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陣法最高境界(1 / 1)
走到一半,諸葛卿忍不住問道,“你用腳點地,就能影響陣法?”
蕭爻笑道,“不只是我,你們也可以。因為,這個陣法裡包含了我們所有人,當我們在陣中有所變動的時候,陣法便會改變。”
也正因為如此,當週博逸依靠著先前的經驗邁出每一步的時候,卻不知道陣法早已改變,甚至是一直在變動。所以,他很容易便受到了陣法的影響,被送了出去。
諸葛卿聽著蕭爻的話,一路深思。
等回到花園的時候,他才猛地驚醒,“你剛才說,這個陣法包含我們所有人?”
蕭爻肯定地點了點頭,“嗯,準確地說,是包含佈陣時候陣中的每個人。陣石是基礎,人同樣也是陣法的一份子。所以,當人在陣中走動,或者是身體發生變化的時候,同樣會影響到這個陣法。這個陣法不是一成不變的,而是一直在變化。想要破陣,那最好選擇一個合適的時間。”
當即,便有人說道,“深夜?那個時候,大家都睡覺了,不會走動。也就意味著,陣法也是不變的,那時候破陣應該最簡單吧。”
蕭爻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回答。
諸葛卿從蕭爻的笑容裡看出了一些東西,想必沒有那麼簡單。只是,這也是保密的一部分,所以蕭爻肯定是不會說的。
事實確實如此,蕭爻怎麼可能會留下深夜這麼大的破綻呢?
當到了深夜的時候,月光與星光照在大地上,同樣也會照在蕭家。這時候,月光與星光便會成為陣法的一部分。天上星光何其多,質量不夠,數量來湊。那龐大的數量,絕對不是人力能輕易計算出來的。
更何況,月亮和星星都不是一成不變的。當它們移動的時候,光芒自然也會跟著變化,陣法也會變化。
諸葛卿皺眉思索了一會,接著表情複雜地看向蕭爻,“古語云,成大事,需講究天時地利人和。而陣法之道更是如此。天時地利,往往能透過計算得出。唯獨人和,人乃變數,極難掌握,你居然能將人也融入陣法之中,豈不是說明你已經達到了人和境界?”
他,還有外面的劉關週三位大師,雖然都稱得上大師的名號。但是,他們窮盡一生,都沒能達到這個境界。卻偏偏,現在看到年紀輕輕的蕭爻達到了。不能不說,心情極其複雜。
蕭爻笑了笑,“沒有那麼厲害,還差得遠呢。只是最近陣法佈置得多,所以有所心得而已。”
當然,他不可能說自己其實已經能自如地將人計算到陣法裡。那樣的話,估計諸葛卿肯定會深受打擊吧。
果然,諸葛卿聽完之後,表情輕鬆了不少,起碼不再是一副提不起幹勁的模樣了。
畢竟,任誰專注地做一件事情幾十年,最後卻比不過一個只做了十幾年甚至幾年的,都肯定會感到不開心的。
蕭爻一行人很快收拾好心情,再次投入到了材料處理工作中。
而大門口處,一眾人卻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
他們看向了那三位大師,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雖然想讓三位大師再試一下,但是看三位一臉苦思的模樣,終究是說不出口。
事實上,這也正是蕭爻剛才要到門口看著的原因,他可不是去看熱鬧的,而是去殺人誅心。
在他和諸葛卿等人面前,那三位大師挑戰破陣失敗,肯定會留下心理陰影,輕易不敢再嘗試。
不嘗試的話,自然不會加深對陣法的瞭解,破陣的機率也就低了。
所以,他才會那麼放心地回去,還會說出他們破不了陣的話。
不管最後這些人能不能破陣,總之能拖延上一段時間就夠了。他現在缺的是時間,可沒空去應酬對方。
於是,在求助大師無果之後,他們再次想出了各種辦法。
比如,威逼利誘蕭家的僕人帶他們進去。結果還是和之前一樣,走著走著,就散了。蕭家的僕人順利進去,而跟在後面寸步不離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自己掉頭走了出去。甚至,連當事人自己都沒發覺發生了什麼。
蕭爻之前便猜到了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所以對此事很看得開,一早就說明了不會懲罰那些僕人。
不過,他倒是有點可惜,自己賺不了這筆外快。
那些人不信邪,乾脆找來一根又長又直的管子,直接從大門一直捅到了裡面。
接著,便有人順著那管子往裡走。在進去的時候,手是一直抓著管子的。這樣一來,便不會出現任何偏差了。
結果,見鬼的事情發生了,明明是往裡走的,走著走著,不知道怎麼地又出來了。
當然,手上依然還是抓著管子,只是人行動的時候換了個方向。
這一下,眾人徹底束手無策了。
不過,他們依然沒有放棄,還是守在了蕭家門口,苦思冥想著解決的辦法。
橫江市宗教協會,會長辦公室裡。
顧會長看著面前的人,“這麼說,上面對這條蟒是志在必得了?”
那四十來歲的中年人託了一下金絲眼鏡,“嗯,這異獸背後的意義想必你也很清楚。這種東西,自然不能落在普通人手裡。”
顧會長很想說蕭爻不是普通人,不過考慮到面前的人的能量,他還是沒有說出口。
他反問道,“那你們直接過去不就行了?來找我幹什麼?”
那中年人搖了搖頭,“我剛收到訊息,連劉關週三位大師都沒能破陣進去。所以,我們應該也一樣。”
顧會長聞言心裡一凜,又想起了之前蕭爻佈陣的天賦,連諸葛卿都能困住,那便一點都不奇怪了。
中年人接著說道,“我聽說顧會長與他相識,所以想請顧會長代為引見。此事要是能辦好了,對顧會長你也大有好處。”
顧會長又不是傻子,況且年紀這麼大了,就算加官進爵也升不到哪去。
於是,他擺了擺手,“我與他也只是相識而已,並不熟。不過,我倒是可以問一聲,看看他願不願意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