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蕭爻吐血(1 / 1)
黎家醫館門口。
蕭爻和黎強權照舊在給人義診,一切如常。
此時,蕭爻面前正坐著一個病人,訴說著自己的病情。
蕭爻則是一邊聽著,一邊給對方把脈,雙管齊下,好進行綜合判斷。
突然,他的眉頭皺了一下,看向了市區的方向。
那病人正說得起勁,見蕭爻皺起眉頭,不由得緊張地嚥了一下口水,“蕭醫生,我,我沒事吧?”
這,不怕醫生對你笑,就怕醫生對你皺眉頭啊。連醫生都皺眉頭,要麼是醫生不會治,要麼是沒得治了。
而蕭醫生醫術那麼高明,無論是哪一個,後果都很嚴重啊。
蕭爻回過頭來,“沒事,抱歉,我有點事,你先等我一下。”
病人聽蕭爻這麼一說,稍稍有點放心。雖然他心裡還是有著疑問,但是也不好繼續問下去,只能說道,“沒事,你先忙。”
蕭爻點了點頭,依然看著那個方向,同時雙手往身上摸索。
就在剛才,他感應到黎箐箐帶著的平安符生效了。一般情況下,只有受到了攻擊才會這樣。
所以,很可能是黎箐箐出事了。
而他此時摸索,則是想把手機拿出來,問一下黎箐箐到底出了什麼事。
只是,一頓摸索,口袋裡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他只能對著面前的病人說了一聲,然後往屋子裡走去。
他幾乎都忘記了,由於平時不出門,加上手機放口袋裡有點重,所以他平時都是直接把手機丟床上。
黎強權正在給病人診斷,看見蕭爻這異樣,心裡不由得奇怪。
要知道,平時蕭爻給人看病的時候,那可是能坐一天不帶動彈的,現在這副模樣顯然不尋常。
不過,他倒也沒問發生了什麼事情,依然專心診斷著。
蕭爻拿起手機,開啟,便看到了黎箐箐給他發來了訊息。
他心裡生起一絲不妙,點開訊息的瞬間,便看到了端坐在計程車裡面無表情的張小玲。
黎箐箐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他很清楚,這分明是神魂離體,所以才會這樣。而在這清水市,他唯一知道的只有聽話符能做到。
其他人行不行,他不知道,他也不認識別的人。
而且,黎箐箐和張小玲都認識那鄭國富,所以很有可能是鄭國富動手了。
他暗罵了一聲“大意了”,便趕緊往外走去。
本以為現在是大白天,而且街上到處都是人,那鄭國富應該沒有那麼猖狂,敢在這個時候動手。現在看來,倒是他低估了對方的膽子。
他顧不及多想,拿著手機來到黎強權身旁,“黎醫生,出事了,今天沒辦法義診了。”
黎強權愣了一下,“啊?出什麼事了?”
他剛才就覺得蕭爻的行為古怪,但是怎麼突然就說不能義診了?而且,他也好奇到底出了什麼事。
那些排隊,以及正在等著看病的病人也紛紛問道,“怎麼回事啊?”
“就是啊,我們等了半天了。”
“先給我們看完再說啊,不然我們豈不是白等了?”
要是事先說好,那也就罷了,可是他們等了這麼久,突然說不看了,那不是耍人嗎?哪怕脾氣再好,也會不爽啊。
蕭爻顧不得解釋那麼多,只是朝黎強權說道,“是箐箐出事了,我們現在要快點趕過去才行。”
對方既然動手了,也不知道會做些什麼。
不過,有他的平安符在,起碼能支援一段時間。但是,還是得快點趕過去才行。
這裡到市區,起碼要二十多分鐘。也不知道黎箐箐她們在哪,找她們也還得花上一段時間,所以必須得快一點,希望能趕上。
黎強權一聽是女兒出事了,當即臉色突變,“什麼?到底出什麼事了?你快和我說說。”
蕭爻沒有解釋,直接說道,“沒時間了,路上再和你說,我們現在先去市區。”
黎強權趕緊點了點頭,沒再問,直接站了起來。
他相信蕭爻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的,當務之急還是先找到人再說。
那些病人見兩人都沒解釋,頓時更加不滿了,還想要說點什麼。
就在這時,蕭爻的身體突然一震。
接著,他不敢置信地捂著胸口,眼中露出驚詫之色。
那些人見蕭爻這副模樣,頓時也不敢出聲了。
下一秒,他們更是驚呼了起來。
因為,蕭爻的嘴角居然流血了,就像是受了內傷一樣。
要不是知道的話,他們都以為剛才蕭爻是和電視裡一樣,自斷經脈了。
黎強權剛起身,準備去拿車鑰匙,見蕭爻這樣,趕緊問道,“你沒事吧?”
蕭爻緊皺眉頭,搖了搖頭,“我沒事,快點。”
一邊說著,他一邊從桌上拿起紙巾擦拭嘴角。
很快,白色的紙巾便被鮮血染紅,那紅色看得人觸目驚心。
黎強權也急了起來,快步往屋裡走去。
很快,他便和王秋月走了出來。
王秋月著急地問道,“箐箐怎麼了?”
蕭爻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現在應該沒事,你放心吧。”
王秋月點了點頭,還想說點什麼,但是又不敢問下去了。
蕭爻也沒再多說,直接跟著黎強權朝著車子走去。
兩人上了車,黎強權快速發動車子,然後往市區方向開去。
同時,他的心裡也在暗暗祈禱著,“千萬不要出事啊。”
如果說先前,他還有所懷疑的話,那在看到蕭爻吐血,他便沒有任何懷疑了。雖然不知道蕭爻為什麼會這樣,但是他相信事情一定很嚴重了。
也正因此,他此時也不敢問蕭爻些什麼,生怕從蕭爻口中聽到不好的訊息。
王秋月站在門口,直勾勾地看著車子往下開去,雙手不由得捏緊了衣服。
她本來在裡面準備午飯,突然黎強權跑進來和她說女兒出事了,然後便和蕭爻走了。
甚至,連女兒出了什麼事都不知道,她如何能不緊張?
她又看向了地上那些被鮮血染紅的紙巾,暗暗為蕭爻擔心起來。
那些病人一臉懵逼,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看起來應該是大事,只是他們此時也不敢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