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張少華懺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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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少華看著跪了一地的黃牛有點懵,接著嗤笑一聲,“他是在耍你們的,這你們都信?”

最早的那個中年男人笑道,“是不是耍我們不重要,反正我現在不疼了。”

有一個懺悔比較快的中年婦女站了起來應道,“就是,這懺悔完果然沒事了。再說了,我們只不過是收錢辦事,最多就詆譭了蕭醫生幾句而已,罪不至死,剛才也不是那麼疼,現在他放過我們實屬正常。倒是你,我看著都替你覺得疼,真不知道你怎麼撐得住。”

對於疼痛,她絕對是感同身受的。而且,她很肯定自己的疼痛沒張少華的那麼深,不然估計早就受不了了。尤其是現在,看著張少華身上密密麻麻的水泡,她都覺得頭皮發麻。

那些黃牛黨,陸陸續續地站了起來,不過並沒有對張少華出言嘲諷,只是同情又後怕地看著張少華。而當看向蕭爻的時候,他們又不由得露出了一陣陣恐懼。

早知道這錢這麼難掙,他們打死都不來了。也幸好,他們參與的程度不高,所以蕭爻那麼容易便放過了他們。要不然的話,還不知道會被蕭爻怎麼樣折磨呢。

全場,只剩下了張少華一個人在那裡苦苦承受著,時不時因為難以忍受而發出一聲聲的哀嚎。

此時他已經跪在了地上,也不知道是承受不住,還是想要懺悔卻又拉不下面子。

終於,他再也忍不住了,抬頭看向蕭爻,“是不是,我只要懺悔了,便會沒事?”

剛才大家一起疼,那倒還好點。現在只剩下他一個,還被人當成猴子一樣看著,他實在是受不了了,心裡也不平衡起來。

當然,他知道自己的問題比那些黃牛黨的嚴重,所以還是事先問清楚蕭爻。萬一自己懺悔完了還是沒用,那不是虧了?

蕭爻平靜地說道,“我說了,這事和我無關。你剛才立下了誓言,所以是軒轅祖師在懲罰你。至於有沒有用,那就得看你誠不誠心了。”

張少華想了想,嚥了下口水,說了一句,“是我的錯,我不該汙衊蕭醫生。”

這話剛說完,他便感覺身體的疼痛減輕了一分。

雖然只有一分,但是那種舒服的感覺卻是很明顯,完全沒有剛才那麼痛了。

見真的有效,他的臉上一喜,繼續說了起來,“我這次的病,確實和蕭醫生無關,都是我自己作出來的。所以,我先前說是吃了蕭醫生和黎醫生開的藥,才導致這樣,完全是汙衊,是無中生有。我在這裡向兩位醫生道歉,他們並沒有誤診,更沒有開錯藥給我,一切都是我的錯。”

很快,張少華說了一大堆道歉的話,身體的疼痛也減輕了大半,皮膚上的水泡也在逐漸消減,變回了原樣。

他鬆了一口氣,站了起來,此時已經不再像先前那樣難以忍受了。

只是,他看了看對面的黃牛黨,又看向蕭爻,“我剛才已經懺悔完了,怎麼身體的病痛沒有徹底消失呢?我看他們,不是懺悔完就直接沒事了嗎?”

那些黃牛黨要是身體還不舒服的話,肯定表情不會如此地平靜,所以他很肯定自己和黃牛黨並不一樣。

只是,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犯的錯太深,所以被區別對待。同時,他問出這話,也是想知道,這剩下的疼痛是再疼一段時間,折磨自己一段時間就消散,還是因為自己的懺悔不夠誠心所以沒能直接消散呢?

蕭爻冷哼一聲,“你確定你懺悔完了嗎?”

張少華怯怯地應道,“是,是啊。”

蕭爻搖了搖頭,“死不悔改,你這種人沒救了。至於為什麼沒徹底消失,我想你心知肚明,就別問我了。既然你覺得這種疼痛可以忍受,那就忍著吧。對了,我可以提醒你一句,這些不是普通的病痛。我剛才說過了,這些是軒轅祖師給你的懲罰,是病氣和疫氣,所以普通的醫生是絕對治不好的,厲害的醫生也不一定敢治,因為要承這個因果。你要不信的話,大可以去試一試。”

“既然你們都已經承認了先前汙衊了我和黎醫生,那這次的事便算過去了,你們走吧,我也得回去繼續我的義診了。”

說完,他還真的邁步往義診的桌子走去,像是不打算再搭理這些人。

只是,蕭爻這一走,頓時把張少華給嚇到了。

他也不知道蕭爻說的是唬他的還是真的,萬一是真的呢?那他這後半輩子就得帶著這一身病痛生活?那還不如死了算了。

黃牛們倒是鬆了一口氣,看來這次的事是徹底和他們無關了,畢竟他們已經誠心懺悔過,身體也不再疼痛了。

當然,他們也沒有走,他們倒想看看張少華會怎麼樣。

張少華思考了一陣,還是躊躇著走上前,“等會,蕭醫生,我剛才其實沒有懺悔完,還有一部分內容沒說。”

事到如今,也不能怪他了。

蕭爻坐在椅子上,靜靜地看著張少華。

張少華接著說道,“其實,這次的事情完全是王大明兄弟兩找我乾的。他們花錢讓我來碰瓷你們,並且王大明還給我開了藥,讓我吃完之後便一直拉肚子。此外,你們兩次開的藥,我都沒有吃。你們醫囑裡特別說明了不能吃生冷的,不能吃辣的,我回去就拼命地吃,所以才導致這樣的。”

“不過,你第二次開的藥我還留著。雖然王大明承諾了事後會幫我把病治好,但是我也怕留下病根不是?所以,我留著藥,想要到時候再吃。”

說完這些,他感覺身體的病痛又少了幾分。當下,他很肯定就是缺了這一部分,所以自己的身體才沒有徹底恢復。

於是,他沒有停,直接把王大明的所有計劃全給說了一遍,包括一開始是怎麼實施的,中間出現的變故,以及怎麼應對。同時,又有什麼證據之類的。

總之,事無鉅細,全都說完了。

而等他停下來的時候,細細感受了一下,果然身體徹底好了。

他的臉上一陣驚喜,但是看向蕭爻的時候,還是不解道,“蕭醫生,你在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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