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痛苦折磨(1 / 1)
王浩龍臉上一陣驚喜,上前一步,“彤彤!”
於樂和顏中俊也跟著上前一步,眼中多了一絲希望。
黎強權和黎箐箐見此,趕緊伸出了手攔下,不讓他們上前。
不過,下一秒顏彤又變了回來,“哼,就算你加強了她的神魂,那也只是暫時的,過後她反而會變得虛弱,到時候就是我最好的機會了。哈哈哈哈哈,這樣說來,我還得謝謝你才行啊。”
於樂三人聞言,不由得擔心了起來。但是,他們被黎強權和黎箐箐給攔住了,所以並不能上前。而且,他們也不敢出聲,生怕打擾到蕭爻。
蕭爻此時也歇得差不多了,和黎箐箐說了一聲謝謝,再次拿起了銀針,紮在了顏彤的身上。
這次扎的是檀中、人迎等穴位,這些都算是人體的死穴,要是受到擊打,且力度不對的話,分分鐘會鬧出人命來。
所以,他落針時候也尤為謹慎,生怕出什麼差錯。
顏彤在蕭爻落下第一針的時候,臉上突然現出一絲驚恐,“你!”
她開始感覺到不對勁,但是現在全身都被定住了,根本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蕭爻也沒聽她繼續說下去,只是自顧地扎針。
又是一連串的針紮了下去,並且每根針的深淺方向都不一樣,甚至有的根本就是歪歪扭扭的,和平時正經的扎針不一樣。
而且細看的話,能發現蕭爻所用的手法也和平時不同。並且,在這個過程中,他都會時不時變換手法。
由於他這次比剛才慎重了許多,所以扎針的速度自然也慢了下來。
但是,那些醫學生依然是一臉懵逼,完全跟不上蕭爻的速度。尤其是蕭爻那神奇的手法,他們根本就沒見過,更是驚訝不已。
還好,剛才他們就反應了過來,一邊看一邊拿著手機進行拍攝,以後再慢慢看影片學習就是了。
於樂三人根本看不懂,於是乾脆把目光看向了顏彤。
而在蕭爻扎針的同時,顏彤的表情也沒有像是先前一樣平靜了,逐漸開始扭曲起來,就像是在承受著極大的痛苦一樣。
她哀嚎著,從嘴裡擠出一個個字,“別以為這樣就能逼我出去,有什麼本事你儘管使出來吧。”
蕭爻絲毫沒有理會,依然自顧地扎著針。
此時,顏彤因為痛苦,身體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起來,更是有著汗水從身上滑落。而且,每多扎一針,她顫抖的程度就會大上一分。
於樂看著她那副痛苦的表情,直接捂住嘴巴轉過頭去,不忍心再看。
顏中俊眼中也是不忍心,但是依然沒有說什麼。
王浩龍則是不自覺地走上前去,卻又被黎強權給攔下了,“我只是過去陪著彤彤,什麼都不會做的,更加不會打擾蕭醫生。”
再次被拒絕後,他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緊握雙拳暗地裡為顏彤加油打氣。
黎箐箐聽著身後的聲音,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發現蕭爻依然一臉平靜,毫無波瀾之後又才轉過頭來。
只要蕭爻沒事,那她便放心了。
蕭爻繼續扎著針,此時他的眼裡已經沒有了一切,甚至連顏彤都已看不見,只看見了顏彤身上的一個個穴位。
那些穴位連成了一條線,標好了順序,就等著他按部就班地紮下去。
而他要做的,便是把手裡的針按照一定的要求扎到那些穴位裡。
另外,要是從側面或者是正面看的話,可以看到他的眼裡此時冒著細微的金光,那正是九陽煉目的效果。為了能最細緻地觀察到顏彤的穴位,所以他連這個也用出來了。
一根接著一根針落下,顏彤逐漸從鬼哭狼嚎變成了痛哭流涕,“好,好疼,別,別紮了,我,我出去,行了吧?”
因為太疼,她現在說話都是斷斷續續的了。
蕭爻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又落下一針。
對於顏彤的話,他自然不相信。況且,先前已經說過,這些針一旦落下,那就不能停止。所以,現在只能繼續。
顏彤痛到了極點,咬牙切齒地看著蕭爻,“你,你有種,等我出去了,我要你好看,啊!”
蕭爻又是一針落下。
顏彤的表情已經不是扭曲可以形容了,額頭青筋暴起,眼珠凸出,上面佈滿了血絲。牙齒更是咬得“咯咯”響,很讓人擔心會不會把牙齒給咬碎了。
也就是她現在動不了,不然估計早就奮起反抗,或者是動手拔針了。
眼見向蕭爻求饒無用,她只能繼續硬撐下去。
但是,現在是來自於神魂層面的攻擊,實在是讓人難以忍受。
尤其是,它的神魂本來都快和顏彤合為一體了,現在就像是一把刀落在了它的身上,硬是要把她們兩個給切割,然後再分開一樣。那痛苦,可想而知。
並且,由於這身體是顏彤的,神魂自然和身體高度契合。再加上,蕭爻剛才用了手段護住顏彤的神魂,加強了神魂的強度。所以,此時顏彤受到的痛苦並不是很大,還在可忍受的範圍內。
而它,則是幾乎把所有的苦痛都給承擔了下來。如果是兩人分別承擔,它都不會這麼難受,更不會如此不忿。
就在這時,又是一根銀針落下,痛苦直擊它的神魂深處,只感覺神魂都跟著抖了一下。再讓蕭爻這麼紮下去,估計就不是把它給逼出去,而是它活活痛死了。
下一秒,顏彤的眼神無意中看到了正一臉難受看著自己的於樂三人。
它的心中頓時生出一記,心裡一喜,感覺都不是那麼痛苦了。接著,一根銀針落下,再次讓它回憶起了那直擊神魂的痛楚。
於是,顏彤顧不得多想,直接看向了蕭爻,“你,你別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屈服。還有啊,你剛才是不是有件事忘記告訴他們了?”
眾人包括於樂三人一愣,都好奇是什麼事情。
蕭爻卻依然沒有理會,依舊在扎著針。
顏彤疼得直哆嗦,倒吸一口冷氣,“這,這痛苦,不但是我能感受到,她也能感受到。所以,你折磨的不只是我,還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