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高階指路咒(1 / 1)
蕭爻聞言,“哦”了一聲。
同時心裡慶幸,還好沒有把事情彙報上去。
雖然對方嘴上說得輕鬆,但是想必監管和備案肯定不是那麼簡單的。
想想也是,現在可是和平年代,無論犯了什麼法都必須經過審判才能定罪。自然,國家不會允許隨便亂殺人的法外狂徒。哪怕是,對惡貫滿盈的邪教分子下手也不行。
畢竟,誰能保證這不是發洩私慾,而是在行使正義呢?
王毅輕描淡寫地瞥了蕭爻一眼,“那人不會是你殺的吧?如果是的話,現在說出來還不會那麼嚴重。要是被查出來的話,可就不只是監管和備案那麼簡單了。”
蕭爻連連擺手,“當然不是了,我怎麼可能殺人呢?我本來還想問清楚他們組織叫什麼,好提防一下的。哪知道,她二話不說直接就自爆了。”
黎強權等人站在一旁,默不作聲。
王毅也沒再逼問,只是說道,“我們收屍之後,會進行驗屍,以免有人弄虛作假。”
蕭爻又問道,“對了,你們從屍體上獲得的資訊,會不會也給我發一份啊?畢竟,我還是挺想知道對手到底是什麼樣的人,以及那個組織的實力,不然怕是被人陰了都不知道。”
王毅沉默了一陣,“直接可以獲得的所有資訊,我們都會交給殺死邪教分子的那個人。至於後面分析出來的相關情報,一律保密。所以,能知道多少,就要看屍體上搜出來多少了。”
蕭爻點了點頭,摸了摸下巴,“那屍體都炸成碎片了,肯定沒什麼資訊。而且,她之前都是待在河裡,根本沒住旅館,行李應該也沒有。甚至,她都不一定是**通工具來的,可能是直接從水裡游過來的。那樣說來,應該找不到什麼資訊了啊。”
王毅聽完,隨口應道,“那就沒辦法了。”
而那些負責在門口搜尋的人此時也有了發現,只見他們手裡拿著的掃描器發出一陣“滴滴”聲,同時上面的指示器也亮起了紅燈。
瞬間,其他幾人都紛紛圍了過來。
有的人手裡拿出符紙,有的手裡拿出念珠,還有的拿著拂塵,甚至還有一個拿著吸塵器一樣的東西。
有反應的地方是一灘積水,此時那積水依然沒有什麼異樣,似乎真就只是一灘水而已。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然後拿拂塵那人掐了一個法訣,嘴裡念起了咒語,然後手中的拂塵朝著那灘水狠狠一砸。
“啪”一聲,水花四濺,同時還有一個黑影被砸了出來。
接著,念珠被甩出,套在了那水鬼身上。
符紙也“啪”地一下貼了上去,本來還在掙扎的水鬼頓時不動了。
隨後,那吸塵器開動,直接將水鬼給吸了進去。
搞完這一切,他們又繼續搜尋起來。
安知書眼中帶著一絲後怕,“外面還真的有水鬼啊,還好剛才沒出去,不然就糟了。”
黎強權贊同地點了點頭,瞥了黎箐箐一下。
蕭爻則是無所謂道,“這個水鬼的實力很弱,黎醫生他們身上都有護身符,水鬼近不了他們身的。”
安知書滿懷怨念地看著蕭爻,“可是,我沒有啊。”
蕭爻應道,“你陽氣壯,火氣旺,不需要護身符,水鬼一樣不敢近你身。”
安知書的表情這才稍微好看了點,可惜還是沒能嫖到護身符或者平安符。
蕭爻想了想,又看向王毅,“你們這捉鬼手段倒是配合得挺好,不知道你們抓到這些鬼準備怎麼處理呢?”
王毅嘆了一聲,“這些都是被煉過的鬼,三魂七魄都不全,並且渾身充滿著怨氣,超度是超度不了的。只能帶回去統一銷燬,免得禍害人間。”
蕭爻當即問道,“那,能不能借我用一下?”
見對方投來疑惑的眼神,他解釋道,“也許,我可以透過它來反推出鬼婆子的祭壇所在,說不定能得到更多的資訊。不過,你們到時候可千萬別私吞了那些資訊就行。”
王毅想了想,朝著手下招了招手,取來一個袋子,將裡面的水鬼給倒了出來。
黎強權等人看著那已經被困住一動不動的水鬼還是有點害怕,下意識地往後退去。
蕭爻則是上前一步,看著那水鬼,開始掐訣唸咒。
隨著他嘴裡的咒語不斷念出,那水鬼身上逐漸升騰起一絲黑氣,落在了蕭爻的左手心裡,但是並沒有落下,而是漂浮在空中。
他的右手掐訣一指,同時喝道,“敕!”
只見那絲黑氣開始在蕭爻的手心裡快速地打著轉,猶如指南針一樣,好一會才停了下來,指著西北偏北方向。
王毅一直在看著蕭爻作法,此時猜測道,“指路咒?不過我還是第一次知道指路咒可以這樣用。但是,那個方向可是好幾個省,這樣範圍未免太大了點。而且,就算這指路咒可以一直到達目的地,所耗費的時間估計也極長,這法術不一定能夠支撐得住。”
蕭爻並沒有回話,只是看著那個方向,嘴裡依然在唸咒,同時眼睛半眯了起來。
過了一會,他緩緩地舒了一口氣,同時睜開眼睛,看向王毅,“北耀省臨光市同光小區七號樓地下室,便是那個祭壇的所在地。那個鬼婆子,可能就是那房子的戶主。”
王毅聞言,直接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
蕭爻平靜地看著對方,“信不信隨你。不過,先前那水鬼上便有著鬼婆子的禁制,說不定鬼婆子身上也有禁制。要是你不快點的話,證據都被那個邪教組織的人給毀了。”
王毅趕緊掏出電話,把這個資訊傳達了出去。
辦妥後,他還是不太相信,忍不住問道,“你是怎麼做到的?”
蕭爻看著門外的漆黑,“卜,是我們道教的五術之一。先前算不出來,是因為有鬼婆子在幫忙遮掩,現在她死了,算出這個來自然再簡單不過。”
王毅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說得也是,我怎麼把這個忘了呢?”
算個方向就罷了,連準確地址都能算出來他還是第一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