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傳達訊息(1 / 1)
多來恩在旅店一層的大廳裡遊蕩了一圈,很快就找到了坐在角落裡正在大快朵頤的女劍士卡蓮。
卡蓮一個人坐在桌後,而她面前的桌子上放著很多菜品。卡蓮手拿著刀叉瘋狂往嘴裡塞各種煎肉,嘴巴塞得鼓鼓的像是快撐破了似的。
“飯桶,別吃了!”多來恩喊道。
周圍的人沒有一點反應,不過卡蓮卻猛地抬起頭看向多來恩所在的方向。
然而女劍士卡蓮什麼都看不到,她的面前空蕩蕩的,除了空氣什麼都沒有。
“別用嘴,要說什麼在心裡想就可以了。”多來恩命令道。
卡蓮的眼裡閃過一抹懼色,她本來是想來這裡找那個霍華德然後混進監獄再和多來恩見面的,但沒有想到多來恩竟然能夠用不知名的魔法直接聯絡上她,這讓卡蓮感到十分恐懼。
這個多來恩到底是什麼水平的魔法師,真的只是中階嗎?不敢再往下想,卡蓮飛快的嚥下煎肉然後抹抹嘴在心中默唸道:“多來恩大人,我收到您的訊息了。”
“是那個名叫霍華德的騎士去找的你?”多來恩繼續問道。
“沒錯。”
“你告訴他什麼了嗎?”
“沒有,我並沒有對他說太多。”
多來恩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而卡蓮也在心中不斷回答著。
知道霍華德確實按照自己說的話去找了卡蓮,而且沒有耍什麼滑頭之後多來恩才鬆了口氣。
看來做好事還是有好報的,正是因為自己幫助了霍華德的母親,所以霍華德才會如此不求回報的為他做事,多來恩心中暗想。
“有什麼話就快說,你的精神力堅持不了太長時間。”巴澤爾催促道。
多來恩沒有繼續磨蹭下去,當即說道:“卡蓮,你知道安多斯卡是怎麼陷害我的嗎?”
“當然知道,安多斯卡本來是要我去做的,只是後來小姐自告奮勇,所以安多斯卡才會把這種危險的事交給她。”卡蓮在心裡說道,臉上掛著嘲弄的笑意。
多來恩感到像是吞了一隻蒼蠅似的難受。
多來恩本以為安多斯卡是主謀,他女兒只是被他當做犧牲品。然而現在看來,安多斯卡的女兒和她父親一樣陰險狡猾,父女兩並不是主從關係,而是共犯!
前因後果多來恩也已經想明白了,安多斯卡的女兒在那晚瞄準機會和多來恩撞在一起,趁多來恩不注意扯下了他衣服上的一枚紐扣。而安多斯卡則趁機去法政署報案說他女兒被人強姦,與法政署合作演戲一步步把多來恩套進這起莫須有的強姦案裡。
真是太可惡了,多來恩心想。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多來恩繼續說道:“這樣就好辦多了,你回去之後把安多斯卡父女兩人圖謀陷害我的證據收集起來,等到明天開庭審判的時候站出來給我做人證和物證。”
“這樣做的話,安多斯卡可不會輕易放過我。”卡蓮的神情很是猶豫。
“白痴,你以為安多斯卡還能活過明天晚上?實話告訴你,不管明天審判會的結果是否對我有利,我都會殺掉夏門伯爵和安多斯卡。如果你不肯給我做證,那麼你就跟著他們一起去死吧!”
說完多來恩就沉默下來不再說話,假裝自己已經離開了。
卡蓮急了,連忙在心中大喊:“對不起,多來恩大人,我怎麼敢違背您的意願呢?”
沒有得到多來恩的回應,卡蓮頓時嚇壞了,她以為多來恩真的走掉了。
卡蓮心裡懊惱不已,自己面對的可是一位死靈魔法師啊,怎麼能這麼不小心說錯話呢!
而此刻卡蓮心中所想的這些多來恩全都知道。
巴澤爾對精神力的把控巧妙到了極點,也不知道他是用什麼方法將多來恩的精神力和卡蓮連線在一起的。對多來恩而言,現在的卡蓮就像**了衣服站在陽光下似的,她全身上下甚至連內裡什麼樣子多來恩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多來恩故意發出一陣陰沉的低笑對卡蓮說道:“看在你已經知錯的份上,我就饒了你這一次。收集安多斯卡和他女兒陷害我證據的事就交給你了,明天的審判會你也必須到場,如果你不按照我說的做,你會有什麼後果不用我多說吧?
聽到多來恩的聲音,卡蓮高興極了,忙不迭的點頭。現在卡蓮對多來恩一點反抗的心思都沒有,沒辦法,實力差距實在太大了。
多來恩則是感到一股吸力忽然傳來,隨後便是強烈的天旋地轉的感覺。
再次睜開眼睛時眼前已經是這間熟悉的牢房了。
多來恩趴在地上嘔了幾下,中午吃的東西全都吐了出來。
而且多來恩不光感到噁心,現在他的腦子一陣陣的抽痛,像是有根針在他腦袋裡戳刺。
“你的精神力太弱了。”懸在空中的巴澤爾搖頭說道。
“我才是中階嘛。”多來恩無奈的說。
已經是第三天了。
法政署大門前人頭攢動,不過法政署門前是中央大道,這裡沒有中央廣場的地方大,所以今天聚集到法政署門前的人沒有福利大會的時候人那麼多,但也有兩千多人。
無數平民和四個區的貧民擁擠在法政署的大門口,不少人想趁亂擠進法政署大廳中卻無法得逞,因為法政署大廳中此刻也已經人滿為患。
夏門伯爵在法庭的高臺上正襟危坐,一臉肅然。
法庭裡坐滿了人,許多人沒有位子坐只能站在過道里。兩方陪審團坐在法庭靠近高抬的兩側,並向對方散發出濃濃的敵意。這兩撥陪審團一撥全是貧民,人數眾多。而另一撥陪審團則全是貴族,人數當然沒有這邊的貧民多但也已經把那邊的凳子椅子全都坐滿了。
多來恩站在被告席上,手上還戴著鐐銬。
身為原告的安多斯卡和他女兒則是坐在原告席上,一臉憤慨的怒視著多來恩。
尤其是安多斯卡的女兒,這個貴族小姐今天完全沒有了那一晚與多來恩相遇時的蠻橫霸道。這個比多來恩大一、兩歲的女人一邊怒視多來恩,一邊不停的用手帕擦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