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劍靈符陣(1 / 1)
雲寂是有一本萬利的法子,可總也得有本才行,而最低也得是件戰器。
這會兒,從二樓傳來陣陣鼓聲,所有的人都躁動起來,只聽到有人喊:“拍賣會開始了,有好貨,大家快去看看!”
一時間,上百人便朝著二樓的方向走去。
“原來二樓是拍賣場所,不知道再往上是什麼?”雲寂對這商會的結構倒有了興趣。
這會兒,人群散去之後,只見一個身穿著青衫,眉目清秀的青年站在一間商鋪前正與掌櫃交談著,看樣子不像是武修之人。
“可以多給點嗎,這是我家傳的寶貝,我要去給孃親買藥。”那青年身體單薄,面色很是著急。
而那掌櫃尖嘴猴腮,一看就知道是生意場上的老手,瞧著青年手裡的那把古舊短劍,道:“再怎麼家傳的也是一品戰器,且都有些破損了,兩百靈石,不能再多了。”
青年狠狠的咬著嘴唇,有些捨不得那破舊的烏黑短劍,但似乎沒有辦法,無奈的嘆了口氣,道:“好……”
掌櫃面露喜色,看來計謀得逞了。
“且慢。”就在這會兒,雲寂上前,將那已經送出去的短劍推了回來,道:“老傢伙,這價格似乎有失公允。”
掌櫃面露怒意,道:“你是什麼人,我做生意需要你教嗎,價格怎麼可能不公允?!”
雲寂不理會,轉頭對青年道:“想賺錢給母親治病的話,就隨我來吧。”
青年一愣,卻也沒有多想,匆忙將短劍收起,道:“掌櫃,東西不賣了。”
老掌櫃有些惱怒,這煮熟的鴨子給飛了,大喊道:“過了這村沒這店,你休想再賣出去了!”
雲寂帶著他來到旁邊的酒館,花了五個靈石來到單間,青年迫不及待的問道:“小先生,我這傳家寶到底值多少錢?”
雲寂轉過頭,攤手道:“差不多了,最多也就三百靈石。”
青年面露難色,“那你為什麼還說價格有失公允,我再去找老掌櫃商量一下,太耽誤事了。”說罷,就要離去。
“可是我有辦法讓你得到十倍的價錢。”
青年猛地停了下來,轉身道:“十倍?”
“不錯,老實說,我也有樣值錢的東西,只要跟你的短劍配合,便可以賣出個好價錢,到時候再五五分賬,如何?”
青年細算著,兩百靈石的十倍便是兩千靈石,五成也有一千靈石,這不光可以醫治好母親的病,還能把之前欠的債都還了。
“信我的話,就把你的戰器給我看看吧。”
青年猶豫了一下,還是遞了出去,他已經沒有其他選擇了,道:“我叫周青,住在城外的老屋子裡,母親病了很久,需要很貴的靈丹才可以治好,我沒辦法,只能把這件父親生前用過的戰器拿來賣……不知小先生貴姓?”
“叫我雲寂就好。”雲寂打量著這把戰器,道:“老實說,這件戰器已經有些破損了,不知道能否承受的住兩道。”
“兩道?”周青一點都聽不明白。
雲寂面色凝重,緩緩的伸出了食指。
“已經過去了這麼久,不知道手法生疏了沒有。”
霎息間,靈力已經盡數匯聚在指尖之上,泛起凌厲青光,他顯得聚精會神,漸漸將神魂之力融入那青光之中,這完全是一種念力的烙印。
周青完全已經看呆了,震驚的嘴巴都合不攏。
嗤嗤!
指尖划動,彷彿上面懸著一座山嶽,划動之間發出金屬碎裂的聲音,狂暴的靈力肆虐著,只見那烏黑的劍柄上,竟然呈現出一道刻痕。
“你……你要做什麼?!”周青大喊了起來,但又不敢輕舉妄動。
“先閉嘴!”
