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救助黎民(1 / 1)
蘇瑾也並非回到魔域就一走了之,他答應過喻霄要為那些平民百姓醫病的事情他並沒有忘記,所以沒過幾日他又回來了。
當然這一次是提前為蘇傲打過招呼的,所以也就不害怕回去時遭受他的數落。當他再次回到那家客棧的時候,蘇瑾的面色看上去好多了,人也多了幾分精神。
也不知喻霄是不是接受了自己身為魔族的身份,只是似乎他不再像前幾日那般憂鬱,面頰也終是有了笑容。
就算命運如此那又怎樣呢?這並不是他放棄這一世性命的理由。無論生為天族還是魔族,他的性命本就是珍貴的,容不得他這般褻瀆的。
“喻霄,你說若是那些凡人知道我們是魔族之後,還會接受我們的丹藥嗎?”
深夜,燭光中,魔少正利用法術提煉著草藥中的精華。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我們在做善事,本就無愧於心,又不是在毒害他們。他們知道或許不知道,又有什麼大不了。”喻霄對魔族的身份似乎已經淡然了。
“話雖如此,不過……”蘇瑾想說這些凡人有多忌憚魔族,但只是想了想卻並沒有開口。
喻霄自然知道他想說什麼,但既然是做善事,又何必要顧慮這麼多呢?
“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做事但求無愧於心,至於他們怎麼想,並不重要。”
蘇瑾微微地點頭,也支援喻霄的看法。這些凡人若是聽到魔功,怕是嚇得連膽都沒了。但他們自然不會想到這些草藥就是蘇瑾利用魔功製成的。
蘇瑾也不知自己是怎麼學會製藥的,但似乎平日裡擺弄那些花花草草,也自然的摸索出了些許的門道。
彼時,喻霄用很是欣賞的眼光望著他,自然是沒有想到魔少還會有這樣的功力,看上去還真是令人佩服。
喻霄便只有在一旁為他打雜的份兒了,為他收拾起一些不要的藥材,並把已經制好的丹藥儲存起來。
阿竹不知道都深更半夜了,這兩個主子都在忙什麼。前面他還饒有興趣地看著,後來就不由得打起了瞌睡,也就沒有心情再看下去,索性趴在一邊睡了起來。
可喻霄二人卻忙活到了三更。
翌日,滄州城的集市上,喻霄召集了那些滄州城的民眾。無論男女老少,卻都召集在了一起。
最開始那些民眾對這個陌生的面孔指指點點的,後面聽說喻霄他們要發放治療疫情的藥都是半信半疑的,卻又欣然接受了。
這些小販們將這些藥物帶給了那些患病的親朋,而那些因為患病原本奄奄一息的人,服用了喻霄發放的藥物之後,一日半日之後就奇蹟般的好了起來。
一個人兩個人是這般,可能叫做奇蹟,可那些病民大片大片的好轉,自然有人想到了最初的那兩張陌生的面孔。
可是當日沒有問清他們的姓名,沒有問起他們的所居,現在自然也是找不到他們的人了。
而喻霄和蘇瑾二人卻偷偷地觀察著滄州城這些病民的情況,見他們的身體好轉,也暗地裡為他們而驚喜。阿竹倒是有些納悶,倒也沒想到這魔少竟是有這麼大的能力。
這滄州城可是寬闊,病民更是成千上萬,讓那些官差們都犯難的事情,魔少竟然在短短的幾日間就解決了,實在是讓阿竹佩服。
不過在阿竹誇獎蘇瑾的時候,他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魔少自然是不少聽誇獎的,只是大多數的誇獎都是違心,至少在蘇瑾聽來都含著不少欺騙的成分,只是阿竹的誇獎倒是聽起來很真誠。
“魔少,你就這麼走了,不再多呆幾天?”
雖說很忌憚魔族中人,卻不知為何,聽說蘇瑾要離開了,他卻有些捨不得。畢竟,和蘇瑾在一起的這些時日,他已經改變了對蘇瑾的看法。
“不了,我離開魔域這麼久,父尊該擔心的。”
就算他是魔少,也不可以這般放肆而為的,多多少少還是要考慮些父尊的看法。阿竹倒是有些不以為然,畢竟,天族的太子不是如此。
同樣都是太子,天族就顯得更任性了一點。又或許這和是哪個族別的沒有什麼關係,而是他鐘離本就如此。
這才讓阿竹對太子殿下有了什麼誤解,似乎太子都是一些好吃懶做之徒,其實並非如此。
“喻霄,我們若是有緣還會再相見的,當然你若是哪一日想明白了,想回到魔族,我們也隨時歡迎。”
蘇瑾還不能明白喻霄心裡是什麼樣的看法,但總覺得他迴歸魔族是遲早的事情。
“好,這次的事情多虧了你了,魔少。”喻霄本是有很多的話想要對他說,卻並沒有說出口。他漸漸試著去理解蘇瑾,理解他身為一個魔族太子所作的事情。
喻霄不是沒有想過和他一起回去,可是多多少少是有些猶豫的。畢竟,那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即便是在魔族呆過一些時日,他卻真的有些接受不了。
就算他有魔族的骨血,可他是在天族長大的,這也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如今,他突然得知了自己魔族的身份,突然知道自己並非天族,他總是需要時間去適應。
“你就不必這麼客氣了,我也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些百姓去死。雖然他們不過是凡人,但那也是性命,容不得輕賤的。”
喻霄與他的所見略同,如今再看看這個魔少,似乎和那個當日被自己擰下了一條手臂的魔沒有什麼關係。
他明明看上去這般溫和,分明讓人將他和“殘暴”那樣的字眼聯絡不到一起去。
彼時,喻霄想想都覺得有些後悔,但既然上了那戰場,自然就都是敵人了,即便當日他是被天族利用的,他的確也是為了天族而戰。
“喻霄,這人間也是個好地方。你若是喜歡,即便是在這裡做一世的凡人也是個很好短短選擇。可是我就不一樣了,總是要對得起自己的身份才好。”
蘇瑾說著面頰是幾分近似苦澀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