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跨省求醫(1 / 1)
那人走了之後,蕭爻倒是期待了一番,對方會是什麼樣的大人物。會不會像是小說裡一樣,立刻拉著一車不得了的人過來,可能是神色冷峻的保鏢,又或是別的職業。而自己則是再三拒絕,最後不得已下出手,然後狠狠地教訓一番那些人,順便舒緩一下心情。
只可惜,這種小說裡的劇情並沒有發生。而他,顯然也不是主角,所以只能稍微有點枯燥地完成了下午的義診,又少了一個裝逼的機會。
晚上倒是照常的講解時間,不過他自然不可能全都詳細講解一遍,時間上不允許。而且,不說以黎箐箐的水平,哪怕是黎強權和陳康泰兩人,估計都很難跟得上他的節奏。
所以,他只是挑選了一些比較簡單的講解了一下,至於那些難的,只能等以後這些人的能力更上一層再說了。到了那時候,他講解起來會簡單很多,這些人應該也能理解得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還是一樣的義診。
今天,依然有不少昨天一樣的人,跑過來重金聘請他去治病的。最離譜的一個,更是表示可以直接包機接送。雖然他沒有坐過飛機,也挺期待的,但是最後他還是拒絕了。
嗯,主要是他怕到時候墜機,那他可就英年早逝了。他可沒忘記,那神秘組織還在盯著自己,到時候做點手腳什麼的,他肯定看不出來。
而且,這次寧二丫事件,也證明了有人想要對付他。只是不知道,這些人是單純的西醫勢力,也就是洛克菲集團搞出來的,還是背後有著神秘組織的影子。
所以,一切還是穩妥點好。
再說,他也不想為那些有錢人服務。
上門義診的都是有需要的,知道他的規矩。那些有錢人,說句不好聽的,已經不太重視規矩了。要是到時候他沒能治好對方的病,對方肯定有很多種方法收拾他,說不定還是在法律法規的範圍內。
因此,他也不想自找麻煩。
至於前來求醫的,依然有許多是疑難雜症,並且外地來的人數佔比開始提高,外省的人數倒是依然不多。
義診一直在進行,一直到了幾個特殊的“病人”時候。
蕭爻抬起頭看了一眼,“你們,誰是來看病的?該不會,全部都有病吧?”
在他面前,站著好幾個人,都是一副疲倦的表情,看起來應該是從外省趕來的,身上還帶著風塵僕僕的氣息。
而其中,有一個女孩被綁住了手腳。但是,看那女孩的眼睛,倒是很清明,十分地正常。
這樣奇怪的組合,一早就引起了眾人的注意,自然也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這樣發問,也是想確認一下病人到底是誰。是這看起來很正常的女孩,還是這群站在旁邊的人。
說不定,這群人都瘋了。那女孩只是為了配合他們,將他們帶來看病,才自願被綁的。
又或者,他們全都有病,只是各自的病不一樣。
另外,他也想知道,這女孩到底是為了什麼才被綁起來的。畢竟,限制人身自由可是犯法的。
黎箐箐等人也好奇地打量起這一夥人來,她更是悄悄地拿出了手機,隨時準備報警。
先前沒有報警,自然是因為還沒問清楚。而且,蕭爻也懶得專門去問,反正那些人沒有對女孩做什麼過分的事,當時也就不急了。
一聽到蕭爻的問題,那些人紛紛往旁邊退去,接連擺手。
而其中的一男一女對視一眼,那男的才開口,“當然不是,我們是來給我女兒治病的,我們可沒有病。”
安知書在一旁插嘴道,“哪有父母會把自己女兒給綁起來的?而且,這女孩都被綁住了,不需要這麼多人看著吧?說吧,你們到底是人販子,還是搞傳銷的?”
黎箐箐看著那女孩,鼓勵道,“我們這裡人多,絕對能保證你的安全的。你不用怕,有什麼直接說就行。”
那些大媽和醫學生們早已先一步圍了上去,隨時就能形成包圍之勢,然後將這夥人給一舉拿下。
那群人突然被團團圍住,也有點緊張起來,各自擺出了架勢。
那一男一女則是趕緊喊道,“都住手,別衝動。”
隨後,那女人從包裡掏出幾張紙,“這是身份證影印件,可以證明我們三個的身份。”
黎箐箐好奇地接過看了起來,同時隨口說道,“準備得挺充分啊。”
那男人趕緊解釋道,“是這樣的,我們怕引起誤會,所以才一早就準備好了。另外,也不止你們有這樣的懷疑,我們一路上,從東泰省過來,可是經受了不少的盤查,所以早已經有應對的經驗了。”
黎強權看向那男人,“東泰省?離北黎省可是隔了兩個省呢,這麼遠過來可真不容易。”
說完,他又看了一眼那女孩,“你們就這樣過來的?”
那男人嘆了一聲,“唉,都是被逼的。還好我們坐的是飛機,所以拿了這些身份證影印件,還有警察局和醫院開的證明,便順利登機了。要是坐別的交通工具的話,那不但更費錢,而且估計受到的盤查更多。”
接著,他看向那女人,“哎,你怎麼不把那些證明也拿出來?”
那女人此時已經在包裡翻找著,“這不是剛才太緊急,只來得及把身份證影印件拿出來。後面,我就忘記拿出來了。”
沒一會,她又掏出幾張紙遞了過去。
黎箐箐看了一眼,“看起來應該是真的。”
那女人急忙道,“肯定是真的,這上面有警察局和醫院的公章。你們要是不信的話,可以直接打電話去問。再說了,這個誰敢造假啊?”
黎箐箐點了點頭,把那些檔案遞給了蕭爻,她則是拿著手機開始上網,看看能不能搜到警察局和那所醫院的電話,又或者是聯絡方式,好確認一下其真實性。
蕭爻看了一眼,“陳立文,饒麗麗,陳茵茵?”
那一男一女當即點頭,只有那被綁著的女孩依然毫無反應,似乎懶得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