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黃鼠狼怕大鵝(1 / 1)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晚上。
天色漸晚,門外已經沒有人了。
這時,顏中俊和王浩龍照舊抬著擔架,把顏彤給帶來了。
於樂則是擔憂地跟在一旁,顯然對於今天晚上可能發生的事情還是很不安。要是蕭爻都不能治好她女兒的話,那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
醫學生們和安知書依然站在門口,好奇地看著。
顏彤再次被抬進屋子,放到了桌子上。
此時,她的眼睛十分有神,正冷冷地看著蕭爻,同時嘴裡發出“嗚嗚”聲,像是有話要說。
蕭爻上前一步,取下了她嘴裡的布。
顏彤長舒了一口氣,接著得意地看向蕭爻,“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蕭爻笑了笑,“我沒什麼本事,只是正好知道怎麼對付你而已。”
說完,他又轉身看向那些醫學生,“中醫治病,其實還是講陰陽五行,取其相生相剋之理。而今天,我就給你們展示一下,如何用這個原理來治病。”
眾人聽完,不由更加好奇。
蕭爻說完,轉身走了出去,很快就端著一個盤子走了回來,只是上面蓋著蓋子,所以並看不見裡面的東西。
眾人還在猜測裡面是什麼,顏彤卻是兩眼放光,口水直流,“雞,好美味的雞。”
蕭爻得意地笑了笑,把蓋子揭開,果然盤子裡面是一隻還冒著熱氣的白切雞,“怎麼樣?這個可是正宗走地雞,你看看這雞皮,黃橙橙的,多嫩多滑。你再看看這雞肉,紋理清晰,富有彈性。至於這味道,那就更不用說了。”
顏彤瘋狂地嚥著口水,身體扭動著,頭也使勁地往雞的方向探,“快給我,快給我。”
蕭爻端著盤在,在她的面前晃了一圈,“想吃雞的話,你直接出來啊。只要你出來,要多少都能給你。”
顏彤眼中閃過一絲意動,似乎真的無法抗拒一樣。
不過,很快她的頭直接扭到另一邊,不再看那雞,同時嘴裡應道,“你休想用一隻雞就把我給騙出來,無論如何,我都不會離開的。反正,只要我成功了的話,以後要多少雞吃不到?”
蕭爻搖了搖頭,把盤子放到一旁的桌上,“給你機會你不珍惜,你確定不出來是嗎?”
顏彤瘋狂地搖頭,“說不出來就不出來,你要有本事,就在不傷害到她的情況下把我弄出去啊。”
於樂三人見此,趕緊上前一步,“有話好好說,別傷害我女兒。”
顏彤怒視著他們三人,“要想我不傷害你女兒的話,那就帶我回去。”
於樂三人面面相覷,沒有回答。這要是回去的話,那顏彤不還是沒救了嗎?
蕭爻直接讓他們退後幾步,“和它談是談不通了的,你們還是站一邊看著吧。”
於樂三人此時有點六神無主,互相對視一眼,最後還是決定先觀望,等到事情有變的時候再說。總之,一切以顏彤的安全為主。
蕭爻再次看向顏彤,“既然你冥頑不靈,那可就別怪我了。黎醫生,拿進來吧。”
黎強權快步走了進來,手裡還提著一個大傢伙,“好重,要不是把它的腿給拴住了,還真按不住它。”
即使是這樣,那大傢伙還在不停地撲騰著翅膀。
那些醫學生見此,不由得議論了起來。
“剛才是雞,現在是鵝?這是在幹什麼?”
“黃鼠狼給雞拜年這個我還能理解,而且它剛才顯然很想吃那雞肉。但是這鵝,難道就是黃鼠狼的相剋之物嗎?”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奇怪的捉妖,難道現實裡的捉妖都是這麼平淡的?”
“對啊,我還以為能看到一點不一樣的呢?起碼來點桃木劍,符咒之類的漫天飛。”
“你們說的這些不都是電影裡的特技嗎?蕭醫生向來都是簡單直接,不搞那些花裡胡哨的,平時開方就能看得出來了。”
“那倒是。”
而於樂三人對視一眼,猛地醒悟了過來,“大鵝?對了,黃鼠狼最怕大鵝了。”
這番話,一下子提醒了眾人,紛紛朝著顏彤看了過去。
果然,顏彤此時的身體使勁地往後縮,像是想要遠離那隻大鵝。只可惜,她的身體被綁著,所以怎麼縮都跑不掉,還是困在了擔架上。
至於那大鵝,雖然腦袋和脖子被黎強權給掐著,但是它的翅膀依然在奮力撲扇著,並且看那方向,正是對準了顏彤。頗有一種,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的感覺。
蕭爻見此,上前一步,“怎麼樣?你出不出來?不出來的話,我可就要關門放大鵝了。”
顏彤害怕地嚥了一下口水,很快又強硬道,“你勝之不武,你有種把我放開啊,你看我怕不怕它?”
說著,她的膽氣也上來了,毫不畏懼地和那大鵝對視,“哼,我好歹修煉了幾十年,還怕你一個區區大鵝不成?要不是我動不了,我現在就把你給撕了。”
許是被她的氣勢所攝,大鵝的翅膀居然收了起來,不敢再撲騰了,連眼睛都看向一邊,不敢再盯著顏彤。
眾人見此,不由得一陣失望,這大鵝也太弱了吧。
顏彤頓時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又看向蕭爻,“怎麼樣?還有什麼手段,你儘管使出來吧。對了,要是還是什麼大鵝之類的話,那就免了,別說是一隻,就算你把一整個鵝場的鵝都給弄來,我也不會害怕的。”
“除非,你也能弄來一隻成了精的大鵝。不過,這些家禽成精的機率有多高,想必你也很清楚。就算弄來了,它也未必會願意和我作對,畢竟我背後還有老祖宗。”
“所以,我勸你還是死心吧。至於她的身體,我要定了。而且,我又不是奪舍,只是附在她身上而已,明明是雙贏,你何必非要和我作對呢?”
蕭爻搖了搖頭,“成精的大鵝我是弄不來了,再說了,我也不認識什麼妖怪。不過,我倒是可以弄來一點別的東西。”
一邊說著,他一邊從供桌上拿下一個小碟子,裡面正擺放著一些黃白色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