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傳送陣(1 / 1)
“看來是我多慮了,既然我能看得出這個問題,牧辰大人不可能看不出來的。”
索樂生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給人的感覺卻也顯得真摯許多。
“閣下客氣了,其實我們對於貨幣,還有許多不明白的地方,日後還是需要向你請教。”
“你只說了第一個問題,還有一個問題是什麼?”
“第二個問題也是非常的重要,那就是人口流動的問題,而這個問題在起源部落的發展階段過程之中,也尤為明顯,說到底,起源部落的人口還是太少了,根本無法帶動整個起源部落的社會發展。”
其實在起源部落不斷髮展後,兩位族長就經常的抱怨,哪裡都是不夠人手。
每個地方都非常重要,可是人手問題卻像是深淵,無論投入多少人力,都不夠用。
“其實關於這點,我們已經在大力的發展人口了。”
“不,其實你們誤解了我的意思,我所說的並非純正的起源部落的人口,而是外來人口,如果起源部落要發展成一個成熟的社會,一個健康的社會,就需要接納外來人口,只有內外人口的結合所產生的生產力,才能讓起源部落真正的站在這個世界巔峰。”
“你說允許外族人進入我們部落工作?”
兩位族長不禁猶豫起來,畢竟他們還有些排外,在他們看來,這簡直就是把自己的財物分給外人一樣的行為。
“我們就以黑金作為衡量的標準,比如說一個外族人參與起源部落的工作,他為他的老闆工作賺取了十個黑金的價值,然後老闆分給他的酬勞是六個黑金,諸位覺得,是虧了還是賺了?”
“雖然他為他的老闆賺取了十個黑金,可是分出六個之後,老闆只得到四個黑金,而他所得到的六個黑金,卻不屬於部落,我覺得是他賺了,可是部落虧了。”
“帳不是這麼算的,如果老闆僱傭了十個外族人,那麼他就賺取了一百黑金,然後他用一百黑金去購買族內其他人的生產物資,這錢就到了其他人的手中,這就讓別人也賺到了錢,然後別人再透過這一百黑金賺取更多的黑金。”
索樂生頓了頓繼續說道:“再說那個賺了流個黑金的外族人,他在起源部落內工作、生活,自然也需要消費黑金,他用自己手上的黑金購買起源部落的東西,一個兩個外族人或許顯現不出優勢,可是十個、一百個、一千個外族人呢?這其中就能間接的養活多少人?”
“不對啊,不可能每個人都賺到黑金,肯定有人虧損了才對。”
“健康的商業模式,是不會有虧損的人的,因為勞動者將自己的勞動轉化為貨幣或者物資,比如說阿利大哥養的冰晶魚,他手中沒有黑金,可是他卻可以透過買賣,將黑金收到手中,你們明白了嗎?”
眾人之中,狄森副族長反而是最先明白的人,狄森感嘆:“發明貨幣的人,一定是個天才。”
“的確如此,貨幣的魅力也正是源於此。”索樂生點點頭。
誰也不會想到,一個盜賊也可以成為貨幣磚家。
當然了,索樂生的貨幣理論相比起牧辰,還是差了許多,有些東西他自己也不是很明白。
“並且透過讓武力手段,拉攏外族人,還不如將加入起源部落的限制提高,如果外族人可以輕易的加入起源部落,他們就不會珍惜,反而會肆意的提出自己的條件,可是如果提高限制條件,反而會讓外族人覺得彌足珍貴,並且外族人與起源部落的人一對比,立刻就會覺得起源部落的人怎麼的好,自己是怎樣的不盡如意,所以他們會更加主動的加入起源部落。”
這在太初大陸世界也是相當普遍的事情,一個弱小國家的子民,自然是嚮往那些富足強盛的帝國,自然是希望能夠過上他們那樣的生活。
眾人眼前都是一亮,阿利站在一旁,他是在場眾人中,身份最低的一個。
聽著索樂生的話,聽的一知半解,臉上時常都是迷茫之色。
“不過我們起源部落的情況有些特殊,森林部落內九成的外族已經被我們融合,剩下的一成,也在商談之中,估計已經相差不多,如今森林周圍的外族,也有近半被我們收攏,再遠一些的則因為太過稀散,很難將影響傳播過去,所以……”
族長面露難色的看著眾人,如今起源部落的人口已經超過百萬,不過因為巨魔星上人族的特殊地位,導致每個部落之間,都相隔非常遠,而不像是太初大陸世界那樣,每一寸土地都有人佔著,每個國家都是疆土緊緊相挨,甚至是一些荒蕪惡劣之地,也有人佔著。
在巨魔星的人族,每個部落都相隔老遠,森林部落還算好的,在森林部落外,每個部落經常都是要走上幾天,甚至十幾天的時間,才能走到另外一個部落。
“關於這點,在下倒是有個辦法。”索樂生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得意之色,眼中更是自信滿滿。
“哦?你有辦法?”
“是的,其實這個辦法在我們的世界倒是很常用。”索樂生說道。
“什麼辦法?”
“傳送陣,簡單的說,就是某種特殊的手段,可以讓你從萬里之外,瞬間出現在這裡。”
“嗯?有這種東西?”
索樂生拿出一張羊皮紙:“這就是傳送陣,一般來說,傳送陣是需要特殊的人才能佈置的,不過在這裡就不需要那麼麻煩了,只要有足夠的遠古巨魔之血即可。”
“遠古巨魔之血?我們這很多,非常多。”
一聽只是要遠古巨魔之血,眾人都放心下來,起源部落內的遠古巨魔之血已經多的,足夠每個人在裡面洗澡了。
而且森林之內,還蓄養了幾隻專門供血的巨魔血奴,根本就不需要擔心血庫缺緊。
沒有人看到,在議政廳的上空,一個身穿黑袍的身影,正凝視著下方,就如根本不存在一般,又或者只是一個旁觀者,默默的看著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