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多留一個月(1 / 1)
早上,在搬桌子的時候,黎強權時不時就會怪異地看上一眼蕭爻和黎箐箐兩個。
他實在是好奇,這兩人剛才在菜園裡發生了什麼,明明早上還一副失戀了的樣子,現在又變得和平常一樣了。甚至,看上去比之前的關係還要好上一些。
安知書也一臉懵逼,悄悄地走到黎強權身邊問道,“黎醫生,他們兩個怎麼回事?這是成功了?”
黎強權沒好氣地回道,“你問我,我問誰去?”
安知書被懟了一下,也沒再問了,只是心裡納悶起來。難道昨天晚上,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那是不可能的,氣氛都到那了。
可是,看著蕭爻兩人,要說是熱戀中的情侶吧,又不太像,真是越看越奇怪。
那些醫學生是看著安知書開車來的,頓時好奇地打聽了起來。他們都知道,先前安知書可是被嚇得住在了黎家醫館,都沒敢回家。
安知書只是含糊地表示,已經沒有危險了,自然能回家。
那些醫學生自然不樂意了,這答案也太敷衍了點。先前假的反而編得有模有樣的,現在居然就只有一句話?
安知書無奈地嘆了一聲,“我們幾個都被有關部門警告過了,這事不能往外說。而且,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你們問蕭醫生去吧,他的許可權比較高,說不定可以說。”
看著眾人探詢的眼神,蕭爻停下手中的動作,“其實也沒什麼好說的,反正以後沒事就是了,你們也不用再擔驚受怕了。”
那些醫學生聽完,臉上頓時一陣欣喜。
“太好了,以後可以晚上上廁所了。”
“你確定?你就不怕,還有野生的?”
“別說了,我剛覺得沒事,被你這一說,我又覺得害怕了。”
“哈哈,你這膽子也太小了。”
“還好,我有蕭醫生給我的符。”
“對哦,蕭醫生,雖然現在沒事了,但是那符?”
“蕭醫生,我覺得為了安全起見,這符還是不能少。”
其他人也連連點頭,畢竟蕭爻的本事他們是知道的。就算這符現在用不上,以後留著萬一能派上用場呢?
蕭爻見此,無奈地擺了擺手,“行行行,每人一張,絕不落空,這樣可以了吧。”
反正現在沒有危險,全力畫符的話,要不了幾天時間就能搞定了。
眾人頓時歡呼了起來。
這時,陶然然突然問道,“既然這件事已經結束了,那蕭醫生你是不是很快就要走了?”
眾人的歡呼聲戛然而止,他們才想起還有這一茬,一下子就開心不起來了。
黎箐箐拿東西的動作也停了下來。蕭爻先前只是說讓她學好醫術才教她修行,可沒說過會一直留在這不走。
陶然然也知道自己這個問題問得不合時宜,趕緊補充道,“是這樣的,我們實習還有一個多月就結束了。蕭醫生你要是走了的話,我們都不知道跟誰學習了。要不,你再多留一段時間?當然,要是你一直留在這裡就更好了,我還想畢業以後再回來跟你學習呢。”
其他人也紛紛說道,“對啊,蕭醫生,要不你留下來吧。”
黎箐箐眼帶期盼地看著蕭爻,不過想起蕭爻先前說的話,她又失落地低下頭去。
蕭爻想了想,“既然如此,那就等你們實習結束了再說吧。再怎麼說,我也算是你們的老師,自然該對你們負責才是。”
眾人聽完,這才又開心地笑了起來。
雖然蕭爻還是要走,但是起碼還能多留下一段時間,總比過兩天就走要好。
黎箐箐臉上也有了一絲喜色,但是想到蕭爻一個月之後要走,她又笑不出來了。
黎強權把這一切看在眼裡,暗暗地嘆了一聲。不過,蕭爻本來就沒說要留在這裡,甚至本來的打算是打工幾個月賺到買高鐵票的錢就走的,到現在算得上是耽誤不少時間了。
安知書聽到這個訊息則是一臉懵逼,趕緊問道,“等會,蕭醫生,你走了,那我跟誰學習去?”
蕭爻指著黎強權,“你跟黎醫生學習啊,就你那醫術,夠你學習好久的了。而且,現在不是還有手機嗎?你有問題要問的話,也很方便,不用一直跟著我啊。”
安知書看著黎強權,訕笑了兩聲,“這不是,跟著你能學到更多嗎?而且,除了醫術,我還有很多其它東西想向你學習啊。對了,你一個人的話,應該很不方便,要不我跟在你身邊,幫你打點一切好了。”
蕭爻想了想,試探道,“你確定?要是跟著我的話,昨天晚上那場面可是會經常發生的。我說的,不是後來你們看到的,而是我在裡面發生的。那個,可要刺激多了。”
安知書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白,他剛才就想著跟蕭爻學習,一下子把這個忘了。
於是,他又訕笑了兩聲,“我,我再想想。”
那些醫學生看到這,頓時好奇了起來,到底是什麼樣的場景能把他嚇成這樣。不過想到先前安知書說的要保密,他們只能強按下心中的好奇,沒有發問了。
蕭爻見打消了安知書的念頭,便準備開始義診,恰好對上了黎箐箐的眼神。看到她眼中的堅定,他愣了一下,接著並沒有任何表示,只是說道,“好了,時間差不多了,開始義診吧。”
眾人於是照常做起了自己的事,不過,在知道事情已經過去之後,顯然大家的氣氛都活躍了不少,不像先前一樣壓抑了。
而安知書顯然是已經做出了決定,所以一整個早上都在想著法子討好黎強權。
黎強權先前被安知書嫌棄,此時有機會,自然不會放過,對安知書各種刁難。
安知書果然能屈能伸,居然毫無怨言。
至於那些鄰居,由於昨天晚上對付鬼婆子的時候下著大雨,天又黑了,所以並沒有多少人注意到。有幾個人看到了後來宗教協會的來人,也只是問了幾句,畢竟那服裝還是挺怪異的。被黎強權隨便說了點東西打發之後,他們便沒有再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