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白衣老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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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瑟在回戰場的路上,他的情緒顯得有些失落,這次他去送戰書,根本就沒有見到那個他想見的人,雖然接見他的人實力都不弱,他雖然是一個幾乎可以說是廢物一樣的人,但是他的眼睛不瞎,那些人身上的氣勢,就連幽尊都比不上,更不要說那個自己一直想要投靠的人了。

阿瑟一路上幾乎都是他一個人獨行,因為他身上有一顆神靈的神魂製造的神魂石,所以那些遊蕩在外的危險荒獸,是不敢接近他的,就連那些沿途偶爾遇到的人,都會主動的避開他,雖然毫無氣息,可是這顆神魂石就是有這種功效,就像是在他的頭上刻了生人勿進的字樣。

不過這種沿途的孤獨卻讓他很不習慣,似乎很是鬱悶,只是他狠本就找不到能夠說話的人。

就在這時候,一匹馬從阿瑟的身後漫步走來,騎馬的是一個白衣老者。

阿瑟停下了腳步,眼前一呆,突然愣了一下,馬?

在失落位面,馬可是非常稀少的東西,能夠騎著馬的人,絕對不會是平凡的普通人。

而且這白衣老者走到自己的身邊,也沒有露出一點點的敬畏之色,就像是看待普通人一樣,只是隨意的掃了他一眼。

這是一個久居上位的強者!

阿瑟對自己的眼界很是非常自信的,他看人幾乎沒有看走眼過。

“幽冥聯盟和望歸府開戰的戰場往哪裡走?你知道嗎?”那白衣老者微微低下頭,語氣平淡,並沒有上位者的那種居高臨下,反而有一種平易近人的和藹,只是目光裡流露出的,卻是一種不容置疑的認真。

阿瑟甚至無法說出一個不字,也就順勢的點點頭:“往前直走就可以到了。”。

“我看你也是去那個方向,不如我們一起吧。”白衣老者平淡的說道,同時從馬上跳下來:“一路走來,能遇到一個能夠交流的正常人,真不容易啊。”。

“正常人?呵呵,你覺得我像是正常人嗎?”阿瑟悲哀的搖了搖頭。

白衣老者不以為然:“在我看來,你比那些外表正常的傢伙更像,甚至比太初大陸的一些人類更像。”。

阿瑟心頭一跳,這個白衣老者是太初大陸來的第一批強者?能夠從那時候活下來的,身份絕對不簡單。

“不過你眼中的復仇之意太重了,聽我一句勸,仇人是仇人,無辜者就是無辜者,哪怕你將來擁有復仇的力量,也不要把自己的仇恨波及那些無辜者身上。”白衣老者勸誡道。

“你如果知道我的遭遇,或許你也會和我一樣。”阿瑟不以為然的回答道,執著的那麼多年的仇恨,可不是說放下就可以放下的。

白衣老者呵呵的笑起來:“你覺得你是最悲慘的嗎?我倒不這麼認為。”

說罷,白衣老者撕開胸口衣衫,胸口一個黑森森的窟窿,出現在阿瑟面前,“這是當年的一個敵人給我留下的,我的心臟,還有我的靈魂的一部分,全都被他吞掉了,這種永恆的痛楚,你能明白嗎?”

阿瑟倒吸一口涼氣,他很清楚,靈魂的痛楚,那是一種一刻鐘都無法承受的劇痛,可是這個人卻不知道承受了多久。

“我家大人用秘術幫我維特我的靈魂不會散去,可是靈魂的撕裂卻是永無止盡的,當然了,好處就是我不老不死,不受這個世界的生命枷鎖的影響。”

所謂的生命枷鎖也是這個世界獨有的,被失落位面的人如此稱呼,是因為每個人都必須面對的,哪怕是神也無法逃避的問題。

失落位面的時間雖然比正常的時間慢得多,可是生命力的流逝,卻比太初大陸快的太多了。

所以那些強者哪怕實力再如何強大,也只有百年多的壽命,很多強者甚至只能依靠光明源石度日,一旦用盡光明源石,那麼他們就在最短的時間內死掉。

在幽冥聯盟之中的幾個巨頭就是如此,他們渴望財富的原因,就是因為他們的壽命將近,或者是已經到了盡頭,靠著光明源石度日。

而且實力越是強大,所需耍的光明源石也要越高階,除非他們擁有完美級光明源石,不然的話,他們的財富永遠比不上他們消耗的速度。

阿瑟心頭打顫,這個人口中的大人到底是什麼人,居然可以使用秘法,將一個人永遠的逃避生命枷鎖的影響。

“就我所認識的許多人,他們都有著不比你差多少的悲慘遭遇,所以永遠不要把自己看作是這個世界最悲慘的人,這個世界不是所有人都該殺,你要認清誰是該殺的,誰是仇人,誰是敵人,誰是無辜的人。”白衣老者看著遠方淡淡的說道。

“你是誰?來這裡做什麼?”阿瑟警惕的看了眼白衣老者。

“我是來看熱鬧的,聽說這裡即將有大戰。”

“戰場可不是誰都能進去的,除非你是想去參與。”

“如果我參與進去,那太欺負人了。”白衣老者笑著搖了搖頭:“你走累了嗎,要不你到馬上來坐一會。”。

阿瑟一愣,愣愣的看著白衣老者,他的確是走的很累,不過他不敢在這荒地中停歇,可是沒想到在這路上萍水相逢的一個人,居然會去關心他,特別這個人的身份還是上位者,在這個人的眼中,似乎完全沒有尊卑之分。

“不用了,我還不累。”阿瑟雖然有那麼一絲的心動,不過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他的疲憊還不足以拖垮他的意志與理智,白衣老者卻直接將馬攔在他的面前。

“曾經有人這麼與我說過,不管多寶貴的東西,都需要物盡其用,才能體現出他的價值,這匹馬也一樣,上來吧。”

“我,我沒那資格。”阿瑟很難得的,臉上有些發燙。

“我的朋友就有資格。”白衣老者抬手一提,阿瑟就已經輕飄飄的落到馬背上,而他則是牽著馬,漫步的走在前面,臉上露出爽朗笑容。

阿瑟的眼睛有些溼潤:“我,我們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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