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砸鳥蛋3(1 / 1)
蕭寒咧嘴笑了起來,把棒子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感嘆道:“果然還是砸鳥蛋最爽啊!上次砸鳥蛋是什麼時候的?哎呀,記不清了啊!”
這個時候,眼珠子險些跳出眼眶,臉上青筋直冒的小四終於發瘋般嚎叫了起來……蕭寒眉頭一皺,小四立馬就發不出聲音了,只是飄在半空中小四那死命掙扎著張大嘴巴無聲嘶吼的模樣卻讓所有人一陣膽寒!啪,小四砸到了地上,立馬捂住了傷患處,瘋狂地滿地打滾,很快就染紅了一大片草地。
魔鬼!此刻蕭寒在眾人的心目中已經提升到了魔鬼級別!
蕭寒看了看一邊的劉寶山,歡喜道:“哎呀,我差點忘了,還有你小子呢!”
“不……不要過來!”劉寶山哭喊著死命的往後挪著,褲子上一片水漬越來越大。
蕭寒倒是沒過去,只是勾了勾小指頭,劉寶山就再次飄到了半空,蕭寒手一招,那根被扔在一邊的棒子再次飛回他的手裡。
“咯吱!”又是一聲脆響。不少士兵手裡的槍都掉到了地上,雙手捂住了褲襠,驚恐萬分地看著賊笑著的蕭寒。
劉寶山臉上青筋直抖,終於眼一翻幸福地暈了過去。蕭寒不屑道:“真是的,都沒兒子中用!”手一揮,一大團水很突兀地出現在劉寶山頭頂,砸在了劉寶山的身上。劉寶山打了個寒顫,幽幽醒了過來,劇痛讓他險些發狂,但他卻咬牙發狠,死死地盯著蕭寒。
蕭寒來了精神,咯咯笑了起來。
奇蹟再次重現,劉寶山的傷處飛快重生著。
劉寶山瞳孔一縮,突然明白了蕭寒的想法,身子忍不住劇烈顫抖起來。很快,劉寶山的傷處就再生完畢。
“咯吱!”又是一聲脆響,劉寶山那裡再次變成了漿糊。
咚,不少人已經是口吐白沫暈了過去。劉寶山則是高高鼓著眼睛,嘴裡不停地無聲咒罵著。
蕭寒微微笑了笑,道:“有種!”
“咯吱!”……
這次至少有一大半的人倒在了地上。劉寶山已經是直喘氣,連呼喊的力氣都沒有了!
“咯吱!”……
中將身子劇烈抖動著,歪歪扭扭地坐倒在地。
“咯吱!”
……
吳老翻了個白眼,暈了過去。
“咯吱!”……
劉寶山絕望了,他現在只想早點死掉。
“咯吱!”……
“嘖嘖,真硬氣啊,這麼多次居然一聲都不吭,有種!”蕭寒也有些吃驚了,喃喃道,“倒要看看你還能堅持幾下!”
“咯吱!”“咯吱!”……
“哇!厲害啊!我第一次看見有人能挺過十五次呢!”蕭寒驚喜道。
劉寶山早已是進氣多,出氣少了,他什麼想法都沒了,只想早死早超生。
“對哦!”蕭寒一拍腦袋,說道,“我忘了你被我禁聲了!”
現場僅有的幾個還有著一絲意識的人同時翻了個白眼暈了過去!
“你服不服?!”蕭寒問劉寶山。
劉寶山使出了吃奶的勁勉強擠出了一個字:“我……”他想說我服了的,可惜,卻再也沒有力氣說出來了!
“吆喝,還不服?!再來”
“咯吱”
……
林風的那間特殊病房裡。
“您還有沒有什麼要補充的?”上校詢問我道。
我皺了下眉頭,想了想,說道:“那個張濤是個好警察,要不是他幫忙,我說不定早就沒命了!”說實在的,要不是他把我的身份說了過去,那些渣子說不準早就下重手把我打死了,還真應該好好感激他呢!
上校記在了手裡捧著的本子上,點了點頭,道:“好了,事情的經過我都已經記下來了,司法部門會嚴厲處理這件事情的!還請您耐心等待幾天,相信很快就會有訊息的!”
我點了點頭,看了看坐在我床邊的曉雯和雅琴一眼,問道:“我可以回家了麼?”
上校一愣,說道:“您等一下。”說完他就拿出了對講機詢問了幾句,這才對著我道:“您已經可以回家了,不過,我們要派幾個人跟著您。”
我眉頭一皺,不滿地看著上校。
上校有些緊張地解釋道:“我們並不會妨礙到你的日常生活,只是暗中保護您,以防萬一,希望您能夠體諒!”
我看了雅琴一眼,點了點頭。上校這才鬆了口氣,走了出去。
“雅琴,他們是你家的人麼?”我問雅琴道。
雅琴一愣,搖了搖頭道:“不是,我們趙家還沒有這麼大的能力調動軍隊!”
“那他們是……”我疑惑道。
曉雯和雅琴對視一眼,俱是不解。難道是林風那幾個未婚妻安排的人,曉雯不由地想到,恐怕也只有四大家族才有那麼大能量直接調動軍隊吧!
我不安地動了動身子,道:“好啦,我已經完全復原了,我們趕緊回家吧!”
“風,你真的沒事了麼?”曉雯不放心地看著我。
“沒事!”我趕緊道,“剛剛醫生不也這麼說的麼?”
想到剛才醫生給我做全身檢查的情形我就是一陣心悸,雖然只是普普通通的身體檢查,而那醫生也是剛剛乘坐噴氣飛機火速趕到這裡的一位西大陸的醫生,可是……我還是提心吊膽了好一陣子,看來我已經被那些瘋子醫生嚇出後遺症了。反正我現在是一刻也不願意多待了!
“我們還是先回去吧!”雅琴贊同道,外面那麼多計程車兵讓她隱隱有些不安。
“那好吧!”曉雯點頭答應了。
雅琴便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馬上就有車過來接我們了!”雅琴對我們說道。
我點了點頭,就拉著兩女走出了病房。外面伯父伯母以及曉虎都是坐在沙發上,看見我們出來了,立馬站起身。
“林風,你身體沒問題麼?”伯母關心道。
“我已經完全復原了,沒事的!”我對著伯母笑了笑。
“爸,我們先回家吧!”曉雯對他爸道。
“嗯,好吧,不過我那車可擠不下這麼多人,要不,喊個計程車?”伯父沉吟道。
“不用了,我已經喊了車了。”雅琴微笑道。
“那好吧!對了,林風,你就這身麼?”伯父看著我道。
我看了看身上的病服,苦笑了下,道:“這會兒也沒有衣服換,等到家了再換吧!”
伯父點了下頭,就先去開車了。等我們出了醫院的時候,外面的部隊已經走得乾乾淨淨,我卻是不知道那麼許多,只是覺得外面有些空曠。伯父開著車過來了,開啟車窗,對我們道:“等車到了我們再一起回去吧!”
我們都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