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無能為力(1 / 1)
宗醫仙坐在那裡悶聲也不說話,他皺了皺眉頭,就好像生氣了一般,可是這一次沈同倒由不得他的性子。
“宗醫仙,您倒是說句話呀。這個忙我真的幫不了。”沈同看著宗碩的眼神很是無奈,如今似乎輪到他哀求了。
“我真的不願意沒皮沒臉地去找葉姑娘,再說了,靈兒現在根本不願意和其他男子接觸,就是我去了又能起到什麼作用呢?”沈同說起來不免有些不滿,實則,昨日的事情他自己也感覺挺尷尬的。
他沈同從小就沒有和女子說過什麼話,而如今他迫於無奈主動開口了,卻是被葉靈不留情面地狠狠拒絕,他便再也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了。
“葉靈不過是拒絕了你一次而已,你也知道她的性子本來就是如此嘛。”宗碩醫仙明明就不佔理,可偏偏還要說出什麼理來。
沈同倒是沒有那麼好的脾氣去應付,更何況,他本來也就不支援醫仙的這種做法,此時看上去難免有幾分惱火。
“我不管師尊,這個忙我可幫不了。”
宗碩看著沈同那副模樣不由得嘆了口氣,“行行行,你不幫我就算了。這個靈兒還真是不讓老夫省心,只盼著有一日她自己能想明白吧。”
而葉靈已經回到了天醫苑中,說來真是奇怪。
以往義父不放她出去的時候,她又哭又鬧的。現在義父同意放她出去了,而她呢卻看上去安安靜靜的,整日裡都在折騰那些瓶瓶罐罐的藥草。
“葉姑娘,該用膳了。”眼見著那天醫苑的小醫士又將飯端到了屋邊。
“就放在那吧,我還不餓。”葉靈便是一句就回絕了那小醫士的話。
按理來說,葉靈每日都是如此,那小醫士也應該習慣了,可是葉靈每日都這般搪塞又怎麼能行?宗醫仙有言,今日一定要讓葉姑娘按時用膳的。
“葉姑娘,您還是吃一點吧,今日的午膳都是您喜歡吃的。”那小醫士似乎也不甘心,便在一旁勸阻了兩句。
可是,這樣的話在葉靈聽來卻是十足的厭煩的,畢竟,她現在一點食慾也沒有,這小醫士也未免太聒噪了一些。
“我不是說了嘛,你將飯放在門口就行了。”
葉靈的話有些不耐煩,讓那小醫士聽來也甚是委屈,他也不知道自己送個飯又怎麼招惹這位葉姑娘了,不過這是宗醫仙的意思,他也是無可奈何。
“哦。”那小醫士應了一聲,知道自己在這屋口自然是討喜的,便匆匆地退了出去。
葉靈則又開始研磨起那些桃花瓣,想來將這些桃花作為藥引是極好的。雖說這些花朵很是嬌豔,但在她這個醫女看來,若是能入藥的話,才是真正的價值。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宗碩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葉靈面前,靈兒竟是一點也沒有察覺,看著這女子將那些桃花瓣搗得稀碎,宗碩的神情不由得嚴肅起來。
“靈兒,你在做什麼?”突如其來的一聲喊叫,讓葉靈一驚,手中的石杵都險些掉落在了地上,但隨即一抬頭看見了義父的那張面容,葉靈又恢復了幾分平靜。
她悠悠地道:“我在,在將這些採摘來的桃花瓣做藥。”
葉靈說著便又低頭忙了起來,實則她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麼不對。每次出去,她都會採摘一些可以入藥的花草,義父不是早就應該習慣了嗎?可是為什麼要這樣看著自己?
“誰讓你隨隨便便去摘那桃林中的花瓣了?”宗碩也不知為何要動怒,卻開始質問起她來。
葉靈一驚,倒是不知道宗碩說的是什麼意思。難不成這桃瓣在這九霄還是什麼稀罕之物?既然並不珍貴,又為何不能用來入藥呢?
“義父,葉靈想,這桃花入藥的功效應當也不錯,所以葉靈想要嘗試一番。”
葉靈有些摸不著頭腦,也並不明白義父為何要發這麼大的火氣。實則,宗碩生氣倒並不是因為葉靈採摘的這些桃瓣,而是因為這小女子的思緒。
宗碩原本計劃的甚好,想要沈同陪著葉靈一起去散散心。可這小丫頭倒好,對人家沈同一直冷著一張臉不說,他還摘了一堆的桃花瓣回來,真是讓宗碩氣得不輕。
“怎麼?義父可是覺得葉靈不該用桃花來入藥?”
靈兒的問題倒是讓宗碩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數落她也不是,可是不說吧,為何他的心裡感覺那麼難受。
“罷了,你若是喜歡做藥便去做好了。”宗碩就這麼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
葉靈也很詫異,總覺得義父對她的態度怪怪的,卻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夜已深,月光下,喻霄開啟了那份信箋,細細地讀了起來。
這信紙上是東里上仙留下的字跡,上仙在信中說小菀一切安好,要他放寬心。
喻霄又細細地將那信紙品讀了兩遍,倒是不失滿意。
這上仙也不愧是孃親的至交,交代給她的事情喻霄也總是放心的。再說東里上仙也總是利用飛鶴向喻霄傳信,這讓喻霄並不擔心小菀的近況。
“喻霄兄看上去難得的開心,這信上可是說了什麼?”阿竹自然是好奇,不由得在一旁詢問了兩句。
喻霄也並未掩飾信紙的內容,直言道:“上仙來信說,阿妹一切安好,我也就放心了。”
是啊,他所擔心的也不過是小菀而已。
他所付出的一切,不正是為了小菀嗎?
但好在這一切都是值得的,如果能犧牲自己來換取阿妹的幸福,喻霄也心甘情願。
“喻菀妹妹真幸福,有喻霄兄這樣的兄長。”阿竹不由得在一旁感嘆。
奈何這丫頭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喻霄竟能這般無畏地將這些事情平息下來,還真是讓阿竹佩服。
“我知道,小菀她有自己的選擇。而作為兄長,不管小菀她究竟選的是一條什麼樣的路,我也會一直陪伴在她身邊的。”
喻霄的語氣很是肯定,那唇角微微地笑了,是久違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