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出手之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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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阿竹,這樣的事情,你就不用擔心了。明明是他們先惹事在先,是不會主動找麻煩的。”

喻霄只是這麼安慰阿竹,其實更像是一種自我安慰,實則,他也不知道魔都學院會不會追究此事。若是學院追究的話又會怎麼處置他?

喻霄不知道,但是保護阿竹就更像是他的一種本能。

對喻霄而言,他不能容忍一直跟隨著自己的人受到這樣的傷害。再說,這些小魔們也特別沒有道理,他們似乎不需要任何理由就把阿竹當出氣筒,喻霄可受不了這樣的氣。

“可是,喻霄兄,喻霄兄真的不應該管阿竹的,那些小魔,我們真的招惹不起,我們……”

阿竹還要再說些什麼,卻又被喻霄打斷了。

“阿竹,受了欺負,還這麼忍氣吞聲的,那些小魔,他們只會一而再而三的欺負你,你明白嗎?”

阿竹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他只是不想看見喻霄兄受傷害。

再者說,他本是在為喻霄打抱不平,誰能想到卻又將喻霄牽扯了進來,還真是做了一件蠢事。

“可是……”

阿竹說到這裡,似乎又想到了什麼。

他似乎很少見過喻霄這般強勢的樣子,以前若是受了什麼樣的傷,喻霄就只會忍著,不管這傷痛有多重,喻霄似乎都不會在意,現在這是怎麼了?

以往,那些屈辱,喻霄都可以一點點地嚥進肚子裡。如今,竟是為了他這樣一個卑賤的小奴,重傷了魔都學院的學子,阿竹才發覺喻霄這麼在乎他。

或許,喻霄真的不是將他作為一個奴僕一樣看待的吧。

“阿竹,我不想看見你因為我而受欺負。若不跟隨在我身邊,你本來應該比現在要快活許多。”

實則對於阿竹,喻霄一直都是心懷幾分歉疚的。

他自己是這麼一個卑賤坎坷的命途也就罷了,為什麼還要阿竹和自己一起受苦。

他喻霄可以不幸,可以不得上天的眷顧,可他最害怕的就是連累身邊的人。

“喻霄兄,你不要這麼說。”

喻霄的話實在是太卑微了,全然不像一個主子對奴僕說的話,竟是讓阿竹有些受寵若驚。

喻霄兄對他好,他自然明白,可這一次他們真的闖禍了。

喻霄便是專心地為阿竹上了藥,卻發覺阿竹一雙圓溜溜的眼睛一直在盯著他看,那神情看上去倒是有些說不出的委屈。

“喻霄兄,你要不要去看看那小魔?若是夫子知道了這件事情,該生氣了吧。”

他自己受傷真的不要緊,只是害怕會影響喻霄兄在夫子心中的形象。

他們一路的逃亡,能來到魔域,能來到這魔族書院,自是一件不易的事情。眼看著喻霄兄受夫子的器重,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阿竹可不願意出什麼差錯。

“夫子會因為這樣的事情生氣?他生氣也應當去訓斥那小魔,是他無禮在先,我只是做了我應當做的事情。”

喻霄很少動這樣的手,奈何今日他真的按捺不住了。不同於之前的謙恭有禮,他似乎將那種憋在心裡的怨氣都一同發洩了出來。

“喻霄兄……”話雖如此,阿竹還是有些忐忑。

若是因為他的事情而讓喻霄受牽連,對他而言是一件無法寬恕的事情。

“沒事的,阿竹,你就好好休息吧。”

雖說有些不安,可是喻霄看上去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說到底,本就是他的不好,才會讓阿竹受那些小魔的欺負。既是如此,他怎麼能將這種不安感怪罪在阿竹的頭上?

阿竹看著喻霄兄為自己蓋好了被子,他只覺得心頭暖暖的,似乎還從來沒有誰像這般對待過他。

喻霄說完這句話就轉身離開了,阿竹也不知道他要去哪裡。

傷處的疼痛感讓阿竹顧及不了這麼多,所以,似乎沒過多久,阿竹就漸漸地沉浸在夢鄉之中。

而喻霄打傷了那學子又怎會安下心來歇息,他隱隱還記得這魔都書院中的一條院規,學子之間不得動手。

如今,他算是違反了這條規定,還不知道夫子會如何懲罰他。

燭光下,喻霄翻看著書卷,就越發的心不在焉。

也就在這個時候,喻霄聽見了屋外的騷動,似乎有小魔在大喊大叫。

“不好了,不好了,他死了。”

“他,他是被喻霄一道法術殺死的。”

“這喻霄也太過殘忍了吧,那小魔也不過是調侃了他兩句,他至於下這樣的死手嗎?”

……

他們的討論聲實在太大了,喻霄推開了屋門,卻聽見了那個小魔的死訊。喻霄一時間也有些嚇傻了,便是雙手都不知道該放在何處。

說實話,他真的不打算要那個學子的性命,他不過是想給他一個教訓罷了。如今這樣的局勢,也實在出乎他的意料。

“他,他死了?”喻霄的眼睛都瞪大了一圈,他真的很難相信,那條性命就是從他手上流走的。

“怎麼?你個新來的,你裝什麼蒜?明明就是你打死了他,現在又裝出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是啊,你下這麼重的手,你竟然會不知道。”

那些小魔們頗為氣憤地唾罵著他,喻霄一時間似乎又成了眾矢之的。

可本就是出乎他意料的,他不過是忍不住出了手,怎麼就會要了那個小魔的性命呢?便是連他自己都想不明白。

“如今,你傷了同窗的性命,還恬不知恥地站在這裡,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新來的,你還真有面子。”

這些小魔們的斥責聲,喻霄聽不下去的,他真的沒有想到自己會做出這樣的禍事。

一時間,他的眸微微的顫動著,是說不出的難過。

可是他再不是滋味,畢竟是他出的手,喻霄又如何能逃脫呢?

“我……我自己去找夫子領罰。”喻霄頗為艱難地吐出一句。

事情發展到現在這一步,全然是要將他打垮的趨勢。

喻霄本以為自己可以安心地在書院呆下去,如今又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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