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原來是鄭國富(1 / 1)
黎箐箐跟著張小玲一路往上走,一直走到了樓頂。
此時,她的心裡除了警惕,還有一絲害怕。
該不會,張小玲一會真的要跳樓吧,這地方可真是死了都不會有人知道的。
張小玲卻沒有停留,一步邁過樓頂大門,直接往前走去。
黎箐箐來不及多想,趕緊衝了過去,想要將張小玲給拉回來,“別衝動,有話好好說。”
同時,她也在警惕地看著四周。
如果張小玲真是被人控制的話,那背後的人也該出來了吧。
果然,就在她衝出去的瞬間,大門旁邊兩個漆黑的人影閃過,一胖一瘦,直朝著她衝了過來。
而且,那兩人影手裡還拿著黃色的,由於太過倉促,所以她也沒看清楚是什麼東西。
她也沒有多想,加快速度,朝前衝了過去,來到了張小玲身邊。
張小玲此時早已停了下來,木然地站在那裡。
黎箐箐一邊將張小玲護在身後,一邊警惕地看著面前那兩人,以及那兩人手中的黃符。
她此時已經認出來了,那黃符正是曾經見過的聽話符。
而那兩人中胖的那個,正是鄭國富。
她用包擋在身前,另一隻手悄悄地把手機的錄音功能給開啟,接著才咬牙切齒道,“鄭國富,原來是你。難怪我說張小玲看著不對勁,原來是中了你的聽話符。”
她也沒見過聽話符的實際效果,只是聽蕭爻大概說過,所以先前也沒往這方面想。而且,她當時看過了,並沒在張小玲的衣服上發現聽話符,又加上坐車過來花了這麼長時間,所以她便以為是別的手段。
但是,現在看到鄭國富,還有他手裡拿著的符咒,她哪裡還不明白呢?
說話的同時,她又掃了掃四周。
這裡荒無人煙,她們現在又在樓頂,面對兩個壯年男子,怕是逃都逃不掉。
更讓她擔心的是,張小玲還被對方控制著。要是她逃了,張小玲還不知道會怎麼樣。
鄭國富並沒有注意到她的小動作,冷笑道,“沒辦法,想要請你出來聚一下,只能花點手段了。”
他沒想到這黎箐箐那麼滑溜,要是剛才一瞬間能把聽話符貼上去,現在就不用這麼麻煩了。
不過,他和何成六堵住了這門,所以也不用擔心黎箐箐能逃得掉,便乾脆和她聊了起來。
黎箐箐冷哼一聲,“真是好手段,想不到你現在居然變成了這樣的人。說起來,之前你找人埋伏我和蕭爻的事情,我們還沒找你算賬呢。”
鄭國富長出了一口氣,“倒是我低估了那小子,想不到他那麼厲害。怎麼,他今天沒跟著你來,保護你嗎?”
說完,他得意地笑了起來。
要不是有蕭爻在,他也不用等那麼久了,早就能找到合適的機會。
黎箐箐冷冷道,“要是他在的話,你們還敢出來嗎?對了,那天我們走了以後,聽說你吃烤肉了?”
鄭國富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烤肉?”
他那天晚上沒有吃過烤肉啊,再說了,他也不喜歡吃烤肉。
下一秒,他的眼睛閃過一絲兇光,“果然是你們乾的好事。”
他當時就懷疑是蕭爻乾的了,只是沒能確定,現在聽到黎箐箐所說,他才肯定下來。但是,黎箐箐這番嘲諷,倒是激起了他的兇性。
一旁的何成六直接說道,“時間有限,還和她說這麼多幹什麼?”
鄭國富點了點頭,一手拿著一張符,朝著黎箐箐走了過去。
何成六則是從另一邊走了過去,兩人頓時形成了夾擊之勢。
黎箐箐沒辦法,只能護著張小玲朝著後面退去,一直到了樓頂的邊緣。
此時,她已經退無可退了。
她緊張地看著兩人,告誡道,“你們別過來啊,不然待會我就跳下去,你們到時候也跑不掉的。”
鄭國富果然停了下來,“那你就跳吧,你看我們能不能跑掉?別忘了,你是和她一起來的,而不是和我們。”
說著,他指了指張小玲。
黎箐箐聞言,臉色突變。
那兩人並沒有接觸到她,自然不會在她身上留下痕跡。
只要再抹去一些證據的話,張小玲自然是最好的替罪羊。而且,張小玲被貼了聽話符,估計對現在的事情也沒印象了,以後很可能會一輩子活在愧疚中。
她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同時冷冷地看著鄭國富,“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鄭國富露出一陣淫笑,“你說呢?這十多年沒見,我都沒想到你現在變得這麼漂亮了。所以,要麼你乖乖配合我。要麼我給你貼個符,事後你也不會留下這段記憶,大家都開心,不是很好嗎?”
黎箐箐直接啐了一聲,“痴心妄想。我倒是沒想到,你會變得這麼噁心。”
鄭國富搖了搖頭,“人總是會變的,好人在這社會可活不久。”
一邊說著,他一邊再次上前。
黎箐箐又往後退了一步,“你別過來啊,不然我真的跳了。到時候,你想起害死了我,你還睡得著嗎?我告訴你,我就算是死了,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鄭國富嗤笑一聲,“鬼?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嗎?那怎麼不見他們回來找我報仇?”
接著,他又看向何成六,“再說了,我身邊可是有大師在,還怕什麼鬼呢?”
黎箐箐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他們?你殺過人?”
鄭國富臉色一冷,“你的問題太多了。”
黎箐箐一邊看著那兩人,一邊回頭看看樓下,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這房子一共四層,掉下去是必死無疑。但是,如果被鄭國富侮辱了,那還不如死了算了。
況且,除了她之外,還有張小玲。
鄭國富兩人依然在朝著黎箐箐逼近。
黎箐箐努力地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希望能夠想到破局的辦法。
同時,她也不自覺地想起了蕭爻,如果蕭爻在這裡就好了,一定能輕鬆解決現在的問題。
就在這時,她突然感覺自己後背被人拍了一下,像是要把什麼東西貼自己身上一樣。
同時,那一直沒說話的大師也開始念起了咒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