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冷漠疏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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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樣還沒有過去幾日,蘇瑾就病倒了。他的病倒是一點也不突然,已經幾日都沒有進食了,就是再好的身體也撐不住。

“殿下,殿下。”

那小魔輕輕地喚了兩聲,倒是不見蘇瑾有任何反應。

這下可是把那小魔嚇壞了,要說蘇瑾平日理的身體也是強壯的,自然沒有這麼容易倒下。

“快,快去稟告陛下。”

不多時,蘇傲就知道了蘇瑾患病的訊息,他並不覺得意外。再怎麼說,他已經鬧了很多天的脾氣了。

可是蘇傲就是要給他一個訊息,要他日後做事情時不要再這麼衝動。暫時不說他的判斷有多麼錯誤。

身為皇子,他愚笨一點其實也沒什麼。可是,他錯就錯在不聽話。

身為臣子,聽話才是最重要的,可他錯就錯在太自以為是。

若是當日,蘇瑾可以等著他這個父尊睡醒了再做決定都是好的。可是,他終究沒有這樣做。

他自顧自地做了決定,在此之後便是連一聲稟告都沒有。如此一來,自然是沒有將他這個父尊放在眼裡。

既然,他都能這樣做,他對他做的事情,倒也沒有什麼說不過去的。

“陛下可是要去探望一下?”

“不必了,他既是病了,就讓御醫給他抓幾副藥便好了,本尊又不會看病。”

魔尊說起此事的時候,還是一副氣鼓鼓的樣子,似乎絲毫都不在乎魔少的死活。此言讓那些小魔聽來倒是有些絕情了。

“陛下。您還是去看看魔少吧,若是您能去看看殿下,殿下的病或許會好一點。”

那小魔都在一旁求情,可是魔尊自然是有自己的固執,自然不會聽那小魔的話。

那小魔見自己沒有辦法勸說住魔尊,也就不再強求。他此次來到這裡就是為了勸說魔尊的,只是魔尊似乎並不聽他的勸告。

一想到,主子如今還躺在床榻上,他便發覺自己不能再猶豫下去,便匆匆回到了魔少的宮殿之中。

而床榻上的蘇瑾似乎多了幾分知覺,此時還是抑制不住的欣喜。這個虛弱的人不由得抬頭張望著。

他想著,他可以看見父尊了,父尊一定是來看望自己了。可是現實並不在他的意料之中,因為魔尊並沒有出現。

“父尊呢?父尊他來了嗎?”他的聲音顫抖著,聽起來倒是也有幾分含糊不清。

“殿下,陛下正在和群臣們議論重要的事情,所以,所以來不了了。”那小魔心虛到不敢去看蘇瑾的眼睛。

他本以為,他這麼說就能將此事很好的掩蓋過去。殊不知道,蘇瑾聽到了這樣的話才覺得生氣。

父尊在和朝臣們議論事?在父尊眼裡,他又算得了什麼?便是還沒有那些臣子們重要。心裡是這麼想的,生氣卻又不敢說出來。

或許,他不應該在現在和蘇傲鬧脾氣吧。若是父尊聽見他這麼說,只怕,只會更加生氣了。

蘇瑾也不知道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竟是這般不得父尊的疼愛。

又或許,父尊從很早就開始厭惡他了,只是一直都沒有說出口。如今,他病了,父尊便是連探望一下都沒有,還真是將事情都做絕了。

“殿下,陛下他,他確實是有事務要處理。”那小魔害怕蘇瑾不信,又哆哆嗦嗦地重複了一遍。

“好了,你不必再說了。”蘇瑾一臉的倦怠,如今,父尊都不在乎他的死活了,又有誰會在乎呢?

要說他這個魔少有名無實,做起來還真是累。父尊卻一點都不體會他的辛苦,除了有些時候的挑三揀四,還能有什麼呢?

那小魔倒也能夠看出蘇瑾的失落,說起蘇瑾,如今,魔尊便是都不願來他宮中走動了,臣子們都議論紛紛。

如今這樣一副情況,他根本就應付不過來。如果不是魔尊給他撐腰,他根本什麼都不是,他也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魔。

可他們這些做小魔的再著急也沒有辦法。

魔少一直臥病不起,他們就算著急也幫不上忙。

“如今那些臣子們都對殿下議論紛紛,殿下可要快點好起來呀。”那些小魔們便是在那裡急昏了頭。

“本王沒事。本王命硬的很。”蘇瑾不由得冒出了這麼一句。

雖然這樣說,可心頭卻是抑制不住的忐忑。畢竟,當他病倒了之後,現在朝中又發生了什麼事情,他都一無所知。

即便感知到周身的乏力,他卻只能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的樣子,他可不能自己先亂了陣腳。

“殿下,小魔相信,您一定會好起來的。”那小魔不住地在一邊嘟囔著,又像一種安慰。

此時,喻霄正在練兵。他平日裡看起來一副虛弱的樣子,如今練起兵來卻剛勁有力。

而那些小兵們在喻霄帶領下也不敢偷懶的,不敢做不合規矩的事情。

若是魔少平日裡的那副悠閒散漫的樣子,小兵們自然是不服的。

可是如今,喻霄率兵,將領對自身要求也嚴苛的很,那些小魔們自然也沒話說。

“你,手臂再抬高一些,不要偷懶。”喻霄說著,便上前糾正了一下那小魔的姿勢。

那小魔應了一聲,瞬間將神經繃緊了不少。

也就是在這時,一道口諭又傳了下來。

“殿下,陛下說太子殿下患病,讓您去探望一下太子殿下。”

聽完那小魔傳達的意思,喻霄便是有幾分說不出的詫異。

讓他去探望蘇瑾?太子殿下患病又哪裡輪得到他去探視?再者說,他現在整日都在練兵,又哪裡有這麼多時間。

話雖如此,但喻霄也不敢違背魔尊的話。只是一想到要去見蘇瑾,他的心頭便是說不出的不安。

他們的關係再也回不到從前了,魔少每每望去他的時候都是一雙滿是敵意的眼睛。

那種寒冷的感覺像是一點點地深入到他的心底,冷得他瑟瑟發抖。

“殿下可是不願意去嗎?”阿竹看出了幾分喻霄的心思。

“去。既是陛下的命令又哪有不去的道理?”喻霄說著,卻滿臉愁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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