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約戰(1 / 1)
除了驚呼之外,還有一陣琴瑟和鳴的聲音,十分地悅耳。
當然,蕭爻並沒有空去欣賞那些。
因為,就在驚呼聲響起的同時,一道衝擊波朝著他的身上飛來。
不過,那衝擊波並不是很強。
所以,他眉頭微皺,電光火石之間抬手一擋。
手臂上覆蓋著的精氣將衝擊波給直接擋下,並沒有什麼損傷。
遠處,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小嘴微張,依然處於驚嚇中,接著,她像是想起了什麼,急匆匆地走了過來,滿臉歉意,“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剛才不知道怎麼回事,它突然就不受控制地飛出去了。”
那艾力居然也在這,眼中閃過一絲思索,接著快步走了過來,對那女孩怒道,“你怎麼回事?都練了這麼久了,居然還控制不好,罰你今天練12個小時,練到能控制好為止。”
接著,他又看向蕭爻,“不好意思,她們都是剛練習沒多久,對於這聲波的掌控還不是很好。對了,剛才沒有傷到你吧,要是受傷了的話,我們可以給你療傷,還有賠償。”
蕭爻擺了擺手,“沒事,我衣服都沒破。”
說著,他揚了揚手,手臂上的衣服完好無損。
艾力見此放心了下來,然後揮了揮手。
那女孩眼中帶淚,一臉委屈地回去了。
她想不明白,剛才那聲波明明是攻向前方的牆壁,怎麼突然就轉了個向,飛向大門口這邊了呢?
蕭爻見此,回頭說了一聲,李逸舒和黎箐箐兩人才跟著走了進來。
聽聞剛才發生的事情,李逸舒和黎箐箐的表情都不是很好看。果然蕭爻剛才的謹慎不是沒有道理的,要是她們兩個貿貿然進來的話,說不定就受傷了。
蕭爻並沒有將剛才的事放在心上,而是打量起了這裡。
現在他們身處結界中,這個結界還是挺大的,所以能容下不少人。
這裡的人同樣在高聲歌唱,或者是在演奏著樂器,看起來和外面的沒什麼兩樣。但是,他們的面前都是放著木樁或者砌起來的磚牆之類,甚至還有鋼板。
每當他們發出聲音的時候,便有一道道無形的音波攻向那些木樁等東西,在上面留下一道道像是刀砍劍劈的痕跡,看起來十分地厲害。
不過,這些人的道行一般,所以攻擊並不算得十分地凌厲。
李逸舒認真地看著那些人的攻擊,將腦海裡那天晚上方鸝的攻擊進行著對比,看看是否有什麼共同之處。
艾力早已回去指導那些人進行練習,艾燁則是上前一步說道,“這裡就是我們最機密的練武場了,家族裡的精英分子都是在這裡學習和練習我們的五音功。道行低一點的,以後就派去工廠那裡,平時做些錄音之類的工作。因為那些音樂是面向普通人的,所以要求不高。道行中等的,則是在學習了醫術之後,再派到我們的醫院,負責給病人診斷治病。道行高的,則是繼續練習深造,負責保衛我們家。”
可以說,艾家這分配得還是很妥當的。
蕭爻聽完之後點了點頭,接著隨意問道,“你們這五音功只有艾家的人才能練嗎?有沒有可能讓外人學了去?”
艾燁心裡一凜,想到了什麼,接著笑了笑,“當然不會,要不然的話,我們就不用花這麼大的力氣弄這練武場了,不就是為了保密嗎?”
蕭爻目光掃過那些木樁,“這樣啊,那方鸝就是你們艾家的人咯。”
艾燁的表情有些不自然,遲疑了一會還是應道,“以前是。”
李逸舒奇怪地看向艾燁,想不到居然這麼輕易就承認了。
艾燁乾脆說道,“你們跟我過來。”
說著,他帶著幾人到了偏僻的一個角落,這才緩緩地說道,“她以前叫做艾鸝,後來可能是受不了這訓練的苦,又或者是被人給蠱惑了,直接離家出走。我們也曾派人去找過她,並沒有找到。再後來,她重新出現的時候,便已經成為了天外醫的邪教分子。我們看到的時候,便立刻把這件事上報給了宗教協會。只不過,家醜不可外揚,所以並沒有人知道。我們也是當她已經死了,艾家沒有這個人。”
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我們這麼多年來,一直在找她,就是想把她給捉回來,廢掉修為,再交給宗教協會處理。可惜,一直沒有她的蹤影。聽你這麼問,難道你們見過她?”
李逸舒點了點頭,“對,她曾經在橫江市出現過,還想對我們動手,失敗之後便消失不見了。當時看著她用的音波功不一般,沒想到居然真是你們艾家的。但是,現在看看,和你們所用的似乎不太一樣?”
艾燁嘆了一聲,“聽說天外醫的頭目是個天才,對諸多法術進行了改良,說不定她的音波功便是改良的產物。”
李逸舒和蕭爻對視一眼,已經沒話可說了。
難怪這艾家會承認得那麼幹脆,原來是早已想好了如何應對。說不定,那方鸝當時叛出艾家都是早有預謀的。要不然的話,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怎麼可能被天外醫給盯上呢?更別提,那麼容易就加入天外醫了。
這時艾力走了過來,“那種叛徒有什麼好說的?要是讓我遇上她,非把她切成塊不可。”
蕭爻三人沒有應聲。
同樣,艾燁也沒有吭聲。
艾力自討沒趣,接著摸了摸腦袋,“我剛才看你很輕易就擋下了那一下衝擊波,道行應該不低吧?”
蕭爻擺了擺手,“沒有沒有,我道行也就一般。”
艾力自然不信,“那麼倉促你都能運氣護住身體,肯定不一般。要是我的話,絕對擋不下來。我這個人呢,向來喜歡和人打架,這裡的小輩都太弱了,打起來沒意思。要不我們比試一番如何?”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蕭爻,眼中的戰意都壓不住了。
蕭爻心裡暗哼一聲,難怪會帶他們來這裡,果然沒安好心。
於是,他只能應道,“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