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低眉順眼(1 / 1)
這妖族的皇子拿定了主意,便動身去了魔域。原本,這樣的事情應當要上報於魔尊的。
可恰恰今日魔尊身體不適,處理不了這魔族的事務,魔族中的一切事務便只能先交給魔少打理。
而蘇瑾是什麼樣的人,聽說父尊生病了,竟還有幾分掩飾不住的欣喜。這些時日,他活得當真是不快活。
喻霄執掌這魔兵營之中,似乎處處都壓他一頭,而父尊卻一點也不給他留顏面,絲毫都沒有要將實權分給他一點的意思。
就這般頹廢地在宮中行走著,便是覺得他這個魔少做的好生無聊,竟還比不上區區一個剛受封的皇子。
不過,現在父尊病了,似乎一切都有了轉機。再怎麼說,他也是魔族的太子,從身份上就要比喻霄尊貴。
單是憑藉著這一點,他就有的是辦法讓喻霄難堪,可他卻是冥思苦想也想不出來什麼。
自從喻霄接管這魔兵營以來,並沒有犯過任何錯,也就沒有辦法讓他找到任何把柄。
而魔域也太過安靜了一些,風平浪靜的也沒有什麼可以處理的事務。
這個時候,魔少正悠閒地在宮中飲茶,正愁著找不到事幹。便是有小魔前來彙報,妖族的皇子前來的求見。
蘇瑾放下了手中的茶盞,猛然起身也便來了興趣。
“殿下這是……”那小魔倒是有幾分驚訝。
“既然父尊病了,那便讓他來見本王吧。”蘇瑾輕聲道。
那小魔隱隱地覺得此事不合規矩,魔尊也只是讓魔少處理一些簡單的事務。但與妖族兩族之間的事情,若是交給蘇瑾處理只怕有些不合適吧。
再說了,魔尊也不是一病不起了,只是得了些小病,臥床休息罷了,似乎還沒有到讓魔少出動的地步。
“怎麼?沒有聽見本王的話嗎?”
蘇瑾顯然是有些生氣了,那小魔也就不敢再耽擱,快步走了出去。
不多時,那小魔便將妖族的皇子帶入了宮中。湯介萬萬沒有想到魔族如此的輕視他。
沒有見到魔尊也就罷了,他過幾日前來也就是了,竟是讓他與魔少相見。湯介倒真是有些想不明白這魔族的待客之道。
說起魔族之前也是很重禮儀的,兩族之間的事情竟是讓太子代為處理,這隻怕有些不妥吧。
雖然心裡這麼想,嘴上卻一句怨言都說不出來,他還是照舊向魔少行了個禮。
可是那些想要對魔尊說出口的奉承之言又不知該如何說出口了,如今倒是覺得有些不合時宜。
“妖族皇子,今日前來可是找我魔族有何事商議?”蘇瑾說著便是一副傲慢無禮之態,沒有要讓湯介喝茶的意思。
“本王。”蘇瑾那副怠慢的樣子卻不得不讓湯介硬著頭皮繼續說下去,“本王此次前來,是來向魔族送地圖的。”
湯介說著便拿出了一直藏在衣袖中的天族的佈防圖。他將那佈防圖那在那手中展開,又呈給了蘇瑾。
蘇瑾倒像是有幾分詫異,妖族這是在向魔族示好?妖族在蘇瑾眼中不過是一個不值一提的小族,蘇瑾自然是好無戒備的。
此時卻輕輕挑了挑唇,便是一副故意為難妖族皇子的樣子,也並沒有伸手去接。
“怎麼?妖族現在可是反悔了?後悔再去投靠天族了?”他的語氣中自然是帶著幾分嘲諷,便是湯介聽了都不由得咬緊了牙關。
湯介告知自己一定要耐下心來魚兒才會上鉤。如今,這魔少既然想要過一把高高在上的癮,他不如就成全他。
這麼想著,湯介立刻便裝出了一副順眉低眼,委屈求全的樣子。
“殿下,妖族並非此意,妖族從未背叛過魔族。潛伏在天族,也只是為了騙取天族的信任,更好地服務於魔族。”
為了讓蘇瑾完全信服他的話,他竟然願意跪在地上,一副委屈的模樣。
他的話這般卑微,倒真是把蘇瑾哄開心了。要說這湯介在怎麼說也是妖族的皇子,在妖族自然也是身份尊貴。
他既是願意給自己下跪,便是讓蘇瑾面露喜色。
“罷了,罷了,看在妖族一直都效忠於魔族的份兒上,你就起來吧。”
“是,殿下。”湯介應了一句,麻利地起身。
蘇瑾只顧著開心了,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線,自然是沒有察覺湯介起身時面頰那陰冷的笑。
魔少啊,魔少,也不知道你能得意到何時去,你們魔族遲早是我們妖族的手下敗將。
便是懷著這樣的心思,即便現在受一些屈辱根本算不上什麼。
魔少自然沒有看出妖族皇子的偽裝,他一向都不把妖族放在眼裡,還只當他們是真心效忠於魔族了。
“妖族對魔族的忠心,本王知道了。既然,妖族願意和魔族一起對抗天族,那以往的那些不愉快就一筆勾銷。”
他的話倒是輕巧,似乎這魔族的事務都是他魔少做主了,根本就沒有必要再去過問魔尊。
“那就謝過殿下了。”湯介聽蘇瑾此言,便是有了一種大功告成的感覺。
“不必謝,日後魔族照樣是妖族的依靠。只要妖族能乖乖聽話,魔族自然不會虧待於你們。”
蘇瑾說著,面頰還不免多了幾分得意之色。
他自然看不清楚這妖族皇子心中所想,只是一味地為了本族的強大而感到高興。
“好了,若是沒有別的事情,你就退下吧。”手中把玩著那張天族的佈防圖,蘇瑾言語間多了幾分漫不經心。
“是。”湯介微微地行了一禮,便轉身而去。
蘇瑾望著手中的那張佈防圖放肆地笑了,父尊病了,他總算過了一回當帝王的癮,現在才發覺做帝王的感覺竟是這樣的好。
魔少沉浸在自己的歡樂之中,自然不知道妖族皇子一出了那宮殿就對他破口大罵。
“什麼魔族的皇子,還真當自己是個什麼東西?日後本王定是要將這魔少狠狠地踩在腳下踐踏不可。”
湯介氣得咬牙切齒,心頭便更是多了幾分愁意和對戰事的規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