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決議(1 / 1)
他所能做的,似乎就只有在未來中儘可能的讓這種事情發生的少一點。今天在來此議事之前,他就想到了此番議事的主題必
然是反攻和收復故土有關的。
對於這樣的事情,秦寧還是很開心的。
但是他在想到了之前那座被屠殺的一乾二淨的城池的時候,他覺得自己今天可能是要去做一個惡人了。
他是一個文官,不涉及戰陣之事。
他需要考慮的就是讓北燕的國境之內的更多的人存活下來。
如何讓南夏軍隊在撤離的時候不再去考慮像是屠城這樣的事情。
再久遠一點的話,他需要做的更多的就是如何讓北燕從這場災難之中走出來。
之前在南夏的新王即位之後,北燕的國都也不是沒有失守過,甚至於老燕王都在那場戰爭中葬身了。
但是那時候的北燕和南夏的仇恨還沒有深到一定的程度,南夏的高層也不會任由著讓自己手下的軍士在北燕的境內任意地進行一場又一場的屠殺。
況且當時的南夏軍隊佔領北燕都城的時間並不算長,而且更多的是將注意力放在了掠奪北燕王室和諸多的世家在幾百年之內掠奪累計出來的財富。
但是到了現在,南夏的軍隊佔領北燕的王城已經超過了半個月。
而且因為之前老燕王在守衛王都的過程之中戰死,而後林天凡又在帶兵攻打南夏之時殺死了被暗黑門扶持起來的南夏新王。
現在雙方之間的關係的話,說一句不死不休也不為過。
秦寧繼續開口道:“接下來反攻南夏是肯定的,但是我們也可以給出條件讓南夏直接撤軍。”
秦寧的話剛剛說完,蘇慕的雙眼就死死地瞪著秦寧,梗著脖子吼道:“這件事情我絕對不同意。\"
“北燕的將士沙場用命,在與南夏的戰爭之中死了多少人已經沒辦法數的清了,如今正是給他們報仇的大好時機,秦大人你居然能說出讓南夏退軍的話來?”
“你就不想想你在百年之後應該怎麼去面對那些九泉之下含恨而死的將士嗎?”
畢竟是在議事之中,而且秦寧也知道爭吵是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的,因此他的語氣極軟:
“蘇將軍,如今北燕的局勢大家都清楚,而且南夏的軍隊在面對我們的軍隊時完全沒有什麼抵抗的心思,打生打死的事情,你可以在將他們驅逐到了北燕的國境之外的時候再去考慮。\"
“現在的的北燕已經快要成為一個爛攤子了,再也經不起大戰的摧殘了啊!\"
“況且北燕將士在前線用命,為的不就是給家人提供一個相對安定安穩的環境嗎?\"
“能讓南夏和平地退出咱們的國境,不是要放過他們,而是要為北燕的老百姓討個活路。”
“他們已經在這場戰爭之中貢獻出來了足夠多的東西7,能給他們一條活路嗎?\"
秦寧的話一說完,眾人皆是陷入到了一陣無言的沉默之中。
兩國之間有仇是真事,甚至連在場的官員們都恨不得上去親手在戰場之上殺賊。
但是如今擺在他們面前的卻是一個兩難的問題。
用三十萬的大軍強勢去進攻北燕各地,確實可以達到收復國土的目的,而且這樣以來,不少的南夏士卒就要為了先前的戰爭而殞命。
讓南夏的大軍主動從北燕境內撤出來,對於北燕的民生恢復來說無疑是最好的,而且因為要讓南夏計程車卒有了生存的希望,所以基本不會出現諸如南夏士卒在離開之前進行瘋狂的屠城之類的事情。
議事廳中的眾人出現了少見的沉默,一時之間就連上官淵都拿不定主意了。
這時候不知道從那裡傳來了一道帶著幾分冷嘲熱諷的聲音:
“你秦寧是收了南夏的多少好處才這麼為南夏人說話的?你前一陣子可是秘密出城了好幾天的。”
一時間眾人的目光都轉到了秦寧的身上。
蘇慕像是一頭隨時準備著暴起的猛虎一樣,一旦秦寧不能對自己的行為做出一個解釋,他絕對會在第一瞬間將秦寧直接殺死。
如果秦寧真的是與南夏有什麼勾連的話,狗急跳牆了說不定會在議事廳中直接動手。
雖說以秦寧只有武王一品的實力基本上不會傷到最關鍵的北燕皇帝上官淵和軍方老臣慕容復。
但是其他文官之中還是有人沒有到了武王境界的。
蘇慕雖然不像是林天凡一樣一身武力堪稱是縱橫無敵,但也算是久經戰陣,對付一個剛剛踏入武王一品沒有太久的秦寧還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秦寧悲涼一笑,環視著眾人說道:“難道我在秦某人說出讓南夏的大軍能安然撤出到北燕之外,在諸位大人的心目中就是這般的形象嗎?‘‘
眾人沒有說話,但是大多數人的眼神之中還是帶著幾分的質疑。
秦寧笑道:“好,既然諸位大人想要一個解釋,那我就給諸位一個解釋。”
說著秦寧對上官淵躬身說道:“王上,臣前一陣子在徵兵結束之後曾在王室中借了幾個護衛,不知道這些人是否還在?”
如果不是秦寧提起這件事情,上官淵幾乎都忘了當初在徵兵結束之後秦寧跑過來向他借人的事情。
秦家幾代忠良,當時秦寧跑過來借人的時候。
上官淵都差點以為現在的秦家已經淪落到連護衛都沒有幾個的份上了,傷感之下大手一揮想要將幾十個王室中的精銳護衛賜予秦家,但是被秦寧堅決地拒絕了。
如今想來的話,當初的秦寧應該就是讓從王室之中借人,好在某一天給自己作證吧。
上官淵說道:“他們還在輪值之中,秦愛卿是想讓他們來為你作證嗎?”
秦寧躬身道:“王上明鑑,當初微離開青雲城之後,與這些侍衛同吃同住,絕對沒有離開過他們的視野,如果方便的話,還請王上允許臣自辯。\"
話說到這個份上,其實上官淵已經基本上相信了秦寧所言非虛。
礙於君臣之間的情誼,他也不願意將事情鬧得太僵:“秦愛卿,朕相信你所言非虛,自證之類的話就沒有什麼必要再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