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請仙咒(1 / 1)
蕭爻見顏彤說得如此堅決,更加肯定了她另有打算,“既然你信不過我,那這樣,我向祖師起誓如何?”
顏彤倔強地微微搖頭,“誓言在我們看來,就是個笑話。而且,你們這些所謂的正道人士,為了所謂的斬妖除魔,沒有什麼事情是做不出來的,我更加不可能相信你了。”
兩者就此僵持住了。
蕭爻其實一直都沒有想過要把鵝糞給灌下去,因為顏彤的神魂已經被這黃鼠狼給禁錮住了,要是真把黃鼠狼逼急了,還真有可能做出一些傷害到顏彤的事情。所以,他先前只是虛張聲勢,想要嚇唬那黃鼠狼而已。
此時,黃鼠狼強硬起來,他倒是有點頭疼。因為,他也是第一次對付這種妖怪上身。加上對黃鼠狼有什麼法術不瞭解,這裡人又多,就怕到時候會誤傷到旁人,甚至是傷害到顏彤。
黎箐箐看出了他的猶豫,上前一步問道,“要不,先鬆手看看她到底想怎麼樣吧?反正,她現在被綁住了,就算想跑也跑不掉。”
蕭爻思索了一會,點了點頭,不過在撒手之前依然警告道,“你要是敢傷害她的話,哪怕你逃到天涯海角,我都一樣會將你挫骨揚灰。”
顏彤見蕭爻的口氣放鬆,當即保證道,“你放心,這副身體我還有用,就算你不說,我也不會毀壞的。”
蕭爻冷哼一聲,這才鬆手,並且往後退了好幾步,同時不忘提醒道,“你們也往後退。”
眾人不明所以,不過還是依言照做。
蕭爻接著看向顏彤,“這個距離夠了吧,你也該履行諾言了。”
顏彤點了點頭,活動了一下被蕭爻一直掐著而有點僵硬的嘴部肌肉,隨後露出了一個冷笑,嘴裡開始唸唸有詞起來,“你乃荒山古洞仙,靜心獨修少人煙,積功累德積年久,妙法精微臨我壇,而今因何起他意,不與我和反生嫌,我本心直身正士,老祖命我度世間,速聽老祖調遣,兵馬速動,不得遲延。”
最後,她高喝一聲,“老祖救我!”
蕭爻一早就有所準備,在她開始唸咒的瞬間手裡一把銀針便飛了出去。
那些銀針一閃而過,“唰”的一下便紮在了顏彤的身上,並且每一根針都紮在了一個固定的穴位上。
顏彤唸完咒後,便直接垂下頭去,沒有了動靜。
黎強權悄聲問道,“怎麼樣,是不是奏效了?”
蕭爻手裡又出現了一把銀針,聞言搖了搖頭,“她唸的是請仙咒,不過這個咒是出馬仙專用的咒語。按理說,顏彤的身體還不能為她所用,理論上這個咒是沒辦法生效的。但是,具體的我也不好說。”
“而我剛才甩的銀針,也並不是想要打斷她的施法,只是護住顏彤的神魂和身體,免得到時候被那黃鼠狼請來的什麼東西給傷害到了。”
聽到這話,眾人不由得緊張了起來。這大晚上的,誰知道會不會有什麼鬼怪出現?
下一秒,蕭爻的身體緊繃起來,眼睛也直直地盯著顏彤,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顏彤的身體周圍,則是憑空出現了一道旋風,“呼呼”地吹著。尤其是她的頭髮,隨風飄揚,看起來猶如電影裡的大魔頭一樣,在這大晚上看著有點瘮人。
接著,她慢慢地抬起頭來,雙眼目視前方,卻沒有了焦點。
她先是活動了一下脖子,然後一個很蒼老的聲音響起,“有何事喚我?”
下一秒,她又說道,“老祖,是我,我正在對這具身體的主人磨堂,這小道士偏要出來阻止我,還說要餵我喝鵝糞,簡直是欺人太甚。”
磨堂,正是指這些黃鼠狼折磨顏彤,以讓她屈服的一系列手段。為了能達到附身的目的,許多出馬仙都會這樣做。
這副自問自答的場景,屬實有點詭異,不少人都瑟瑟發抖起來。
顏彤接著又問道,“你沒報上咱黃家的切口嗎?”
顏彤搖了搖頭,“沒有,現在不是在我們河山省,就算報了也沒用。而且,他正是知道了我姓黃,才又是弄了大鵝來嚇唬我,又要弄鵝糞給我吃。”
顏彤此時的眼睛突然有了神采,懾人的目光看向了蕭爻,“好大的膽子!”
蕭爻冷哼一聲,“這話該我說才對。區區妖怪,居然敢輕易附身人體。而且,看你們行事如此乖張,想必平時也有不少人遭罪吧。”
這老祖聽到磨堂,居然毫無反應,顯然這些妖怪沒少做這樣的事情。
其次,顏彤並不是出馬仙,而這老祖居然敢隨意上她的身,自然也犯了忌諱。要是精怪都能隨便上人身,豈不是亂了套了?更別提,這個過程多少都會對顏彤有所影響。
最後,老祖聽完整件事,第一反應居然是那黃鼠狼有沒有自報家門。由此看來,河山省的宗教協會和這些妖怪的關係有多緊密了。甚至,有可能這些妖怪的地位還凌駕於河山省宗教協會之上。
因此,蕭爻本來還想看看來的是何方神聖,能不動手儘量不動手。畢竟,先前張會長也讓他小心處理此事來著,免得得罪了太多人。
現在看來,倒是沒有這個必要了。
顏彤聽到蕭爻這麼說,冷笑一聲,“能出馬,是他們的造化,多少人想要都要不了呢。我看這女娃的筋骨不錯,是個出馬的好材料。這樣,這事你別管,以後你到了河山省,我保證你能橫著走,如何?”
終究是**湖了,加上這裡不是它的地盤,所以它並沒有一上來就動手。不然的話,到時候可不好向宗教協會交代,畢竟這事確實是它們不佔理。
聽到這話,於樂三人不由得緊張地看向了蕭爻。他們都看得出來,這後來的妖怪比原先那隻強上了不少。
所以,他們很擔心蕭爻會迫於對方的壓力而不敢救顏彤了。
蕭爻搖了搖頭,“我是醫生,救死扶傷是我的職責,怎麼可能見死不救呢?至於橫著走,我又不是屬螃蟹的,沒那個必要。”\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