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擊敗陰陽師,黑武士兵團(1 / 1)
葉辰等人直接進入了道庭之中,隨著進來的還有那些天兵,他們開始在道庭各處搶掠,這也是他們界皇下達的命令。
到了界皇頂住的時候,他們就可以進去肆意搶奪,這些都是一開始默許的。
太史通說道:“這些不用管,我們去道池,那裡才是關鍵,郭斌沒有出現,顯然是還在道池之中。”
太史通往著天上的道庭而去,葉辰等人跟上,可是這裡卻有一人阻攔在這。
他穿著狩衣,身上有著五芒星的圖案,手裡拿著符篆,嘴裡唸叨著什麼。
“來者止步,再進一步者死。”這人說道。
“這人是誰?”葉辰問道。
“不知道,我沒有見過,應該是郭斌找的高手,敢一個人對付我們,不一般。”太史通說道。
“有啥不一般地,不就是哥玩紙人地,我又不是沒有見過,我來除掉他。”
撒摩西笑著說道,他很想要表現自己,這一刻他就出頭了,在他的映像裡,眼前這人實力根本不強。
可是符篆扔了出來,隨即變化為了兩個妖物,隨後一個一口就把撒摩西給分掉了,完事後還對著葉辰等人大吼了一聲。
“剛才那是什麼?靈獸嗎?”葉辰問道。
“似乎不是,好像是一種特殊的召喚術,而且召喚的不是生靈,而是死靈。”太史通沒有在意撒摩西的死亡,只是快速應答道。
“我就不信這人有這麼厲害。”那個大漢跳了出來,大家還沒有來得及反對。
這個大漢拿著狼牙棒威風凜凜,可是他就像被什麼給禁錮了一樣,聽談不得。
大家定睛一看,原來是一巨大的五芒星將他束縛住了,隨後,五芒星之中,一隻可怕的怪物出現,直接吞掉了這個大漢。
這一次所有人都知道眼前這個人很厲害,要是輕易上去就會有死亡的風險。
“這傢伙使用的招式都很詭異,而且很古老,是現在人所不會的。”葉辰的岳父說道。
“對,據說是東洋階的一種陰陽之法,可以求生問死,修煉到極致,可以讓自己遁入幽冥地獄,不再回到這裡。”太史通說道。
“不管如何我們是一定要過去的,三千界皇雖然不錯,但也只能困住那些傢伙一時而已,要是他們全部而來,我們就麻煩了,我們怎麼能夠被一個人攔在這裡。”葉辰說道。
“可是現線上索不多,即使是我去趟這渾水,也不見得打得過他。”恢復的不錯的太史通也是有著九星帝尊實力,連他也覺得不一定是這傢伙對手。
葉辰說道:“我來試試看!”
葉辰就要過去,卻被幻妍拉住了,葉辰說道:“不要擔心,去去就來。”
葉辰施展“嘲風瞬步”而去,瞬間來到了這傢伙位置,一劍揮砍而去,眼這人只是一個虛影而已。
“長!”
木劍快速伸長,隨即就刺穿了出現在另一邊的那陰陽師。
“陰陽篆!”
那陰陽師扔出了一張黑白分明的符篆,隨後立刻變大而後包裹在了葉辰身上,葉辰瞬間感覺提不起力氣。
無數的黑暗生物出現要吞噬葉辰的身體,可是九魔道體讓他根本沒有咬破的可能。
“鴟吻吞鯨!”
葉辰張開嘴巴,將一切全部吸收進去,而後配合噬天魔功煉化。
“六丁道火!”
葉辰放出火焰去攻擊他,他依舊選擇用符篆應對,可是這一次他的符篆被燒燬了。
他有些驚訝,不過很快就恢復了過來,隨後他的眼裡放出了異樣色彩,隨後黑色的火焰出現,與葉辰的六丁道火燃燒在了一起。
那黑色的火焰蘊含的就是無盡的燃燒之道,要將一切都燃燒殆盡。
“火焰,都將為我所用!控火決!”
即使是下界的功法,運用在這裡一樣是恰到好處,黑色的火焰和六丁道火合併,一起攻擊這陰陽師而去。
他另一隻眼睛也放出異彩,隨後要將這所有的火焰都吸收進去。
“剔骨九劍!”
葉辰攻擊而去,可是對面的身體似乎如同虛幻一樣,他在詭異的笑著,似乎在嘲諷葉辰一樣。
“笑,你還真是有趣,噬天魔功,你的一切我都要了!”
葉辰開始將他吸收起來,他的身形也開始搖晃起來,他很激動,也很驚訝,但是他卻無力反抗。
“怎麼回事?你這是什麼魔功?你到底是什麼人?”陰陽師終於知道害怕了。
葉辰說道:“我是要你命的人,!”
隨即所有的一切全部消失,葉辰煉化了他的一切力量,原來剛才的虛幻是將自己的身體與異世界中置換,而他的黑炎,則是一種奇特的功法,透過眼睛發射。
“走吧!”
葉辰沒有時間梳理這麼多,而後對著太史通說道快走。
於是大家再次上去,這一次就無人可以抵抗了,阻攔的人都被打趴下了。
和快,來到了一間密室前,這裡有著兩個黑衣武士的守衛,他們就守護在這裡。
“滾開,不然要你們死。”太史通這一刻也有些激動起來。
“這可不行,只要我們黑衣武士在這,你們就不能進入。”他們說著,隨後一下下又出現了七八個人。
他們實力都是九星帝尊,比起外面戰鬥的那個黑武士來說一點也不差。
“看來是郭斌的近衛部隊!”太史通說道。
“一人一個,快速解決!太史通,你去開啟密室的門。”葉辰說道。
於是大家招到自己對手,葉辰也找到一個黑衣武士戰鬥。
這些武士不僅是實力強大那麼簡單,已經成為了一件只知道殺戮的兵器而已,不會痛,不回累。
光是這樣對戰,大家是不會有什麼優勢的,即使葉辰使用雙道器的加持,也沒有辦法立刻取勝。
想要吸收他的力量,可是一種特別的力量隔絕了,這可比剛剛的陰陽師還要難以對付。
“囚牛糜音!”
葉辰想要用聲音控制住他們,可是他們似乎失去了聽覺一樣,一點不受影響,反倒是自己這邊有人受到了自己功法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