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不予理睬(1 / 1)
蘇瑾挑事不成,只得喪氣地離開,對此,他一點辦法也沒有。這回挑釁喻霄不成,自己卻壓了一肚子的氣,便是說不出的火氣。
待蘇瑾走了之後,阿竹卻是心有餘悸的,他都不由得開始埋怨自己,似乎,又做了一件錯事。
如果,當時,他對於魔少的態度好一些,是不是就不會惹出這樣的麻煩事了?
阿竹也不知道,只是有些莫名的後悔。
“主子,對不起,我是不是又惹麻煩了?”阿竹小心翼翼地問道。
“無事。你並沒有做錯什麼,無非是魔少沒事找事罷了。”喻霄的心裡也很難過,似乎也不願看見這樣的事情發生。
和魔少發生爭執,對他並沒有什麼好處,不管怎麼說,想要在這魔域安安分分地呆下去,最不應該得罪的人就是魔少。
可是喻霄也沒有辦法,總是不能任由阿竹被欺負。而阿竹就算再後悔,也無濟於事了。
在這魔域的每一日都要小心翼翼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走錯一步,但凡走錯一步都是致命的。
正是因為如此,他們以後的日子只怕會更難過了。一直小心翼翼,或許並不好受,可除此之外,他還能做些什麼呢?
“倒是不用害怕會得罪魔少,若是會得罪的人,遲早是要得罪的。”喻霄最終得出了這麼一個結論。
話雖如此,阿竹心裡依舊是一種說不出的難過。他感覺自己又給喻霄惹麻煩了,或許,他呆在喻霄身邊就是累贅吧。
他也不知道,只是,已經跟隨了喻霄這樣久,若是要離開他,阿竹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當然,喻霄兄應該不會因為這樣的小事捨棄他的。
喻霄兄的胸襟一直都這樣寬廣,自然不會和他計較此事,只是阿竹自己的心裡卻過不去。
一旁的小魔們也都看見了方才發生的事情,自然是感嘆不已。不知道蘇瑾如何生得這樣壞的脾氣。
若是沒有發生這些時日一系列的事情,他們還會以為蘇瑾是一個好脾氣的人,而現在看來卻全然不是如此。
“好了,都散了吧。沒什麼大不了,就當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就好了。”
喻霄只是想要平穩一下這些小魔的心情,可是這些小魔們卻不是這般容易調整自己的心情的。
畢竟,這對於他們而言,並不是這麼容易改變的事情。
“殿下,那太子殿下他……”
“沒什麼大不了的。想來,殿下倒也不會一直計較於這樣的事情。”
喻霄雖然嘴裡這樣說,心裡卻並不這麼想。
他似乎比那些小魔們要更瞭解魔少,蘇瑾的脾氣他也是知道的。
那些小魔們雖然散去了,倒也是心事重重的模樣。
“主子,今日還用膳嗎?”阿竹皺了皺眉頭道。如今,被蘇瑾這麼一鬧,他倒都沒有用膳的心思了。
不過,喻霄倒是一副不受影響的模樣,他倒是不想因為這麼一點事情就耽誤了自己的午膳。
“那是自然。來人,將菀姑娘叫回來。”
“是。”
蘇瑾那頭受著氣,喻霄倒是一點也不受影響。自是該用膳用膳,該休息休息。
翌日,上朝之時,二人再度碰面,卻誰也沒有再提及此事,就真的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的一般。
魔尊自是不知道這兩位皇子之間都發生了什麼。不過,看他們的面色似乎很是正常的樣子。
二人沒有眼神之間的對視,一直都是默默無語。魔尊也不知道這兩個孩子究竟是在想些什麼。
只是,倒覺得有些說不出的尷尬。
想來,這兩個孩子私底下又發生了什麼,他倒也不知道。就這麼悶悶不樂地上完了朝,而兩位皇子倒也沒有什麼要表明意見的地方。
他們似乎在暗暗地賭氣,便是有些話都不能輕易地說出口。而蘇瑾那不服管教的樣子,始終都是蘇傲的一塊心病。
只是不知道這個孩子,為何像這般難以管教,要說這孩子以前可不是這副模樣。
這日下了朝之後,蘇傲很想將蘇瑾留下來談一談,卻又不知道該和這個孩子如何說才好。
或許,這個孩子已然對他厭煩了吧,並不想再聽他多說什麼,那他又該如何去做呢?
所以,終究還是看著他遠遠地走開了,並沒有叫叫住他。而對於喻霄,他一直都是心存內疚的。
他對於這個孩子的內疚暫且還說不出口,又怎好再責備他呢?他倒是做不出來。
而喻霄呢,也並沒有發現魔尊看著自己的眼神有什麼異樣,他已然明確地表達出了自己不願為人子的情緒。
雖說,這多多少少有些辜負了魔尊,可他也就不用再勉為其難了,這對他而言何嘗不是一件好事。
既是真正的對他好,就不應該強迫他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魔尊多多少少也明白這個道理,倒也不願再強求。
只是就這麼望著他離開的時候,魔尊還是有些說不出的落寞。
他是想要和喻霄那種父子之間的關係的,可是喻霄明顯不給他這個機會。
卻沒有想到,已然走出宮殿的時候,魔少卻又叫住了他。
“喻霄,昨日那個小奴呢?你怎麼沒有帶在身邊?”
不知為何蘇瑾又提到了阿竹,喻霄倒不知道他又在做什麼打算,只是覺得魔少並沒有懷好心。
“過去的事情既是已經過去了,不知道殿下又提起他做什麼?”喻霄似乎很討厭旁人談論他宮內的人。
再聽見魔少說起的時候,喻霄的情緒似乎又回到了那一日,不明白魔少從什麼時候開始,竟也喜歡對他的人指指點點。
喻霄自是說不出的厭煩,所以,還沒有等蘇瑾再說什麼,他就離開了。
對於蘇瑾這樣的人,似乎給他留下一個眼神都是多餘的。
蘇瑾正開口,還想要再說什麼的時候,卻見喻霄已經離開了,只是覺得他好生無禮。
要說在這魔域,還沒有人敢對他不敬,可能也就只有喻霄了。而喻霄竟是顯得這樣特殊,就是他心口的一根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