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無所謂(1 / 1)
喻霄再回到屋舍的時候,便是一副醉醺醺的樣子,他手中拿著酒瓶,整個身體看上去搖搖晃晃的。
“喻霄兄,你怎麼喝了這麼多酒啊,喻霄兄。”阿竹方才放下了茶盞,就看見喻霄不住的搖晃著,是一種站不穩的狀態。
喻霄卻是跌跌撞撞的,這種架勢似乎連阿竹也不認識了。
“喻霄兄,是誰給你灌的酒啊?你怎麼喝成這樣了?”
若是喻霄身邊有個跟隨的人也好,沒有人提醒他,他難免有些肆無忌憚。
“阿竹,水,幫我拿些水來。”
喻霄也並不是神志完全不清楚,迷迷糊糊之中,他還是可以看清阿竹的身影的。
“好。”阿竹應了一聲便匆匆而去。
喻霄兄這是怎麼了?怎麼好端端的就讓自己喝多了呢?阿竹倒也有些想不明白,不過,喻霄很少這個樣子。
大部分的時候,喻霄的性子都是很穩定的,倒也不會有太過火的時候。如今這般,也是心存不甘吧。
這魔都書院也並非是他自己想要來的地方。倒也不知道招惹了那些魔族什麼,便不讓他在皇宮呆了,說來還真是憋屈。
阿竹很快就將水端到了喻霄的面前,喻霄有些顫抖的接了過來。
他對於自己這樣的失態也沒有什麼可說的,只是不知道怎麼就喝多了。
阿竹看著喻霄那一臉痛苦的樣子就覺得難受。
“喻霄兄,你這又是何苦呢?下次不要再喝得這樣多了。”
可阿竹的勸說又能起到什麼作用?喻霄只是笑著擺了擺手。
就這麼與辛成醉一場,他倒是感覺很開心。
要說這魔都書院的小魔也真是的,眼看著喻霄兄喝多了,也不知道卻勸勸他,便是讓喻霄喝成了這副狼狽的樣子。
若是夫子知道了,還不知道該有多生氣呢。
“喻霄兄,阿竹一會兒不跟著你,你就能喝多。”阿竹的語氣中不免多了幾分責怪,對於喻霄,他還真是無可奈何。
“好了,好了,阿竹。喻霄兄保證以後不再喝這麼多了,總行了吧。”
喻霄看上去昏昏沉沉的,又像是在壓低聲音說話。雖然嫌棄阿竹太囉嗦,倒也知道阿竹這麼做是為了自己好。
“喻霄兄,你這怎麼剛到書院就喝多了,若是讓夫子見了,又如何是好?”
阿竹還是有些擔心喻霄,這魔都書院並不是這麼軟所以融入的地方。既是來到了這裡,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
“夫子?放心吧。夫子他,他不會說什麼1的,因為夫子他根本就不知道。”
喻霄說著又開始傻笑,也不知道說起了什麼胡話。
阿竹只是不住的搖頭,倒是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
要說喻霄兄也是個固執的性子,便是讓常人都看不透。
他不喜歡的時候可以滴酒不沾,可興致一上來,便是可以喝成這般醉醺醺的樣子,還真是讓他無奈。
“阿竹,你不必提醒我,喻霄兄,心裡明白。”
他明明醉成了這樣,還說自己明白,阿竹倒是不知道喻霄明白什麼,只是看著他這副樣子,難免有些心疼。
阿竹不願再打擾喻霄,只是看著他仰面睡著了。真是沒想到,在這魔都的書院,他竟然也可以喝的這般肆意。
這也是很久都沒有過的吧。
而辛成則是悠然地從屋脊上跳了下來,喻霄竟是當著他的面喝多了,這也是他沒有想到的。
初次見面的時候,他不是還謹小慎微的嗎?如今卻又是這樣一副灑脫的樣子,真不知道哪個才是真實的他。
可怎麼看喻霄也不像一個喜歡喝酒的人,如今卻是醉了。
就在這個時候,夫子突然向他走來。
辛成本就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他本想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直接從夫子的面前走過去。
可是,侯遠似乎並沒有這麼容易放過他。
“又喝酒了?整日呆在書院便是做這樣的事情的嗎?”他說著便是一副質問的語氣。
而辛成也並不在乎,夫子的存在總是讓他覺得不自在,有些時候,他甚至會有一種錯覺,夫子似乎只會盯著他。
其餘的學子怎麼樣,夫子似乎根本就不會在乎。
“是啊,我喜歡喝酒,夫子又不是不知道。”辛成說著還是一種無所謂的態度。
他並不害怕挨夫子的罵,畢竟,被罵的時候多了,他也就不在乎了。
可是,夫子卻願意一而再再而三的規勸他。
“你這麼做,對得起你父親的期望嗎?”
“父兄?夫子現在和我談父兄?他們何曾顧及過我的死活?”辛成說著又在那裡傻笑,就像是一個受了傷的孩子。
“你就這麼肆意妄為?不覺得自己有些自私嗎?”
侯遠望著他的眼神總是冷冷的,只是辛成卻從來不在乎。
“自私?誰不是自私的呢?夫子又何必要這般數落我?”辛成倒是覺得夫子說出這樣的話很是可笑。
如今,他也沒有什麼期許,不過是想混一日算一日。其餘的事情,他不願在乎。
什麼功法,他只想要拋在腦後。
“辛成,你不能再這頹廢下去了,不然總有一日,你會被學院開除的。”
“是嗎?我倒是很期望看著那一日的到來呢。”辛成卻依舊滿不在乎。
他並不在意夫子究竟說了什麼,他只是想這般逍遙下去。他不想去受那些學子的苦累,自然,也沒有他們那般的追求。
“辛成,為師在給你說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能不能不要這般嬉皮笑臉的?”
夫子的臉都繃了起來,記憶中這個孩子以前不是這個樣子,不知從什麼時候就變成了這般不受管束的樣子。
“你這樣會讓那些愛你的人失望的。”
“是嗎?誰愛我?我父兄嗎?夫子又何必要說這些無意的話。”
辛成的眸光也冷了下來,他並沒有那麼多時間去應付夫子的眼光。
“夫子不必再多說了,辛成告辭了。”辛成說著就行了一禮,就默默地走開。
侯遠則看著他的背影開始不住的嘆起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