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失控(1 / 1)
當喻菀的身份揭曉之時,那些小魔們倒是覺得不可思議,不免一片譁然。
誰能想到藏在二殿下宮中的並不是什麼讓他心儀的女子,而是……魔族的公主。
這個訊息是實在是太出人意料了。
當然,那些之前對喻霄兄妹多有非議的那些小魔們都不敢再說話了。
“他們竟然是兄妹?”
“可不是嘛。我就說,二殿下一向懂禮,不會做出這般不合規矩的事情。”
“看樣子,二殿下這次將公主帶回來,還是立了大功一件。”
……
那些小魔們不知怎的,就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這倒也符合他們平日裡對於喻霄的判斷。喻霄是不會做出這般不合規矩的事的。
要說二殿下早早地就將那女子帶回宮中居住,他們也不信。
現在說來,喻霄與喻菀二人既是兄妹,那住在同一處宮殿又有什麼大不了的。
魔域一直是冷冷清清的,在很長一段時間,蘇瑾都是蘇傲的獨子。
現在卻又添了這麼一個公主,那些小魔們就別提有多開心了,都不知道在背後說了喻霄多少好話。
只是,最生氣的人莫過於蘇瑾了。
他這些時日自然是時常說喻霄壞話,以喻霄將喻菀帶入魔族皇宮的事情作為把柄,到處宣揚喻霄不懂魔族的規矩。
如今這般,還真是打臉。
兄妹?他們怎麼會是兄妹?蘇瑾氣得在宮中摔東西。他怎麼會得來的是這樣一個答案?
如此看來,喻霄將那女子帶回魔族皇宮的舉動不但不會讓父尊厭棄,反倒會讓父尊更加偏愛他。
因為喻霄帶回的那個人是公主。
雖然,這樣的話聽來就讓人有些不可思議。
魔族何時有過公主?還真是個笑話。
蘇瑾倒是一直想要有個妹妹的,可這麼多年了,他都以為自己是魔尊的獨子。
如今倒是好,公主回來了,卻是站在喻霄這邊的。
蘇瑾越想便越覺得生氣,他像是抑制不住自己一般,將那些魔宮中的器物一頓亂砸。
即便做完了這樣的事情,他依舊覺得沒有辦法消氣。
“主子,這公主回來了是一件好事呀。日後,這皇宮就熱鬧了,主子不是一直都想要一位公主嗎?”
那小魔倒是不知道蘇瑾為何要發這麼大的火氣。他看不懂魔少的心思,倒是覺得喻菀能回來是一件好事。
“你閉嘴。”
那小魔不成想,自己的好心勸說卻換來了魔少這麼一句嚴厲的回話。
小魔一時間有些委屈,又抿了抿嘴,不再說話了。
要說這蘇瑾的脾氣還真是臭,便是有事無事都會發火。
這還哪裡是他們之前認識的魔少?蘇瑾之前這麼喜歡笑的一個人,如今看上去卻一直繃著一張臉。
終於,那些小魔們對於蘇瑾這樣發火的狀態都忍無可忍了,便覺得置之不理,是最正確的確定。
小魔們便紛紛退了出去,只是將蘇瑾一個人單獨留在了那裡。
“主子為什麼發這麼大的火呀?”
“這誰知道。如今殿下發火可是不需要什麼理由的。只怕,是不喜歡那位新來的公主吧。”
“胡說,殿下那日還偷偷摸摸地去看公主,又怎麼會不喜歡她?”
……
那些小魔們便是為了這件事情議論紛紛。他們當真是有些看不懂蘇瑾的心思。
若說他討厭二殿下,小魔們倒是可以理解。只是,公主似乎也對他不構成任何的威脅。
他為何這般討厭公主?這任憑誰也想不通。這些小魔們也只能以小孩子心性去揣摩殿下。
想來,殿下該是不願意陛下的愛還要分給公主一份吧。
可這未免也太小心眼了,倒是不像殿下一直以來的風格。
蘇瑾什麼時候小氣到要和一個女子計較了,這些小魔們還真想不明白。
不過,在魔少面前他們可不敢多嘴。
蘇瑾現在的脾氣大不如前了,若是因為這樣的小事要讓他們償命,可就得不償失了。
“好了,好了。這皇室的事情誰能說的清楚。還是不要再談論了,擔心點自己的小命好。”
也不知是哪個小魔說了這麼一句,那些小魔們似乎被掃了興致,都不再說話了。
而蘇瑾在自己的宮中一通亂砸之後似乎才恢復了些許的平靜。
他早就知道這喻霄不是個善茬。倒是沒有想到喻霄會有這樣通天的本事。
喻霄這才出去了幾日,竟然能將流浪在外多年的公主帶回來。這還了得?
如今,喻霄可是頂著皇子的身份,還不知道他日後會做出多少讓魔域起風浪的事?
蘇瑾想著,瞪著眉頭又像是在和自己賭氣。
說起這公主也有些可疑,流浪了這麼多年,怎麼就突然被喻霄帶回來了?
蘇瑾也想不明白,只是莫名地有頭疼。
“來人,給本王端杯茶來。”蘇瑾怒吼道。
半晌之後,蘇瑾才發覺那些小魔們都被他嚇跑了,哪還有一個肯為他端茶遞水的人?
蘇瑾一時間覺得口乾舌燥,身旁又沒有一個可以服侍他的小魔,不免氣得直跺腳。
而喻霄自然不知道蘇瑾會因為他的事情發這樣大的火,他倒是為蘇瑾這些時日的平靜而感到意外。
蘇瑾太安分了,這些時日也沒有鬧事,喻霄倒覺得這有些不像蘇瑾了。
而阿竹這個時候卻匆匆跑了進來。
“主子,這太子好像發瘋了。知道了阿菀姑娘的身份,他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竟是在宮裡亂砸東西。”
阿竹的話便是讓喻霄感到好笑,蘇瑾果然是按捺不住了。只是,為了他喻霄,至於嗎?
喻霄都不記得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蘇瑾構成威脅的。他只是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為何以前的摯友也把他當作眼中釘肉中刺?他究竟做錯了什麼?
“主子,魔少他……”阿竹不免對此表示擔心。
“無妨。魔少愛發脾氣就隨他吧。無論如何,我也會保護好小菀的。”
喻霄的眸光倒是十足的堅定,其餘的事情他或許可以忍,但保護喻菀是他一直以來的信念,這一點變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