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回黎家(1 / 1)
第二天一早,蕭爻和諸葛卿打了聲招呼,便帶著黎箐箐坐上了回家的高鐵。
至於佈陣的材料,自然也是透過高鐵一起帶回去。
雖然最初的材料有好幾車,但是現在經過處理之後,總共就幾箱了。並且,除了那些陣石稍重一點之外,陣旗只是佔的地方比較多,實際上並不重。
這些東西,太貴重了。如果是寄快遞的話,他不放心,損毀了是一回事。萬一被天外醫的人,半路截胡了,那更麻煩。
至於橫江這裡,經過幾天的磨合,諸葛卿等人對於材料的處理基本上能達到蕭爻的要求了,只是有些還需要修改一下而已。所以,他昨天把材料分好,剩下的交給他們處理就行。
等他佈置好了黎家的陣法,再回去就是,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坐著高鐵到了清水市,接下來還要坐車才能回到臥龍鎮。如果是平時,只需要花幾塊錢坐個公交就行。
但是現在,帶著好幾箱東西,自然不可能坐公交。
所以,兩人打了個車。
坐在車上,看著沿途熟悉的風景,黎箐箐被蕭爻握著的手突然一緊。
蕭爻正在想著後續的陣法應該怎麼佈置,在設計黎家陣法的時候,他有不少的收穫,同時也出現了不少新的想法,所以一路上都在思考著如何融入進去。
感覺到手上傳來的力道,他不由得看向黎箐箐,“怎麼了?”
黎箐箐抿了抿嘴唇,“我有點緊張。”
可不是嗎?去之前她還是單身,回來的時候就和蕭爻確立關係了。去之前她未經人事,而回來的時候兩人早已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所以,她此時的心情,就像是做了壞事,擔心被家長髮現一樣。
蕭爻捏了捏她的小手,“你緊張什麼?這是回你家,又不是去我家。要說緊張,那也該是我緊張才對。畢竟,我這可是去見岳父岳母,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為難我?”
這次的司機並不是話癆,所以只是透過後視鏡看了兩人一眼,便又專注地開車了。
黎箐箐聞言心裡稍稍放鬆了一些,同時又對蕭爻的稱呼感到有點害羞,“那可不好說,你知道我爸之前其實並不同意我們在一起的。”
不過,既然同意她去找蕭爻,便已經算是默許了這件事情。
蕭爻點了點頭,“嗯。”
隨後,他突然想起了些什麼,“糟了!忘記帶禮物了,你說要不要再回市區買點?”
雖然他不通人情世故,但是基本的他還是知道的。
要說以前他只是暫住黎家,倒也不用講究那麼多。但是現在,他可是黎家的女婿,這女婿空著手上門,終究說不過去。
這也是回來得匆忙,昨天處理好材料,晚上便決定回來了。再加上,他先前一直在忙著陣法的事情,都沒想過這個。
黎箐箐臉上也露出了不妙的表情,她也把這事忘記了。
隨後,她想了想,“沒事的,我家又不缺那些東西。再說了,你帶回來的這些,便是最好的禮物了。”
蕭爻聞言,還是有不放心。
不過,現在再出市區的話,已經有點晚了。而且,菸酒之類的東西,確實也不適合黎強權。普通餅乾之類的零食,好像也沒必要。
他想了想,乾脆到時候直接給錢算了。
還好之前李家不要他的錢,所以他銀行卡里還有三億多,這點錢應該夠了吧。
沒多久,車子便停在了黎家門口。
黎箐箐很乾脆地便下了車,看到蕭爻還坐在車裡,不由問道,“你怎麼了,還不下車?”
蕭爻嚥了下口水,“有點緊張。”
黎箐箐聞言反而笑了起來,剛才看蕭爻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現在居然開始緊張了。
她直接伸出手去,“下車吧,總不能一直躲在車裡,人家還得回去呢。”
蕭爻看了司機一眼,只好走下了車。
黎家醫館門口依然有著不少人在排隊看病,當然,和之前蕭爻還在的時候差遠了。畢竟,醫術不是一兩天就能提高的,更別說達到蕭爻那種水平。所以,來找黎強權的大多還是一些比較普通的病人。
那些大媽們照舊負責維持秩序,順便閒聊,在看到黎箐箐的時候,她們還好奇黎箐箐這是不是帶了個男朋友回來,那男的又該長什麼樣。
等看到蕭爻從車上走下,還牽著黎箐箐的手時候,她們先是一愣,接著全都走了過來。
“蕭爻你總算回來了。”
“對啊,我這身體不舒服,讓黎醫生看了幾次都沒能根治,正想著你什麼時候回來呢。”
“我也是,我有個遠房親戚想找你治病來著。”
她們實在是太熱情了,讓蕭爻一下子忘記了自己的處境,只是笑著應道,“我這次回來有點事情要做,很快又得走了。所以,我只能抽一點時間給你們治病,沒辦法像之前那樣。”
大媽們聞言有點失望,不過倒也沒有強求那麼多,只是有點好奇地打量著兩人的手,“你們這是在一起了?”
黎箐箐聞言臉有點紅,趕緊低下了頭。
蕭爻笑著應了一聲,“嗯。”
大媽們當即賀喜道,“不錯不錯,郎才女貌,挺好的。”
黎強權先前在專心給病人治病,所以並沒有注意到這邊。
等開完藥之後,他才隨口問了一句,“那邊發生什麼事了?那麼多人圍著。”
安知書正好記錄完醫案,不確定道,“我好像聽到了蕭爻和黎箐箐的名字?難道是他們回來了?”
話落,人群散開,蕭爻和黎箐箐牽著手走了過來。
黎強權雖然早有準備,但是真看到這一幕還是覺得心情複雜。
自己家種了十幾二十年的小白菜就這樣被人拱了,那自然是開心不起來。哪怕是一頭再好的豬拱的,都一樣。
蕭爻看著黎強權有點僵住的表情,頓時有點緊張。
不過,被黎箐箐用手捏著提醒了一下之後,他當即反應了過來,“黎醫生好,我們回來了。”
終究,他還是沒敢叫一聲岳父。
黎強權不輕不重地“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