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臣子之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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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皇此時正躺在床榻上一臉的倦容,今日的上朝讓他深感疲倦。那些臣子們的話更是讓他覺得鬧心。

他們竟是提議要廢掉湯介,還真是什麼都敢說。

可是無人顧及他這個做父皇的感受,這三皇子確實該罰。但是廢棄,未免罰的也有些過了。

“陛下,這三殿下目無我妖族的戒律,實在是擔當不起殿下的名分。”

“是啊,陛下。三殿下做出這般丟臉的事情,陛下還不如廢了他,免得讓那些同族們看笑話。”

“明明是三殿下先犯戒在前,陛下又何必要有這般顧慮呢?”

……

朝堂之上,那些臣子們就這麼七嘴八舌地說著,讓他妖皇聽起來就只覺得頭大。

奈何這些妖臣們根本顧及他的感受,說起這樣失禮的話還是一副肆無忌憚的樣子。

“夠了,你們閉嘴,寡人不願再聽了。”

終是這樣悶悶不樂的下了朝,可是心裡還窩了一肚子的氣。想想,這些臣子們也真是過分,究竟有沒有將他這個帝王放在眼裡。

可是雖然下了朝,想起這個孩子的事情,他依然會覺得堵得慌。

“陛下,不要再生氣了,不如先喝點茶吧。”

那小奴說著便將茶水端了過去,只是柴義卻看也沒有看一眼,顯然對於這小奴端來的茶水沒有興致。

“拿走,拿走,不要礙寡人的眼。”這柴義說著便是一種不耐煩的語氣。

那小妖也不願意自討沒趣,他也知道妖皇的性子,倒並不是他可以招惹的起的。

“是。”那小妖應了一聲便退了下去。

這個三皇子,整日就知道給他找麻煩。如今,那些朝臣們又議論紛紛,而他這個做帝王的都不知道該怎樣堵住這些臣子的口。

柴義越想越是生氣,便伸手打翻了那放在桌案上的書卷。

“來人。”

“陛下。不知陛下有何吩咐?”還是方才那個小妖,此時看上去難免是副怯懦的樣子。

“去,把三皇子叫來,寡人有事要和他談談。”柴義的臉色自然是難看的厲害,那小妖自然也不敢遲疑,慌慌張張地就退了下去。

而湯介此時正是在那宮中焦急地等待著,便看見那小妖走了過來,一副吞吞吐吐的樣子。

“怎麼?”

“陛下可是有什麼事嗎?”

“回三殿下的話,陛下他,他叫您去一趟。”這小妖倒也不知該如何回答湯介,是否應該向他透露柴義一臉怒氣的樣子。

湯介聞言,心裡便是咯噔一下,自是一種不好的預感。父皇這個時候叫他去宮中又能有什麼事呢?無非就是為了那些臣子們的議論吧。

見湯介這副猶豫的樣子,那小妖心中更是忐忑。

“殿下,您快去吧,殿下。若是讓陛下等久了可不好。”

他此言一出,倒是提醒了湯介。現在他可沒有時間思慮這麼多,父皇還在等他,現在不是他該猶豫的時候。

“是,本王知道了。”

用很短的時間整了整自己的衣衫,既然父皇讓他去,他便是無從選擇的。

至於父皇要說什麼,便也只能聽天由命。

“殿下,殿下當真要去嗎?”那隨侍在一旁的小妖說不出的焦慮。

“不然呢?本王還有其他的選擇嗎?”

湯介也是無奈,他也不願現在到父皇的宮中挨他一頓責罵。可他身為人子,太多的事情卻是身不由己。

“殿下,要不殿下就告知陛下您生病了。若是這樣的話,想來陛下也不會強求您什麼。”

這小妖自然是擔心湯介,可也想不出什麼好主意來。

“告病?這未免太拙劣了吧,你覺得父皇會相信嗎?”湯介說著,言語間不免多了幾分嘲諷,似乎在嘲諷這小妖的天真。

“可是殿下,陛下他正在氣頭上,若是您這個時候去的話……”那小妖自然是說不出的擔心。

湯介又何嘗不知道父皇會是什麼樣的態度,可是他又有什麼辦法。

“好了,不必擔心了,我去去就回來。”

明明知道父皇不會是一副好臉,如今他也就只能這麼自我安慰了。

可當湯介真正踏入那宮殿之中的時候卻又是說不出的害怕。若是父皇願意寬恕他,這件事情自然可以不了了之。

只是現在,這些臣子們都評論起了這件事情,還不是將他往死路上逼?

“既是來了,便進來。縮在那裡像什麼樣子?”柴義終於發話了,本是溫柔的話語,奈何在湯介聽來卻十足的嚴厲。

“是。”湯介這才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隨即向柴義請安道:“兒臣叩見父皇。”

與以往不同的是,柴義並沒有讓他起身,而是自己站了起來。

“三皇子,這些時日大臣們是怎麼議論你的,你可知道?”

父皇的話聽起來這般生疏。

三皇子?父皇竟是這般稱呼他的。

“回父皇,大臣們對兒臣領兵奔赴天族的事情多有非議,兒臣明白。兒臣也知錯了,知只是不知道該如何挽回局面。”

如今,他只能是這樣一副委屈求全的說辭。

他知道父皇正在氣頭上,他現在若是再說幾句違逆的話便是死路一條。

“你知錯?知錯又有什麼用呢?你能堵住那些臣子的嘴嗎?”柴義說起來聲音又不知高了幾個音階。

“父皇,兒臣,兒臣也不知如何是好?如今做了錯事,也不知該如何彌補。”

湯介明明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可是他除了主動認錯,似乎也沒有其他的選擇了。

“簡單,寡人只要你上朝,讓你親自給那些臣子們一個交代。無論他們說什麼,你都需要先給他們一個解釋。”

柴義的話聽起來這般簡單,倒是有些出乎湯介的意料。

“你也不必緊張,怎麼想的就怎麼說,寡人倒要看看這些臣子們能把寡人的皇子怎麼樣。”

柴義說著倒是一種莫名的強硬,原來父皇沒有生他的氣,原來父皇只是在生那些臣子的氣。

柴義的態度讓湯介不由得舒了一口氣。

“是,父皇,兒臣明白了。”湯介說著又向父親行了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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