。而當身體想要自殺的時候,神魂肯定會察覺到,那時候求生的意志會變強,直接就會擺脫聽話符的控制了。”
黎箐箐點了點頭,“原來如此,倒是和催眠差不多。不過,這聽話符作用在每個人的身上時間不一樣,而且你剛才說他口袋裡還有,那也就是說,”
說到這裡,她帶著一種探詢的眼光看向了蕭爻。
蕭爻嘆了一聲,點了點頭。
黎箐箐氣得直咬牙,“真是讓人噁心,想不到他外表看起來挺和氣的,內心裡那麼齷齪。果然,這些有錢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經蕭爻這麼一解釋,她自然猜到了,鄭國富為什麼要用自己來試那聽話符。無非就是想要看看,自己對聽話符的抵抗有多強。
而鄭國富口袋裡的顯然是更加珍貴的聽話符,時效也更長,所以後面才會不捨得掏出來,免得被蕭爻給毀掉了。
所以,鄭國富是想先用簡單的來試驗自己的抗性,等有機會了再用厲害的聽話符。而到時候,自己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後果可就不好說了。
蕭爻贊同地點了點頭,“確實,那些有錢的傢伙都不是什麼好人。”
尤其是,他現在身無分文的情況下。想想對方隨手掏出一萬買張符,他就覺得不爽。
隨後,黎箐箐深呼吸了幾下,讓自己平靜下來,“還好,現在察覺到了他的意圖,以後不再見他就是了。”
雖然知道對方噁心,但是終究是沒有證據的事情,所以她也沒辦法做什麼。更何況,這什麼聽話符之類的,都涉及到封建迷信了,哪怕報警也不會有人信的。所以,自己以後躲著對方走就是了,反正她本來就和對方沒什麼交集。
蕭爻聞言卻是搖了搖頭,“恐怕沒那麼簡單。”
黎箐箐愣了一下,接著不在乎地擺了擺手,“現在可是法制社會,他還敢亂來不成?”
那聽話符也就是聽起來神奇而已,雖然鄭國富家裡也有點錢,但是絕對沒到隻手遮天的程度,所以她一點都不害怕。
蕭爻笑道,“那可不好說。”
看著黎箐箐一臉疑惑,他又提醒道,“你猜,他剛才為什麼非要拉著我們胡扯,不讓我們走呢?”
黎箐箐先是懵了一下,接著眼睛逐漸瞪大,“他想讓我們和其他人分開?”
這時,她的腦海中有一個詞冒了出來,“分而擊之”。
只要沒有其他人在場,那做起事來就方便很多,至少不會有人報警。再加上KTV這種地方,通常都是比較亂的,打架鬥毆什麼的都很正常。
她趕緊抬頭四顧,正好發現他們所走的是一條小巷。因為他們要坐車回家,從小巷直接走個幾分鐘,就可以繞到大馬路上,再從那裡上車的話可以省下不少錢。
這樣說來,鄭國富一早就猜到了她會走這裡,所以才這樣做的。
她趕緊拉著蕭爻,“走,我們往回走。”
剛才班長和張小玲她們走的那邊道路比較寬闊,走幾步路就到大街上了,燈火通明,大不了他們繞一段遠路好了,總比現在這樣安全。
蕭爻並沒有動,卻抓緊了她的手,“你有沒有聞到一股酒味?還有菜味?混雜在一起很噁心。”
“此外,還有心跳聲和呼吸聲,很多人的匯聚在一起,吵死了。”
黎箐箐不明所以,鼻子聳動了一下,卻並沒有聞到什麼味道。
而她的耳朵也豎了起來,更是沒聽到什麼呼吸聲,更別說心跳聲了。
於是,她疑惑地看向了蕭爻。
蕭爻緊了緊抓著她的手,“有我在,放心吧。再說了,他都找人來對付我們了,我們不還擊的話,豈不是顯得太容易欺負了?”
黎箐箐還是有點擔心,“可是,照你剛才說的,應該有很多人埋伏著吧。我不但幫不了你,還會成為你的拖累。而且,那些肯定是亡命之徒,沒必要冒險。”
蕭爻笑了笑,“他都盯上你了,不把他打疼了,他怎麼知道害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