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神秘組織(1 / 1)
某個寬廣的會議室裡。
但是,這裡卻沒有開燈,只有正中央一盞模糊的燈光,將會議桌的周圍人影給映照了出來。
沉寂了一陣,一個胖得像熊的男人率先出聲,“清水市的據點被人幹掉了,你們怎麼看?”
一個稍微沙啞的女聲響起,“只是一個據點而已,何必這麼大驚小怪?清水市?聽都沒聽說過,估計是那種偏僻的小地方吧。既然是這樣,再派人過去不就行了?反正,也費不了多少功夫。”
像熊的男人躲藏在陰暗裡,並沒有接話。
一個沉穩的聲音響起,“你的重點是那個自稱道醫門人的小子吧,好像叫蕭爻來著?”
像熊的男人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
聲音沙啞的女人扭頭看向一個方向,笑道,“道醫嗎?倒是很多年沒聽說過了。既然是這樣,正好派個人過去試探一下。也許,能給我們組織增加一點新鮮血液呢?”
沉穩聲音繼續說道,“資料顯示,那蕭爻下山之後一直在治病救人,而且還是義診。我想,應該不會加入我們。”
聲音沙啞的女人笑道,“在足夠的利益面前,一切皆有可能。更何況,仙途漫漫,長生難求,加入我們才是最好的選擇,不是嗎?”
像熊的男人搖了搖頭,“那小子才20歲,可不想我們,已經快要入土了,所以長生對他來說,誘惑並沒有那麼大。況且,修道之人,無一不是意志堅定者,輕易不會被外界誘惑所打動。”
聲音沙啞的女人笑得更開心了,“這麼年輕啊,那不是更好嗎?越年輕,潛力就越大,更應該招募進來。說不定,可以幫助我們的研究再上一個臺階呢?”
像熊的男人沒有出聲,顯然有點意動。
沉穩聲音則是說道,“籌碼呢?錢?還是女人?又或者是別的?資料顯示,他極可能達到了煉精化氣的後期境界,說不定很快就要突破到煉氣化神。這種級別的人,普通玩意估計打動不了。”
像熊的男人直接說道,“那就給他來點不普通的好了,男人不都喜歡權和女人嗎?只要他沒成仙,就還有著世俗的慾望,總有能打動他的東西。”
聲音沙啞的女人笑道,“可不是嗎?你們男人永遠都是這麼膚淺。”
像熊的男人冷哼一聲,沒有接話,繼續說道,“既然是這樣,那就這麼決定了?”
會議室裡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過了片刻,一直沒人說話的上座,一個帶點滄桑的聲音說道,“不用,照著原定的計劃就行。至於清水市,已經引起宗教協會那邊的注意了,暫時沒必要再佈局。”
聲音沙啞的女人率先問道,“為什麼?這麼一個潛力股,招募進來不好嗎?”
據點只是小事,有沒有都影響不大,甚至隨時都能重建起來。但是,放過蕭爻這個潛力股,她就想不明白了。
像熊的男人和那沉穩聲音的主人也同時轉頭看去,他們也很好奇。
滄桑的聲音解釋道,“我那師兄既然會讓他下山,說明他至少到了煉氣化神了,甚至有可能到了後期境界。”
三人都是一愣,聲音沙啞的女人失言道,“不可能,怎麼會有這麼年輕的煉氣化神?”
滄桑的聲音嗤笑一聲,“怎麼不會?想當年,我也是年紀輕輕就達到了。只是,半生蹉跎,依舊停留在這一步,沒能跨出去。”
三人這才想起,面前的這個曾經也是一個天才。
滄桑的聲音繼續說道,“他還年輕,不知道生命的寶貴,所以根本不會理解我們現在所做的事情。想要將他招募進來,幫助我們完成大計,希望渺茫。況且,他和橫江李家還有一段娃娃親,下山似乎就是為了此事。在此之前,我們先觀察他一段時間再說。”
三人沉默了一陣,都對此沒有異議。
畢竟,蕭爻下山的時間,嚴格來說並不是很長。加上,蕭爻一直在黎家醫館義診,所做的事情不多。所以,他們手上的資料也不夠充分,很難以對蕭爻做一個全面的分析。
隨後,幾人又討論了一下別的事情。
然後,“啪”的一聲,桌子上的燈徹底熄滅。
會議室裡徹底陷入黑暗,只能聽到一陣窸窣聲以及腳步聲響起,接著歸於平靜。
良久,一個高大的身影走到窗前,透過窗的倒影,只能依稀看到那人兩鬢髮白。
他看著窗外的燈光,嗤笑一聲,“呵,道醫。”
黎家醫館。
事發後的第二天,義診繼續。
雖然人們都好奇昨天發生的事情,但是也沒有人敢直接上來詢問。而蕭爻他們更加不可能到處對外說,乾脆讓時間把這件事情掩埋好了。
同時,蕭爻也開始對外收購雷擊木,因為這是用來做那護身符的主要材料。
此外,張易清那邊也來了訊息,由於口供以及黎箐箐的錄音,包括在何成六和鄭國富身上搜出來的聽話符等,基本上已經能定這兩人的罪了。只是,要徹底定下來,還需要走司法程式。
至於鄭國富涉嫌多宗謀殺的事情,則依然在偵查中,暫時不方便對外透露案情。
而鄭國富家的公司,也涉嫌非法經營等,全部被查封了。連帶著,鄭國富的老爸也被抓了起來。
他也審問了何成六,自然沒得到多少有用的資訊。不過,他向蕭爻保證,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一定會第一時間通知蕭爻。並且,要是黎強權一家受到什麼威脅或者有危險的話,也可以直接尋求宗教協會的幫助。
蕭爻對此不置可否。畢竟,那何成六和鄭國富在這清水市也不知道橫行多久了,張易清卻連聽話符這事都不知道,估計訊息靈通的程度有限。
當然,也可能是那兩人太謹慎了,只是碰巧撞上了自己這塊鐵板而已。
此外,宗教協會遠在市區,趕到這裡來起碼要十幾二十分鐘。而鬥法的話,基本就是一下子分勝負,等他們敢來,黃花菜都涼了,所以沒什麼意義。
不過,他還是謝了對方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