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求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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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書閣中,溢著一股淡淡的香草氣息。

侯遠平日裡除了教導這些弟子外,製作香料也是一把好手。

魔族的弟子們也對香迷戀的很,奈何夫子為人太過小氣,從不願將這些香分與他們,只喜歡一人獨享。

那些小魔們也沒辦法,這樣的事情終究是強求不得。

“你來了。”正在這時,正在品香的夫子微微地睜開了眼睛,他能感知到那陣輕盈的腳步聲。

“喻霄見過夫子。”喻霄向侯夫子微微行了一禮,手中還捧著那捲書卷。

實則,喻霄的心裡還是有幾分忐忑的。

恍恍惚惚間,他就能想到白石師尊平日裡對自己的教導。

師尊是厚待了他,但有時也讓他苛刻地喘不過氣來,倒也不知道這位夫子是什麼樣的人。

“起來吧。”要說這喻霄還真是謙卑有禮,單單是看上去都讓人心生疼愛之情。

“是,喻霄謝過夫子。”

喻霄起身手中依舊緊握著那書卷,此時卻有一種想要掩飾的衝動。

喻霄微微抖了抖唇,正想要說什麼,候夫子就先說話了。

“喻霄,為師今日叫你來是想要問問你,為師叫你讀的那些書卷,你讀的怎麼樣了?”

實則,侯遠也沒有什麼緊要的事情,不過是一種日常的考察,喻霄卻有些許的緊張,沒有想到,來到魔都書院,夫子竟也會這般詢問他。

“回夫子的話,喻霄愚鈍,即便花費了很多的時間去讀,卻依舊覺得這書卷晦澀難懂。”

喻霄倒不願在夫子面前隱瞞自己的功底,裝出一副什麼都懂的樣子。

若是說了一句謊話,便是要用更多的謊話去掩蓋,喻霄可不願意做這樣的虧心事。

侯遠微微拂了拂自己白色的鬍鬚,喻霄的這副狀態倒也不出乎他的意料。

說起喻霄,侯遠雖然不知道他是什麼來路,倒也有一點可以確定,喻霄自小定不是在魔域長大的。

雖然喻霄是魔族,但不得不說,他身上的一些習性終究是和魔族不大一樣。

若是不仔細觀察,可能還看不出來,但這些卻逃不過夫子的眼睛。

“夫子。”見夫子突然不說話了,喻霄又不由得輕喚了一聲,心頭倒是更忐忑了。

侯遠微微地緩過神來,這才發覺那個孩子正是一臉恭敬地望著他。

“喻霄,為師讓你讀的那些書卷自然是有難度的,你若是讀不懂,倒也很正常。”

侯遠這麼說也不知道算不算是一種安慰。

夫子只是說有難度,還是知道喻霄的功底本就不好,所以這也只是對他的試探。

“夫子,喻霄並未踏實地修習過這些功法,與那些魔族的弟子們比起來還是相差甚遠。”

這也並不是他的謙卑之言,不過是喻霄再真實不過的想法。

那些小魔們雖說功法並沒有喻霄強勁,但是他們談論起這些功法的時候卻頭頭是道,而喻霄則只有靜靜聽著的份兒。

以往,他在九霄修習的這樣辛苦,那一身的功法就這麼硬生生的被廢掉了。如今,又要重頭開始,這對喻霄而言又何嘗不是一種折磨。

“喻霄,你也不必如此過謙。如今,你不過是還沒有找到那修習的門道。待你入了道,你的這身魔功便會增進的更快的。”

侯遠只能盡力的安慰他,倒是不知喻霄怎會生的這般謙卑。

若是其他的小魔有了這樣的功法,在這魔都書院還不是得耀武揚威的,只是喻霄似乎與尋常的小魔不同。無論,他的功法到了哪一步,他都會是一種謙卑之態。

不過,這說來也很正常,畢竟,喻霄並不如同其他的小魔一般,他並不是在魔域長大的。

“夫子,只是我這一身的功法真的很奇怪,我……”喻霄說著又不再說話了,倒是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將這件事情告訴夫子。

可是按照他現在的身份,說這些,只怕是有些不妥,他對於那些魔族還是心存戒備的,怎麼能輕易將這些透露給夫子。

“怎麼?”侯遠頗為疑惑地看著他,似乎在等著喻霄接下來說什麼。

可是喻霄只是搖了搖頭,眼神中竟是有些說不出的躲閃,“哦,沒,沒什麼。”

他原本想要說出的話終是沒有說出口。

但侯夫子看著喻霄的眼神就更加奇怪了,他似乎能感知到喻霄正是有事情在瞞著他。

“喻霄,你到底怎麼了?可是有什麼難處?倒不如說來給為師聽聽。”侯遠鼓勵他說,可喻霄卻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他的眼神中泛起了幾分恍惚,突然又想到了手中的書卷,便將它拿了起來道:“夫子,學子本是有些不懂之處,要請教於你。”

侯遠聞言,面色不由得和緩了一些。

要是說喻霄勤學好問這一點,這魔都書院的小魔們都比不上。

他接過喻霄手中的書卷,問及他有哪些不懂的地方,便細心地指點了起來。

喻霄聽著,時而微微地點點頭。

夫子甚是心細,講起書卷上的晦澀之處倒也清晰,喻霄聽著不免心生佩服。

“喻霄,為師今日給你講的這些,不過是一些皮毛,在這之後,還有許多更深入的東西。”

夫子微微地撫著鬍鬚,看上去便是一副博學的模樣。

印象中,白石師尊可不是這樣的,比起講解,他似乎更喜歡讓喻霄自己去感悟。

而喻霄總是因為一個很簡單的問題還能思慮很長的時間,但魔族的夫子顯然更直接一些。

“喻霄謝過夫子教誨,夫子說的這些喻霄都會謹記在心。”喻霄依舊是彬彬有禮地行了一禮。

有人願意指點他,自然是件好事,喻霄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在魔族還能得到這樣的待遇。

“你既是入了魔都書院,便是這書院的學子,為師教你的這些是應該的,你也不必謝我。”

侯遠倒是不知道喻霄為何總將“謝”字掛在嘴上,倒是顯得生分了一些。

“是,喻霄明白了。”

喻霄和侯遠說話的時候,難免還帶著幾分學子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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