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直言質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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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霄下定決心去找蘇瑾時,已是午膳之後。喻霄用完了膳,只覺心頭苦悶,想著去見魔少的事情一拖再拖,也不是個辦法。

“阿竹,替我更衣吧。”

“是。”阿竹應了一聲也沒再問什麼,似乎對於喻霄接下來的去向已經心知肚明。

他是要去見魔少的,雖然與蘇瑾之間有太多不愉快的經歷,可是喻霄兄總是這樣的性子。

做起事情況時候,他倒不單單是為了自己所想,這個時候,他擔心的更多的是那些小魔的安危。

雖然在阿竹看來這根本沒有什麼,可是喻霄兄在乎。他在乎這魔域的每一個生靈,說來也是可笑。

他這麼在乎旁人,又有誰這麼在乎他呢?

若是他是一個高高在上的王也就罷了,而他真的不是。他並不是高高在上的,實則卑微到了極點,卻也將這般卑微的生命放在心上說來還真是讓人佩服。

“讓阿竹陪你一起去吧。”

這一次喻霄沒有拒絕,只是微微點了點頭。若是阿竹能陪伴在身邊也總是好的,多多少少,也算是給他的力量吧。

見喻霄點了點頭,阿竹也微微地放下心來。

此次喻霄又要去見魔少,阿竹便是有些說不出的難過。他明明不願意如此的,卻又偏偏要看著這一切發生。

再怎麼說,既然一同生活在這魔域之中,還是不要將關係鬧得太僵為好。可是,魔少實在是有些欺人太甚了。

他不將喻霄兄的退縮放在眼裡,那喻霄又何必要將他放在心上呢?

如果不是為了那些魔兵們著想,只怕喻霄兄也是不願意走出這一步的吧。

主僕倆都不再說話了,只是靜靜地做著那些出發前應該做的事情。

而喻霄呢,他早就沉下心來,打算去面對蘇瑾了,雖然這對他而言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很久之前,他與魔少之間的那段感情已經破碎了。如今,取而代之的便是那疏離。

也不知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兩個人便自然而然地成了敵手。喻霄對於蘇瑾自然是沒有敵意的,可是蘇瑾卻不見得。

喻霄還真不明白魔少的心意,明明好好的一個人,又如何變成了現在這般模樣。

不過,蘇瑾怕是也對他很不屑吧。或許,在他的眼裡,喻霄一直都是卑賤的。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他既然願意收留喻霄,那自然是他對喻霄的賞賜,可若是有一日,喻霄威脅到了他的地位,他也絕對不會心慈手軟。

喻霄心中瞭然,他明白自己的地位,倒也從來都不會自怨自艾。

對他而言,魔少是他的恩人,這固然沒錯,只是有些事情是原則上的。

魔少變了,以前不管他在戰場上再怎麼兇殘,他的那可心是軟的,甚至連一株花草都不捨得傷。

可是現在,他變了,變得不是以前的那般模樣了。即便是面對那些小魔,他都不可能再心慈手軟。

事情所發生的變化,終是有些超過了喻霄的想象。原來,這些事情都會改變的。

當喻霄來到蘇瑾的宮殿中時,無意間多了幾分落寞。

這裡,他曾經來過了無數次,如今想來,那些日子變得越發的陌生了。

他曾經來到這裡,與這宮殿的主人把酒言歡,如今想來,卻覺陌生到了極點。

而蘇瑾似乎早就知道喻霄會來到這裡,所以,已然在這個地方等了他許久了。

雖然心裡著急,他卻像什麼都沒有發生的一般,只是靜靜地等在那裡。

“殿下,喻霄來了。”就是這個時候,一旁的小魔吐出了一句。

蘇瑾這才慢慢地起身,又裝作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實則,他等喻霄來到這裡已經很久了。

“見過太子殿下。”喻霄微微地撇了撇唇,他倒也不是不情願。

只是,看見鍾離的時心頭難免有一些不適。以往那不好的經歷似乎又在他的眼前浮現了。

可是再怎麼不堪,他們也是手足兄弟,說起來該多麼的戲謔呀。

無論是在天族還是在魔族,他似乎從沒有感受過真正的手足之情。經歷了太多的冷眼與嘲笑之後,他沒有了言語,除了行禮。

“怎麼?二殿下今日也知道來看望本王?可是有什麼事?”他的言語間無意帶著幾分嘲諷,便是讓他聽了甚是不適。

喻霄定定地望著他的眼睛,想來,魔少自然是知道自己來找他是做什麼的。他這叫做明知故問。

“怎麼?二殿下怎麼不說話了?可是有什麼事情難以啟齒嗎?”

難以啟齒?他又能有什麼難以啟齒的。

無非是問他為什麼要插手魔兵營的事情,為什麼要這麼對待那些小魔。

他倒覺得自己沒有什麼不能說的。

“太子殿下,您又何必要對那些小魔發脾氣呢。聽那些小兵說,他們已然不堪重負了。”

喻霄不願意和魔少拐彎抹角,他也只願意實話實說。魔少應該明白他的心意,他此次來就是為那些小魔說情的。

他實在難以想象,蘇瑾如何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便是要為難這些小魔。這些魔兵們已然這樣辛苦,又哪裡能經得起他這般折騰?

“哦,聽二殿下的意思,是在責怪本王亂髮脾氣了?”

“本王不敢。不過是想提醒殿下一句,陛下讓本王掌管魔兵營,而並非殿下。若是這些小魔們做錯了什麼,本王自會處理,還輪不到殿下出手。”

他一字一頓,倒也顯得鏗鏘有力。

若說實話,他根本就不害怕魔少什麼,喻霄一直惦念著他的恩情,這才一直沒有對他發火。

可是這並不代表,他會一直寬恕他,可以容忍他對自己手下的小魔下手。

不,他實在看不下去了,倒是覺得魔少這樣的做法甚是糟糕。

蘇瑾一下便立在了那裡,倒是沒有想到喻霄會這樣的直言不諱。當真是要比他想象中的大膽了許多。

他這是在以皇子的身份質疑自己?警告自己不要再插手魔兵營的事情?可他是太子呀,何須輪到喻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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