雲寂有些動怒,畢竟刻畫符陣的過程是容不得絲毫打擾的,一般那些符陣師都會在密封的環境裡進行刻畫,不僅口不能言,且還得遵循最佳的天時,過程無比繁複,也只有像雲寂這種昔日的大宗師才可以做到如此隨意了。
片刻之後,指鋒陡轉,以交叉之勢艱難的勾畫出第二道刻痕,其長度交第一道略短,狀如一口寶劍。
當這兩道刻痕完成之時,古劍卻突地發出一聲劍吟。
僅僅兩道,卻差不多耗費了小半個時辰。
雲寂拭去額頭的汗水,要知道這兩道刻痕已經完全耗盡了武魂中的所有靈力,他輕敲劍身,聲音清冽而充滿質感,而十字刻痕更是散發出一種非常神秘的光澤,瀰漫劍身。
“這……這是?”
雲寂說道:“這道‘劍靈符’可以提升戰器的攻擊器,令這把短劍的力量暫時接近於二品,可惜它的狀態無法承載更高階的符陣,不然可以借用高階符陣的力量修復裡面損壞的部分。”
許多高階符陣都擁有調動天地靈氣的能力,但是雲寂也很清楚以他目前的實力是根本無法刻印出高階符陣的。
其實完整的劍靈符有七道,算是很基礎的符紋,可是雲寂目前只能刻出兩道,否則其增幅能力豈會僅僅是接近於二品。
“走吧,我們帶著這把劍去拍賣場估個價。”
有著符陣的戰器放在商鋪中售賣就沒什麼意思了,若是拍賣的話,或許會有些驚喜,而云寂的心思長遠,早已在做其他的盤算。
拍賣場地的中央是一塊高臺,此時數名身材火辣的美女正在上面載歌載舞,而在四周站著數以百計的買家,場地的燈光有些昏暗,但氣氛卻是異常的火爆。
距離下一次拍賣還有段時間,雲寂帶著周青來到了後臺,交付了五十靈石的拍賣費,然後把戰器交了上去。
按照規矩,戰器會送去鑑定師那裡,所以說在寶貝拿出來之前是他們是不會知道底價的,當然這也是拍賣會最有趣的地方。
雲寂與周青在場中等候,而這把戰器很快就來到了鑑定師所在的房間內,只見三名鬚髮皆白的老人在藉助各種器具鑑定著不斷送來的各種商品。
“這拍賣會真是越來越不景氣了,什麼東西都敢往上送,沒一件能看得上眼的。”一名老鑑定師有些鬱悶的說道。
旁邊的鑑定師道:“這二層樓只是公眾拍賣區,要有好的東西,早就送上去了,哪裡還會放在這裡?”說著便指了指上面。
這會兒,那把短劍已經放到了桌子前,老人一瞧是一品戰器,鬍子都要吹起來了,道:“連一品戰器都敢往這送,這不吃飽了撐的麼?!”
其他兩名鑑定師瞧見了古舊的短劍,道:“額……這確實有些過分了。”
說著,已經有些氣急敗壞的老人便要將那短劍扔出房間,可就在短劍剛拿到手裡的時候,忽然一陣靈力波動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幾乎被滿臉皺紋蓋住的小眼睛登時放出光彩,凝視著那短劍上面異常清晰的裂紋。
“瞧這裂口,怕是馬上就要損壞了,這種垃圾難道會有人要麼?”旁邊的鑑定師打趣道。
“不對勁!”老人抄起旁邊的監測鏡仔細的觀察著,同時用蒼老的手掌撫摸著那道裂紋,驚歎道:“這……這居然是符陣。”
“符陣?哪個符陣師會把這種高階的東西刻印在垃圾戰器上?”那兩名鑑定師猛地站了起來。
老人搖了搖頭,“不清楚,而且我也感覺不出來這到底是什麼符陣,快把它送去樓上,請羅先生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