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重返兵營(1 / 1)
彼時,喻霄要回到魔兵營的事情便是讓那些小魔議論紛紛。知道這件事情時,他們都有些驚訝,似乎並沒有想到喻霄還會再回來。
不過,得知此事他們還是說不出的欣喜的。
“說到底,我們可是好久都沒有見喻霄兄了呢。”
“什麼喻霄兄,人家現在可是二皇子,你們說話還是要注意一些。”
那小魔剛一說話,一旁的一個小魔就不由得打斷了他,便是提醒了他說錯了話。
此時,若是再這樣看待喻霄實在是有些不合規矩。
“哦,對對,是二殿下。”那小魔慌慌張張地改口。不得不說,喻霄身份轉變的是有些快了,便是連他們都沒有反應過來。
“那,喻霄他,二殿下他,他是以皇子的身份來的?”
“自然。”
那些小魔們討論著便越發的難過。
他們的確是希望看見喻霄的,只是聽說,他要以二殿下的身份出現時,難免有些不適。
說起皇室,這些小魔們一直都是有些敬畏之心的。只是不知道,喻霄什麼時候與這皇室有染了。
在他們印象中,喻霄一直都是那個落魄的人,便是與高貴挨不上邊的人。
但是現在,他們倒是不得不改變對喻霄的看法了。
這些小兵們卻沒有想到,他們正在討論的話會被蘇瑾聽到。這個時候,恰巧魔少蘇瑾從旁邊經過。
本是無心,奈何卻偏偏聽到了這些小魔們的話。一時間,似乎多了幾分生氣。
怎麼?父尊什麼時候將這魔兵營交給了喻霄,他竟然都不知道,父尊也不知道同他商量一下,便是這般匆忙地做了決定。
若說要應對天族,他魔少才是最合適的人選,他喻又算個什麼東西,什麼時候論到他說話了。
但事情當真是出乎了蘇瑾的意料,似乎,自從喻霄來了以後,一切都變了。
他本沒有想到事情會朝這般糟糕的方向發展,這一切都不在他的意料之中。
那小魔正在肆無忌憚地說著,一旁的小魔不由得指了指站在不遠處的蘇瑾,那小魔便立刻沒了聲。
要說這魔少,平日裡是最聽不得這樣的話的,他們卻不知道怎麼便犯了魔少的忌諱。
本是無心說出的話,卻是如同尖刀一般地插在魔少的心口。蘇瑾沒有言語,面色卻是白紙一般的難看。
那些小魔們見狀,便是動了逃跑的心思。
見蘇瑾並沒有怎麼注意到他們,便一溜煙跑了個沒影。人雖然不在了,可是,那些話卻已經被蘇瑾聽到了。
喻霄,好你個喻霄。
若說以往他將喻霄當作摯友,如今卻把他當作紮在心口的一根刺。他不想注意這根刺的存在。
奈何時間越久,魔少的心裡也便越難受。
又或許,這對於他而言本就是不該計較的事情。
他們應該和尋常兄弟一樣,一樣的兄友弟恭,可是蘇瑾卻又偏偏不願看見喻霄的存在,便是他也說不出的奇怪的感覺。
如今,他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去質問父尊,質問父尊為何要這樣對他。只是,這麼做只怕有些不妥。
父尊既然已經願意喻霄掌管此事,他就沒有了什麼選擇的餘地。便是沒有落在他身上的事情,他再怎麼強求又有什麼用呢?
這般氣憤下,臉色自然也是不好看的。
想著喻霄這些時日,來到這魔域,倒也沒有對魔族做什麼有用的事情,倒也不知父尊為何將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他做。
而喻霄呢,此時應該在暗自高興吧。他說,他無意於魔族的一切事務,可事實真的如此嗎?只怕不然吧。
在蘇瑾眼裡,喻霄也不過是裝出一副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實則對於魔族的權力,他只怕是渴望的很。
蘇瑾不願意再去想喻霄的事情,他一抬腳,便是將那石子踢了很遠。
而喻霄自然不知道這些小魔們都是怎麼議論他的。這個時候,他正在換那一身魔族的盔甲。
他終究還是換上了這一身戰衣,他本以為,他再也用不到了,但事情倒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若是能一世呆在這魔都書院中,倒也不失為一件好事,只是他終究沒有這樣的命格。他終究還是來到了這魔族的皇宮裡。
喻霄這一身戰衣,便是讓那些小魔們都看呆了,想來,魔少穿上這一身戰衣也不過如此吧,可能還比不過喻霄呢。
脫去了那一身沉重的朝服,一換上這一身戰衣,他似乎就是可以帶兵打仗的將軍。
這一身戰衣穿在身上,自是無人知道他渾身都是傷口,便是讓日常服侍他的那些人都看不出來。
“主子,你真的要去嗎?”阿竹有些隱隱的不安。
如今,能平安才是正緊事,喻霄兄如今這副模樣實在不合適再帶兵了。或許魔尊是有自己的打算吧。
“嗯。”喻霄輕輕地應了一聲。
他已然決定了的事情,倒也沒有什麼必要去改變了。
如果,他沒有答應魔尊的話,只怕魔尊會更生氣吧。
他這個二皇子在這深宮中待著本就是個卑微的存在。這些時日,他一直鬱鬱寡歡的,倒也該找些事情來做了。
“主子,你可要注意身體啊。”阿竹不由得在一旁叮囑道。
“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喻霄的唇角還是幾分淺淡的笑容。
這也不過是他勉強擠出的笑容,實際上,他並不想笑,可是除了笑,他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阿竹。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話讓阿竹放心,也不知道去了兵營會面對什麼。太多的事情都是未知的,倒不如趁著現在多笑一笑也好。
真正到了魔兵營之後,他都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這些時日的事情都發生的太快了,他不知怎的就成了魔族的皇子,離開了書院後,他應該感到慶幸吧,至少他終於知道自己的身世了。
但又是何其的悲哀,如今面對現在,他卻寧願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若是被矇在鼓裡,他倒是寧願自己這一世都被矇在鼓裡,真相對他何嘗不是一種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