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殺巨蟒(1 / 1)
那巨蟒本身的實力倒是挺強的,可惜在先前與蕭爻的打鬥中耗費了不少體力,又受了傷。
再加上,現在王赫一行人以多打少。雖然單個的實力算不得很強,但是正所謂蟻多咬死象,更何況這象本來就受了傷。
所以,沒過多久,巨蟒便奄奄一息地躺在了地上,嘴巴半張,只是無力地甩動著尾巴,做著最後的掙扎。
而它的身上,則是佈滿了各種或大或小的傷口,鮮血汩汩而出,把地面都給染紅了,看上去尤其瘮人。
王赫手裡提著刀,看著那些血,嘖嘖兩聲,“浪費了,這些血要是能收集起來的話,也算是大補之物。”
畢竟是活了幾百年的異獸,哪怕是一隻雞,活了這麼大歲數,吸收了天地靈氣,量變都能質變了,更何況是這麼大的巨蟒呢?
接著,他朝著手下使了個眼色。
當即有一人小心翼翼地提著刀走到了巨蟒的身邊,準備開膛破肚。
鄧東面色頓時就不好看起來,有點物傷其類的意思。
不過,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孫偉便說道,“都這樣了,救活也沒用。而且,我們已經和它結仇,要是不幹掉它的話,到時候肯定會遭到它報復的。”
當然,最重要的是,花了這麼多功夫,打了這麼久,總得拿到點好處吧。雖然內丹分不了,得點蟒皮、蟒骨以及蟒肉什麼的也不錯。
鄧東又看了其他出馬仙一眼,見他們都是饒有興趣的樣子,當即撇了撇嘴,轉過頭去,眼不見為淨了。
現在大家都想分好處,要是他出來阻止的話,那就等於得罪了所有人了。
他又看向那條巨蟒,心裡暗道一聲可惜。要是這巨蟒能加入宗教協會的話,那他們蛇族的力量又能增強一分,到時候在宗教協會的話語權也會更大。說不定,他都能撈個會長噹噹。
當然,現在是不可能了。
王赫的手下小心地提著一把專門的剝皮刀來到了巨蟒的腦袋附近。雖然這巨蟒看上去快要死了,但是要知道,哪怕是砍下來的蛇頭都還能咬人,甚至會注射毒液,所以他現在還是挺害怕的。
靠得這麼近,萬一蛇頭一口下來,那他可就死定了。
但是,王赫的話,他不能不聽。所以,他只能一邊小心地戒備著,一邊深呼吸一口氣,猛地把刀給紮了進去。
果不其然,在刀子捅進去的瞬間,巨蟒的嘴巴突然張大。不過,它也只是發出了一聲類似牛的哞叫,便再沒有什麼動靜了。
這叫聲,倒是驚到了不少人。但是,此時那巨蟒已經這樣了,再無救活的可能性。尤其是,雙方結下了死仇,要是讓它恢復過來,那他們可就得遭殃了。
於是,王赫大手一揮,冷冷道,“傻站著幹什麼?還不快點動手。”
此時,連鄧東都沒有意見了,只是看著那巨蟒的眼中除了驚訝還有深深的惋惜。
王赫的手下同樣被那聲音給嚇到了,被王赫這麼一罵,立刻回過神來,應了一聲便趕緊動手。手中的剝皮刀本就鋒利無比,更何況其上還貼著能讓刀變得更鋒利的黃符,完全說得上是吹毛斷髮。
那刀輕輕地一劃拉,便猶如切在了豆腐上一樣,原先硬得砍都砍不動的鱗片完全阻擋不了這刀的切割。
而在巨蟒被開膛破肚的同時,一股鮮血也從傷口處噴湧而出,射在了那人的臉上和身上。
那人趕緊用手一抹,同時“呸呸”了兩聲。他剛才太緊張,居然忘記躲開了,這才被濺了一身。
一旁有人調侃道,“吐什麼啊?這血可是很補的,直接吃下去啊。”
那人怒道,“你想要補,那你來啊。”
雖然嘴上反駁著,但是他手上的動作可沒慢,繼續提著刀往下劃拉。
而那巨蟒像是已經徹底放棄了一樣,居然一動不動,任他宰割。
不過,就在快到一半的時候,那人停了下來。
當即有人問道,“怎麼了?”
那人嚥了下口水,“這,蟒蛇的肚子上好像長了顆瘤子。而且,好韌,我這刀都切不動。”
這話一說,當即不少人好奇地走了過去,“真的假的?該不會是你太虛,虛得提不動刀了吧?”
“剛才就讓你喝點蛇血補一下的了,你又不聽。”
不過,他們在看到那黑乎乎的瘤子時候,都愣住了,“這是什麼東西?”
“還在動,好像是活的。”
“要不扎它一刀試試吧。”
王赫帶著一眾出馬仙也走了過來,“瘤子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麻溜點處理好,我們的朋友還在等著我們呢。”
他的主要目的是那人參,之所以殺完巨蟒便選擇直接切割屍體,一來是防止巨蟒反撲,二來自然是要趁著這時間休息一下。
當然,他們可是一直在戒備著的。就是不知道李逸舒打的什麼主意,居然沒有上來偷襲他們。
聽到王赫的訓話,提刀那人當即把刀子拔了出來。
巨蟒好像察覺到了什麼,半眯著的眼睛亮了亮,居然露出了一絲幸災樂禍的意思。
熊老大環抱著雙手,嘴角勾起一絲笑容。
他並沒有跟著過去看熱鬧,反而是趁著這機會悄悄地往後退了幾步,正好站在了上山的路上。這樣一來,要是有人想跑的話,就必須得經過他才行了。
提刀那人看著那一坨黑色的東西,總覺得不對勁。不過,他在王赫的眼神壓迫下,嚥了下口水,還是一刀子紮了進去。
入手的感覺很柔軟,並且富有彈性,就像是插在了黏土裡一樣。而在傷口處,則是有著紅色的血液流出。
這出血量,可比巨蟒要大多了。最重要的是,這血液自帶著一股腥臭的味道,眾人都忍不住捂著鼻子後退了一步。
李逸舒的嗅覺遠超常人,所以即使隔著這麼遠,她也很清晰地聞到了那股味道。
她當即皺起了眉頭,並且運氣封鎖住與鼻子相關的穴位。等到味道稍微淡了一點之後,她才看向蕭爻,“那是什麼東西?”
蕭爻淡淡應道,“山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