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分工合作(1 / 1)
諸葛卿跟著蕭爻朝著花園走去,還不忘問道,“你不怕她們兩個打起來?”
蕭爻一臉無奈,“這問題,你昨天就問過了。”
諸葛卿撓了撓頭髮,“是嗎?人老了,記性不行了。不過,這昨天和今天不一樣啊。說不定,今天李逸舒就因為嫉妒和生氣,而忍不住動手呢?”
蕭爻肯定道,“不會的,她是一個理智的人。”
諸葛卿不信,“理智?在感情面前,沒人能保持理智。我跟你說,這事我最有經驗了,就在我年輕的時候。”
蕭爻乾脆運起真氣將兩隻耳朵堵住,他算是發現了,這諸葛卿除了沉迷於陣法之道,還對女色特別有興趣。
不過,諸葛卿顯然是有色心,沒色膽那種,所以只能是在蕭爻的面前吹一下牛。
等兩人來到擺放材料的地方時候,諸葛卿卻是一下子愣住了,“極品金絲木,上好的織錦,還有這靈力充沛的陣石。李家這手筆,也太大了吧。這真的是她給自己情敵家準備的?”
光是這裡擺放的材料,那都得花上不少錢。具體多少,他不好說,反正他這個陣法大師看著都眼饞。這些東西要都是屬於他的話,那他能高興上好長一段時間了。
蕭爻也沒想到會這樣,他清單上寫了普通品質的就行,已經足夠他佈陣了。
當然,現在能有極品,自然更好。不說別的,法陣的效力都會提升不少。
他不由得嘆了一聲,“這樣一來,又欠他們李家一個人情了。”
諸葛卿湊上來說道,“要我說啊,你就從了她得了。這樣的話,就不用欠人情了,而且你還得了個這麼漂亮的老婆。再加上黎箐箐,哇,簡直是人生贏家,羨煞旁人啊。”
蕭爻瞥了諸葛卿一眼,“我本來還想著前輩年紀大了,幹不了重活,現在看來,並不是這樣。所以,製作陣旗的活,就交給前輩好了。”
諸葛卿當即便要拒絕,開什麼玩笑,這陣旗看著簡單,只是一根棍子,上面粘一塊布就行。
但是,這製作起來可是有講究的,要將一整根的金絲木一點點地削開,只剩下最精華的木心部分。
如果是正常情況,直接用機器就行了。可是,這金絲木偏偏不走尋常路,它的木心就不是長在最中心,可能在邊上,可能在中間,或者在最裡面。所以,就算是手工來做,那也得仔細地盯著,但凡損毀一點,那這木心便算是廢了,只能重新找別的。
至於那塊布,倒是沒那麼多講究,只是裁剪的時候要小心地順著織錦上的紋路,不能露出任何的線頭。因為,這可是要作為陣法的一部分的,所以一旦有線頭,也就意味著這陣旗有破綻。那樣的話,敵人破陣時候,這個便很容易就成為突破口,所以同樣需要注意。
而準備好材料之後,把裁剪好的織錦粘到木心上時,同樣也要注意不能留下痕跡,必須完美契合。過程中,念動咒語是少不了的,有的甚至還要在上面刻畫符文之類的。
反正,這些做起來特別煩雜。並且,為了能很好地契合,全程必須由同一個人來完成。所以,這絕對是個體力活。
但是,看著蕭爻威脅的眼神,諸葛卿深呼吸一口,“我做還不行嗎?真是的,你小子一點都不懂得尊老愛幼。”
蕭爻並沒有吭聲,直接拿起一塊陣石,然後從旁邊拿起一個鑿子,“咣咣”兩下,便把那陣石的稜角都給敲沒了。
諸葛卿看得一陣心疼,這兩下可是直接敲掉了不少錢。但是,他也明白這是必須的,因為陣石同樣不是拿出來就能用的,只能取其精華部分。
當然,剩下的這些邊角料,倒是可以像他那樣,用來佈置一些要求沒那麼高的小陣,或者是平時用來做個推演之類的。
不過,當他看到蕭爻直接拿出一把小的鑿子放在陣石上的時候,先是一愣,接著趕緊拉住了蕭爻,“你想幹什麼?”
蕭爻應道,“當然是把符文給刻上去啊,不然還能幹嘛?倒是你,不去削木頭,拉著我幹什麼?”
諸葛卿一聽,當下就急了,“你,你就這樣直接刻?不在上面先用筆描出來,再一點一點慢慢刻?”
這刻陣石,同樣是細緻活,就像是篆刻一樣,得在上面描出來,再順著筆畫一點點鑿。即使是這樣,都有很大的機率失敗。所以,他實在不能容忍蕭爻這樣暴殄天物,浪費這些陣石。
蕭爻無語,“那樣太浪費時間了,我等不了。”
諸葛卿急道,“這事不能急,就是得慢慢來,你要是弄壞了,浪費材料不說,還浪費時間。”
蕭爻見說服不了諸葛卿,只能說道,“要不這樣,我先用這塊試一下,沒問題我再繼續,要是不行就照你的方法來,如何?”
諸葛卿想了想,也只能鬆手。畢竟這些材料本來就不是他的,根本輪不到他決定。要不是不忍心看著這些材料被浪費,他都不會開口。
蕭爻鬆了一口氣,接著凝神看向陣石。其實在剛才鑿除稜角的時候,他便對這塊陣石有大概的瞭解了,此時再細看,更是將其中的脈絡給看得一清二楚。
下一秒,他右手拿起那把小鑿子直接鑿在了陣石上,發出“叮”的一聲脆響。
諸葛卿看得心裡都跟著抖了一下,不過見陣石並沒有出現裂痕,倒也稍稍放心了一些。
但是,他的心很快又提了起來,因為蕭爻根本就沒有停歇,手裡的鑿子不停地往著陣石鑿去。
那模樣,哪裡是在刻符文,分明是要將那陣石給鑿碎。
他幾乎忍不住想要伸出手阻止,但是想想剛才兩人的約定。而且,這陣石被蕭爻這麼一通鑿,肯定已經壞掉了,再阻止也沒用,於是他並沒有出手。
蕭爻則是完全進入了狀態,旁若無人,眼中只有那塊陣石。而他手中的鑿子每一下,都正好落在了那陣石的脈絡上,並與之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