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眾人號水鬼(1 / 1)
之前一直沒事,應該是水鬼操控著陳茵茵刻意躲開了這位置。再加上,在沒有被驅鬼咒趕出來之前,水鬼一直躲在陳茵茵的身體深處,加上有禁制保護著,自然能隨意在太陽底下行走,而不會有事。
同時,這也更加說明了水鬼背後有人,不然不會弄得這麼麻煩。要麼直接就弄死陳茵茵,要麼早就被弄死了。不說別的,長期上岸沒有水再加上太陽暴曬起碼就能要了它半條命。
不過,既然水鬼已經出來了,那就沒必要再檢視下去。
蕭爻很快撒手,轉身看著黎箐箐,“你再試試?”
黎箐箐剛才失敗了一次,此時聽蕭爻這麼一說,也不再猶豫,當即上前去號了起來。
很快,她的臉上就一陣驚喜,“還真有,這,這種感覺太神奇了。”
不過,就在下一秒,她的臉色突然一變,猛地撒開了手,並且往後退了幾步。
蕭爻一把按在她的肩膀上,讓她停了下來,同時輕聲問道,“怎麼了?”
黎箐箐眉頭微皺,回憶了一下,“剛才,我好像看到一個黑影瞪了我一下。不過,那只是感覺,現在細想又想不起來那黑影的模樣了。”
聽到這話,陳立文夫妻和那些漢子齊齊打了個哆嗦。這要提到黑影,那他們可太熟悉了。
蕭爻點了點頭,又細細看了黎箐箐一陣,接著說道,“沒事,你站一旁,念四次剛才那安神咒的咒語就行了。”
黎箐箐問道,“只是唸咒語就可以了嗎?手勢那些呢?”
蕭爻搖了搖頭,“手勢那些你短時間內學不了的,唸咒語一樣有效。你要是待會還覺得心神不太安定的話,那就給自己紮上幾針,安神該扎哪些穴位就不用我再說了吧?”
黎箐箐當即笑了笑,站到一旁默唸安神咒去了。
蕭爻又看向陳立文夫妻和那幾個漢子,“怎麼樣?機會難得,你們要不要試試?”
他們一聽,當即往後退了幾步。開什麼玩笑,躲都來不及,怎麼可能還湊上去見鬼呢?真這樣做的人,那才真是見鬼了。
不過,他們不願意,倒是有大膽的圍觀群眾喊道,“能不能讓我們試試?”
蕭爻搖了搖頭,“不能。”
要是讓那些人知道了真有鬼怪存在的話,到時候再添油加醋,不一定在網上會傳播成什麼樣呢。
那些圍觀群眾頓時一臉的失望,但是倒也沒有強求,只是繼續拍攝了起來。
蕭爻又轉頭看向安知書和醫學生等人,“你們來吧,一個個來,抓緊時間。”
安知書這次是真的怕了,尤其是剛才黎箐箐那反應,所以他想都沒想就往後退。
陳康泰不愧是年紀最大的,可能見多識廣,所以第一個走上前去,學著黎箐箐的樣子,開始號脈。
過了一陣,他眼神古怪地看向蕭爻,“這,手指關節居然能感受到脈搏的跳動,好神奇。而且,她寸關尺處的脈象並不如先前所說很平穩,倒是十分地亂。”
這話說完,那些醫學生頓時來了好奇心。
他們互相學著號鬼神脈的手勢給別人號,可完全沒感受到什麼跳動。
所以,這顯然是一種不同尋常的手法,也證明了陳茵茵身上確實有異常。甚至,有可能是因為有鬼,才會這樣的。
不過,用肉眼可看不見什麼東西,就是不知道用機器能不能檢查出來。要是可以的話,肯定會是跨時代的發現啊。
當即,有醫學生詢問起了陳立文夫妻,在得知陳茵茵先前在醫院做過各種檢查,最後一無所獲的時候,他們不由得大失所望。
實際上,他們都忘記了。陳立文夫妻要不是求醫無果,也不會最後跑到玄學這條路上來。
陳康泰來了興趣,這種情形可是難得一見,於是抓著陳茵茵的手都不肯放開了。
要不是知道他在把脈,肯定把他當成那種佔小姑娘便宜的老色狼了。
不過,沒一會,他便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並且連續後退了好幾步才站定。
眾人看著他這樣,不由得好奇地看了過去。
黎箐箐此時已經恢復了過來,“怎麼,你也被瞪了?”
陳康泰聽到問話,只是茫然地搖了搖頭,“沒有,我被吼了一聲,嚇死我了,太可怕了。”
看他那驚魂未定的樣子,蕭爻嘆了一聲,直接拖到一旁,並且遞過幾根銀針,“自己扎吧,安定心神的穴位,扎完再念安神咒。”
還好,陳康泰只是被嚇到了,並沒有被嚇傻,所以呆呆地接過銀針開始紮了起來。
不得不說,那些醫學生還是很有求真和探索精神的。看到陳康泰被嚇退了之後,他們一點都沒害怕,一個個排著隊上去了。
剛開始的時候倒還好,可能是那水鬼沒緩過神來,一個個持續的時間都挺長。
甚至,蕭爻都擔心會不會把陳茵茵的手都給摸掉皮了。
陳立文夫妻看著是一臉地心疼又無奈,不過還得靠著蕭爻幫忙捉鬼,所以也只能忍了下來。
沒多久,那水鬼似乎有點不耐煩了,只要有人開始號脈,它很快就一聲吼,把那些學生都給嚇退。
所以,一時間,周圍站滿了正在給自己扎針,或者是念咒的醫學生。
當然,也有一些先前比較早的,恢復過來了的,已經在交流經驗了,同時探討著那水鬼到底是怎麼形成的。看他們那架勢,要是那水鬼真的能被弄出來的話,他們還真想捉去研究一樣,完全不像是昨天那麼害怕。
到了最後,便只剩下黎強權和安知書兩人了。
黎強權在眾人的注視下,只能硬著頭皮走了上去。
剛號到脈動的時候,他的臉上頓時一陣驚喜,畢竟他可以說是最早接觸鬼神脈的人了。
下一秒,他便臉色一白,直接往後退。等站定之後,都不用說,直接就開始唸咒了。
安知書左右看了看,只剩下他自己了。
他嚥了下口水,接著不情願地走上前去,同樣開始號了起來。
不過,他持續的時間倒是比眾人久。並且,他不是被嚇退,而是自己撒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