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問題太多(1 / 1)
聽到黎強權這番懷疑加嘲諷的話,那些學生心中先是湧起了一股憤怒,不過很快又變成了憋屈。
看來這個問題很簡單,要不然黎強權也不會那樣說了。
所以,說到底還是他們的問題。
黎強權自然看出了這些學生的表情不對,倒不敢再說下去。他可沒蕭爻那麼牛逼,不敢說一定就能勝過這些學生,萬一比試翻車的話那可就丟人了。
他想了想,“這開的健脾藥,其實我是有多方面的考量的。”
“第一,現在還是早上,大部分人都是剛吃完早餐不久。而她顯然也是如此,在診斷的時候,我看她時不時用手捂著肚子,算上早餐時間,想來她應該是食後脘脹,自然要健脾和胃。”
那病人愣了一下,“你這麼一說,還真是有點。不過我想著可能是吃多了,所以剛才就沒說。”
黎強權得意地點了點頭,又看向那些學生,“這正是我剛才和你們說的,平時要多觀察。”
“第二嘛,血不足,常見脾胃健運不及,且忌飢飽失常,損傷脾胃,導致氣血生化乏源,則心血更虛。所以,在開方時候,自然要考慮到補脾胃。”
那些學生認真地點了點頭,默默記下這些。
黎強權則是奇怪道,“按理說,這些都是最基礎的內容,你們沒理由不知道啊?”
那些學生面面相覷,這些東西他們倒是有印象,但是知道和直接運用是兩回事啊。所以,他們剛才根本沒想到這上面來。
於是,聽到黎強權的話,他們心裡已經沒有了憋屈,倒是臉上多了幾分尷尬。
這可不能怪別人嘲諷他們了,實在是自己不爭氣啊。但凡,他們對理論知識掌握得好一點,都不會這樣。
黎強權搖了搖頭,倒也沒再說什麼,又轉頭義診去了。
隨後,在義診的過程中,那些學生時不時也會提出問題。當然,都是在黎強權診斷完,開好方之後。
一開始的時候,黎強權還是挺樂意解答的,畢竟是難得的裝逼機會。
但是,次數多了之後,他逐漸變得不耐煩起來。
這個倒也不怪他,實在是因為那些學生問的都是一些很基礎的問題,基礎到他都不想回答了。
他甚至看了一眼安知書,同時心裡吐槽了一句,“安知書都不會問這麼蠢的問題,怎麼你們還有臉問?”
正在奮筆疾書、記錄醫案的安知書像是感受到了什麼,抬起頭來看著黎強權。那眼神分明是在說,我好像聽到有人說我壞話。
不過,被黎強權瞪了一眼之後,他又默默地低下頭去了,惹不起,惹不起。
那些學生,此時更是無比地尷尬。
有的知識,黎強權一說,他們還能想起來。有的,他們則是一點印象都沒有,應該是從沒學過。
但是,從黎強權的眼神中,他們分明能看得出來,那些同樣是很基礎的知識。
所以,他們心裡也挺納悶的。
隨後,時間在流逝,一天很快就過去了。
黎強權和那群學生都鬆了一口氣,顯然互相都受不了對方了。
跟著蕭爻學習的三人和陳康泰倒是有不少的問題,但是想到待會有講解,倒也不急著問了。
蕭爻還想收拾一下東西,再吃晚飯,接著再講解。
黎強權直接看了一眼,然後一把拉過蕭爻,“這些東西,讓他們兩個收拾就行了,你過來,我有話和你說。”
蕭爻和黎箐箐說了一聲,然後跟著黎強權往屋子裡走去。
停下來之後,他才問道,“黎醫生,怎麼了?”
聽著蕭爻這雲淡風輕的語氣,黎強權差點一口氣沒上來,背過去了。
他深呼吸兩下,接著才說道,“那些學生我沒法教,我受不了他們了,你快想想辦法吧。”
蕭爻大概知道那些學生問題很多,但是他一直專心在義診,自然沒有留意,聞言不由說道,“他們應該不難教吧,除了問題多一點之外。再說了,安知書可是一點都不會的,你不還是一樣在教嗎?現在就當同時多教一點而已,習慣就好了。”
黎強權聞言無語,雖然蕭爻說得挺有道理的,但是他總覺得哪裡不太對。
過了一會,他醒悟了過來,“不一樣啊!安知書確實是從零學起,但是他沒有那麼多問題,你知道嗎?我教多少,他就學多少。但是,但是,這些學生,他們很多問題,而且很多那些基礎的問題。我真的受不了了,我覺得我就像在手把手地教一個新人一樣,實在是太累了。我寧願,每天多看幾十個病人,都不願意再教他們。”
為了表示加重語氣,他一連說了兩個“但是。”
蕭爻稍微思索了一下,點了點頭,向外走去,“我知道了。”
黎強權趕緊拉住他,“你知道什麼了?”
蕭爻應道,“我知道怎麼解決這事了,你拉住我是不想解決?”
黎強權趕緊撒手,“當然想了,走,我看看你準備怎麼解決。”
蕭爻很快就來到了外面。
此時,陳康泰和那些學生還在這裡等著。
尤其是那些學生,此時的臉色並不好看,他們自然猜到黎強權和蕭爻聊的是什麼,正是因為這樣才覺得丟臉啊。
蕭爻看著他們,“事情黎醫生已經和我說了,以後黎醫生不會再回答你們這些基礎的問題。想知道答案的話,自己到醫書上找。”
有學生皺著眉頭,“可是,我們的醫書上沒有這些內容啊。”
作為一個醫學生,每學期的考試都要背一大堆書,那些醫書不說倒背如流,但是也到了滾瓜爛熟的地步。
雖然確實有一些內容是他們忘記了的,但是也有許多是醫書上沒有的,所以他才會那樣說。
蕭爻笑了笑,“我想,我們說的醫書不是同一個東西,我說的是中醫那些經典,諸如《黃帝內經》、《傷寒論》一類。而你說的,只是你們學校學習時候的課本,這兩個應該還是不一樣的。”
黎強權聞言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