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手臂發燙的病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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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黎箐箐的態度變得更加冷淡了,無論見了誰都冷著一張臉。

蕭爻見此,更加懵逼了。

他倒是想找黎箐箐聊一下,可是又不知道該聊些什麼。昨天聊了一會,就這樣了,再聊下去,萬一翻臉了可怎麼辦好?

於是,在一種詭異的氛圍裡,眾人繼續著平時的義診。

早上,一切如常,並沒有什麼意外發生。

但是,到了下午的時候,天氣變得有點陰沉了起來。

烏雲密佈,似乎隨時都要下雨。

眾人的心情本就不太好,此時更是覺得胸口有點發悶。只希望能來一場傾盆大雨,沖走大家心中的陰霾。

由於現在還沒下雨,所以排隊的病人也沒有驚慌,依然照常站在外面。

為了不留下把柄,即使是這個時候,蕭爻也依然堅持在外面義診,沒有搬到黎家醫館裡。

不過,外面到屋簷下也就幾步路的距離而已,就算下雨,也能很快避雨,就是到時候看病不太方便了而已。

病人一個個往前走,看完病開完藥便急急忙忙地離開了,免得等會下雨回不去。

以往門口有許多的圍觀群眾,也因為這天氣,大都回家去了,只剩下寥寥幾人在此。而這些,都是住在附近的。

黎強權照舊給病人診斷著,只是由於最近的一連串事情,看上去多少有點心不在焉。還好,找他治的都是一些簡單的病,已經很熟練了,倒不會出什麼錯。

這時,一個面容蒼老的女人在椅子上坐下,聲音也有點沙啞,“黎醫生,我最近有點不舒服。”

黎強權點了點頭,隨意問道,“有什麼症狀?”

一邊說著,他一邊把手伸了過去,同時稍稍提起精神,想要給對方把脈。

那女人應道,“就是我這手一直髮燙,很難受。另外,我的喉嚨很乾,聲音也變得沙啞了。”

黎強權隨口道,“可能是感冒吧,等我給你把完脈就知道了。”

不過,他的手指剛碰到那女人的手,便一下子縮了回來,同時整個人也瞬間就精神了。

他把手指伸到嘴邊吹了吹,同時奇怪道,“你的手怎麼這麼燙?有驗過體溫嗎?”

這要不是知道自己摸的是對方的手,他幾乎都要以為自己摸的是一塊燒紅的鐵了。那溫度也太高了,剛接觸就把他給燙到了。

只是,他現在還有點迷糊,所以短時間沒發現什麼異常。

那女人見此,毫不奇怪,只是應道,“驗過了,我的體溫很正常,就是這手不知道為什麼這麼燙。而且,已經持續好幾天了,我去醫院檢查過,都沒查出什麼毛病來,所以才找到這裡來。你是不知道,這手啊,燙得我晚上都睡不著覺,太難受了。”

黎強權皺起了眉頭,“只是手燙,體溫正常?我還沒遇見過這麼奇怪的病呢。”

一旁的安知書則是想起了什麼,一個勁地盯著那隻手看。

只是,那隻手看上去飽滿有肉,和他預期中的不一樣。所以,他此時並沒有出聲。

黎強權想了想,又伸出手,想要給對方把脈。

不過,這一次他學聰明瞭,並沒有直接按下去,而是懸在上空感受了一下。

他的手指和對方的皮膚還保持著小小的距離,但是已經能感受到一股熱浪湧了上來。可以想象得到,皮膚上的溫度肯定會更高。

這時候,他也不由得心生疑惑起來。這麼高的溫度,沒理由只是控制在手上,而其它地方卻是完全正常的。

另外,這溫度已經超過人體承受範圍了,他只是碰一下都差點被燙到。而這女人卻說已經持續了好幾天,真要是那樣,怕是手都已經燒壞了。即使沒有,醫院也應該有辦法幫忙冷卻才是,而不是一直任其維持如此高溫。

黎強權又看了看對方的臉色和氣血,依然沒發現什麼異常,除了臉色看起來比常人要白之外。而且,他可以肯定,自己並沒有見過對方。

他想了想,“你這屬於疑難雜症的範圍了,我無能為力,待會讓蕭醫生幫你診治一下吧。”

那女人當即站了起來,欠身說道,“謝謝黎醫生。”

接著,她又笑吟吟地看向了蕭爻。

一般來說,這種病人都是可以插隊的,不用再繼續等。

不過,蕭爻只是看了對方一眼,便說道,“你不介意再等等吧?”

那女人還沒來得及開口,他又補充道,“就算你介意,也得等。”

眾人頓時詫異地看向了蕭爻,他們從來沒見過蕭爻以這樣一種態度來對待病人的。

也有不少人猜測,蕭爻可能是心情不好,所以才會這樣說的。

那女人聽到蕭爻這樣說,頓時笑不出來了。

不過,她抬頭看了看黑漆漆的天,眼睛微眯,又低頭看向蕭爻,“沒關係,我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等。”

說完,她便站到一旁無人的角落去了。

這古怪的行為,更是讓眾人一頭霧水,難道這中間發生了什麼他們沒注意到的事情嗎?

可是,蕭醫生剛才明明都沒和那女人接觸過啊。

蕭爻並沒有解釋什麼,只是繼續一臉平靜地給病人義診。

而其他人,起初還會時不時地看那女人兩眼,到了後來見對方沒什麼異樣,只是一直抬頭看天,便逐漸地把她給忘記了。

一直到最後一個病人,眾人這才伸展了一下身體,算是每天完成義診的習慣性動作。

蕭爻抬頭看了看天,“今天晚上可能會下大雨,你們來回跑很麻煩,還容易淋溼衣服,也不安全。所以今天就不講解了,你們自由安排時間吧。”

那些醫學生聞言,倒也沒有多想,和蕭爻說了一聲,便紛紛告別,小跑著回去了。起碼現在還沒下雨,待會下雨可就麻煩了。

隨後,那些鄰居和大媽們也紛紛告辭。

這些人,都已經忘記了那女人的存在,都忘記了還有最後一個病人。

但是,黎強權和安知書等人可沒有忘記。此時,他們也猜到了什麼,擔心地看向了蕭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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