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抓捕(1 / 1)
洛克菲集團大樓。
沈瓊坐在辦公室裡,內心總覺得有一絲不安。
她其實是很反對那個大規模投毒的決策的,那樣太危險了。
而昨天晚上,不少負責投毒的人被抓,也證明了這一點。
不過,她不是主事人,這件事情也就輪不到她反對。
還好,那些人都是單線聯絡的,並且是一層層下放。
就算警察順藤摸瓜,一路往上找,都得花上很長時間,才能找到她頭上來。
而在那之前,她完全可以把痕跡清理乾淨,順利地脫身。
類似的事情,她已經不知道做過多少次,所以早已極有經驗。
相比投毒的決定,她反而不滿抽取生命精華的決定。
在她看來,這麼好的東西,就應該多抽一點,甚至是拼命抽。如果病人死了,最多推說是病情嚴重導致的就行了。
反正只是死一些普通人而已,有什麼關係呢?
她會這樣想,自然是因為這些抽取的生命精華,是按提成分配的。抽得越多,她能獲得的就越多。
現在她感覺,自己已經完全沒辦法離開這東西了,那種時刻保持在青春狀態的感受,是任何快樂都不能比擬的。
這樣想著,沈瓊不由得又從抽屜裡掏出一個瓶子,吸了一口。
隨即,她面露陶醉之色,只感覺這個世界充滿了美好,連剛才心悸的感覺都減輕了不少。
就在這時,突然“咔嚓”一聲,把手被人扭動,房門隨之緩緩開啟。
沈瓊當即面露不悅,“沒有經過我的批准,誰讓你進來的?”
並沒有人回答。
沈瓊皺起了眉頭,“露西,你死哪去了?”
還是沒有回答。
而房門終於徹底開啟,門外站著的卻是一個穿著防護服的老年男人。他的臉上正露出一副驚愕的表情。
沈瓊眼露兇光,盯著對方,“你是誰?知不知道擅闖私人地方,是犯法的?”
顧會長搖頭應道,“不知道,不過我知道你犯法了,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沈瓊冷哼一聲,“你說我犯法就犯法了嗎?搜查令呢?證據呢?”
顧會長指了指沈瓊手裡的瓶子,“那個就是證據。”
沈瓊低頭看了一眼,然後直接開啟,將其喝了下去。
顧會長的眉頭挑了挑,“你毀滅證據也沒用,還是跟我們乖乖地走吧,別逼我動手。”
沈瓊看著顧會長,一言不發,卻是心念急轉。
她知道,那件事終究還是暴露了,但是沒想到來得這麼快。
而她,只是一個普通人,並沒有絲毫反抗的能力。
如果,她也會法術就好了,現在至少不會束手無策。
顧會長顯然沒有心情和她在這裡耗著,直接上前一步,一張符紙丟了出去。
沈瓊下意識地想躲,但是她只是退出了一步,便被那黃符給貼在了身上,隨後便不能動彈了。
顧會長鬆了一口氣,手一揮。
當即,便從他身後走出兩個大漢,直接將沈瓊抬走。
他不由嘀咕了一聲,“還好,看來也不是那麼難搞,一張封禁符就搞定了。”
先前的那些人,都是透過這種方式逮捕的,十分地省事。
封禁符,不但能封禁人的法力,同樣也能封禁人的體力,甚至是身體。
所以,沈瓊被貼上符紙之後,便直接動彈不得了。
本以為這沈瓊可能會有點本事,想不到原來也是一個普通人。
站在走廊的李逸舒看到沈瓊被抬出來,也鬆了一口氣,一切順利,毫無傷亡,那自然是最好不過了。
顧會長走到李逸舒身旁,“那東西,喝了之後就能讓人回覆年輕?”
要不是聽聲音,是沈瓊的,而且長相也和年輕的沈瓊一致,他都不敢肯定那個人就是沈瓊。畢竟,一箇中年婦女突然變成了一個少女,這事情還是讓人很難以相信的。
李逸舒只是淡淡地瞥了顧會長一眼,“顧會長,你不覺得你問的這個問題已經違規了嗎?”
顧會長心裡一凜,當即說道,“對不起,實在是太驚訝了,沒忍住。現在任務已經完成了,先回去吧。等審問出結果了,我會再發一份給你們中醫協會的。”
他只是負責過來抓人的,這種事情本來就不應該多問。況且,要是讓上面懷疑他對這玩意感興趣,那他可完了,怕不是會被當成重點分子給監控起來。
李逸舒點了點頭,“嗯。”
說完,她便朝前走去。
顧會長搖了搖頭,快步跟了上去。
樓下,所有洛克菲集團的工作人員,包括保安和後勤都站在了這裡,每人身上一張封禁符。
李逸舒來到樓下,“顧會長,接下來就交給你來安排吧。”
顧會長掃了一眼,“這些都是潛在的危險分子,我們不能掉以輕心。這樣,分出一部分人手,守在這裡。剩下的,四人一組,每組負責一人,將他們分批給押回宗教協會,用特製的囚籠關起來。等到查清楚沒有關係之後,再放人。”
宗教協會的囚籠,那可是專門用來關押邪教分子的,所以不用擔心會有人越獄。
雖然抓捕這些人的時候很順利,但是萬一對方是裝的呢?所以,他決定採取最穩妥的辦法,免得出現什麼意外。真要是有意外的話,可是會死人的。
那些洛克菲集團的大部分人員聽到這,心都涼了。雖然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也不想好端端地被抓去坐牢啊。
李逸舒對此並沒有意見,“雖然繁瑣了點,但是安全為上,就照顧會長的去辦吧。我們中醫協會的人,也全都受你安排。”
顧會長也沒有客氣,當即開始分組。
接著,每一組人扛著一個洛克菲集團的人上了車,便準備離開。
橫江市的某個房間裡,老年廣清手指上爬著一隻細小的蟲子,正是那天盯著蕭爻的那隻,“想不到,他們的速度還挺快。既然是這樣,那我也不能等下去了。”
接著,他便開始念動一段晦澀難懂的咒語。
年輕廣清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臉上露出了興奮之色,“這一天,終於要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