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傷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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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霄,夫子叫你去一趟呢。”

喻霄正在提筆寫字,一小魔突然跑了過來,打擾到了喻霄。喻霄放下了手中的筆,應了一聲。

他並不想去見侯遠,這些時日,一想到侯夫子,他就會有些許的不適。

要說侯遠,他該是這學院最德高望重的夫子,該是讓那些小魔們都心生佩服的。只是,喻霄每每看見他的時候,都會有種不安的感覺。

“喻霄,別猶豫了,夫子叫你,你就快些去吧。”那小魔不由得嘟囔了一句。

或許,喻霄也是被夫子叫怕了,所以才會生出這般恍惚來。

“是,我知道了。”喻霄微微應了一聲。

阿竹倒覺得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畢竟,這夫子對於喻霄還是關愛有佳的。

夫子既是願意將喻霄留下,那麼過問他的事情倒也正常。

可是喻霄卻覺得夫子一定有事情在瞞著自己,至於是什麼事情,侯遠既然不願說,喻霄也不想開口去問。

藏書樓中,侯遠無精打采地整理著那些書卷。他不知能不能將喻霄當普通的弟子對待,他嘗試了很多遍,才發覺自己做不到。

有些時候,看著這個孩子,他的眼神中都是說不出的憐愛。

連那些弟子們都察覺到了侯遠的異樣,只是他們雖感覺有些奇怪,卻又不敢揭穿。

那日,喻霄一出手就把魔族的弟子打傷了,他們才沒有那麼不知死活,再去招惹喻霄。

侯遠雖說已經答應魔尊要好好保護喻霄,可是,究竟該怎麼保護他侯遠卻並不清楚。

若是尋常的弟子也就罷了,可是喻霄他,畢竟是魔尊的骨血,畢竟是和其他的小魔是不一樣的。

“夫子,您找我。”

侯遠正在思量著,喻霄卻已經出現在了面前。一些時日過去,他看上去似乎清瘦了不少,若說這書院的膳食也是不錯的。

只是不知喻霄為何怎麼都吃不胖,任憑他都想給這個孩子補補身子,喻霄看起來都瘦瘦的,身上便是一塊多餘的肉都沒有。

“哦,喻霄啊,為師給你的那些書卷,你看的怎麼樣了?”倒是沒有想到夫子一開又問起了此事。

總是讓喻霄感到些許的急迫,倒是有些意外,夫子為何不去過問其他的魔族弟子,為何日日都盯著他。

“快了,喻霄看完了自會來向夫子稟報的。”

喻霄有幾分不必言說的不悅,一直生活在冷漠中的人,突然間被關懷,只會讓他感到不適。

這世間早也無人在乎他的死活,更何況是這樣的修習之事。

侯遠自是沒有責備喻霄的意思,只是不住地打量著這個孩子的神情。這幾日不見,喻霄看著他的神情似乎疏離了不少。

“老夫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單單想要看看你讀到哪裡了。”

總覺得喻霄看上去有那麼幾分說不出的緊張,當然,或許這是他作為學子本就該有的情緒。

可是這孩子略顯微縮的樣子還是讓夫子有些不適。

“聽說你的舊傷還沒有好透,為師給你準備了一些傷藥。你用上,或許能好的快一些。”侯遠今兒叫喻霄來本就是為了此事。

聽魔尊說這個孩子以前受了很多的傷,作為一個外人,他不方便檢驗喻霄的傷口,只是他若是不管不顧的話,又擔心喻霄的病情會加重。

侯遠說著就從衣衫中掏出了準備好的傷藥,喻霄則被侯夫子這樣的舉止嚇了一跳。

侯夫子這是在關心他的傷勢?他來到魔都書院這樣久,還沒有一個人像這般在乎他。喻霄一時間覺得受寵若驚,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怎麼?你可是不願用為師給的傷藥?”

見喻霄立在那裡紋絲不動的樣子,產生了誤解。

“哦,不,自然不是。”喻霄發覺自己的失禮,慌忙將那夫子手中的傷藥接了過來。

雖然他早就無視的了自己身上的傷口,早就沒有了上藥的習慣。雖是如此,可他還是不願駁侯遠的好意。

喻霄一向不喜歡接受旁人的好意,現在也是如此。

“喻霄謝過夫子的好意,喻霄身上的傷實則不要緊的。”喻霄說著言語間倒是有些拒絕的意思。

這個孩子一向如此,侯遠倒也習慣了。

“喻霄,老夫給你,你就收下。你呀,就是平日裡太不注意了。這麼年輕就落這一身的傷,日後又如何是好?”

侯遠說著看著喻霄的眼神不免擔憂。

要說這孩子的身子骨還是太弱了一些,也不知道魔尊是什麼心思。若是想要讓這個孩子繼承未來的魔尊之位,只怕還差點意思。

不過,看喻霄這樣也並非是軟弱,骨子裡似乎還有一種倔強的勁兒。也不知道若是這個孩子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又會做什麼感想。

“喻霄的傷不要緊,夫子不必如此擔心的。”

還沒有人像這般過問他的傷勢,夫子這是怎麼了?

對於這個夫子,喻霄只是有些說不出的感覺。

是因為夫子太過關心他了嗎?

“夫子。若是夫子沒有其他的事,喻霄就告退了。”

這藏書樓還是過於陌生,在這裡呆的太久了,那種不安的感覺便是一點點的加重了。

“嗯。”這一次,夫子再也沒有了挽留的意思。

不過,說起喻霄雖然性子疏離了一點,倒也是對他畢恭畢敬,單是這一點,侯遠對喻霄就頗為滿意。

看著這個孩子離去,侯遠不由得舒了口氣。

這喻霄看起來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若是有一日他知道了自己真實的身份倒不知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那些小魔們看見喻霄從夫子的屋中出來便不由得竊竊私語,只是當喻霄走近的時候,他們又不說話了,生怕自己方才說的話被他聽到了。

而喻霄也知道這些小魔們在議論自己,可他卻是一副不甚在意的樣子。這樣的事情見的多了,也就不覺得奇怪了。

他走著看著手中的傷藥瓶卻有些微微的愣神,看著這瓷瓶就覺得金貴,也不知道夫子怎麼捨得將這麼貴重的藥留給自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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