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上階武尊(1 / 1)
很快,狂暴的靈力漩渦便即形成,猶如脫韁的野馬般開始不受掌控,這樣的情況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且隨著境界越高,這漩渦的力量就越強,一旦崩毀,很容易就對丹田秘境造成無法預知的重創。
雲寂沒有絲毫的擔心,在前世的修煉中,這樣的過程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幾乎每個細微的環節都在掌控之中,同樣也完美的預測出這道漩渦接下來的所有變化。
只見劇烈旋轉的玄青湖泊之中,厚重而迷濛的靈氣精華開始從湖水中升騰而出,瀰漫在湖面之上,形成雲蒸霞蔚的神奇景象。
當運轉到了極致,甚至隱隱從中傳來隆隆轟鳴之聲,只見那些靈氣精華不斷凝聚,初時凝云為水,繼而凝水為珠,混沌瑩潤,無鋒無芒,最終化成絲絲細雨又重新滴落在了湖泊之中。
這種完美的迴圈暗含天道,屬於一種極其高深的修煉方式,這也是當年雲寂在達到半步武祖之境才明悟出來的修煉之法,此刻運用出來,效果卻遠比想象中的強大。
因為靈力的強度在這種天道運轉之中竟然再度強化,這迫使雲寂不得不最大限度的吸收天地靈氣,好在這竹幽小苑的靈氣極為濃郁,畢竟是虛半閒曾經的住所,藏有聚靈法陣並不奇怪。
就如當時在聚靈閣一般,片刻之間,靈力便被抽吸一空,龜息大法已經被髮揮到了極致,而與此同時,大量的靈力被大帝武魂衍化而出,注入到了那靈力漩渦之中,催化著這種天道迴圈的反應。
也就一炷香左右,靈力湖泊的範圍已經擴張了整整一圈,而隨著天道迴圈還在不斷延展,照這個規模來看,雲寂已經達到了上階武尊的修為。
“丹田小世界形成,靈力的強度以及容量都達到了接近之前兩倍的程度。”雲寂對此感到非常滿意,那天道迴圈在丹田之中就如同小世界般,迴圈往復,生生不息。
此刻就算雲寂不刻意掌控,湖泊內的漩渦依然流轉,似乎永不止歇。
普天之下能做到這一步的武修者並沒有多少人,而能在武尊之境就達到這種程度的恐怕只有雲寂一個。
經過整夜的調息,雲寂的境界越發穩固,靈力的提升所帶來的好處不僅僅是各方面戰力的提升,更大意義上是對符陣的解放。
雲寂擁有頂級符陣師的實力,卻因為境界的限制始終無法完全展開,而隨著靈力的不斷強化,這點將會被逐漸釋放出來。
待到次日清晨,龍血的強化效果也漸漸消失,那麼嚴重的傷勢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恢復,不過對於肉體的強化還是顯而易見的,只覺得經脈骨骼之中似乎有一股熱騰騰的暖流,湧現出極其強橫的生命力。
“這樣的話,正常持續到六倍玄武重拳應該問題不大。”雲寂握了握拳頭,覺得虛弱之感已經完全退去,只要過些日子待到完全康復,那麼這副帶有龍血的肉體才能真正的發揮出威力。
目前,江雄還在道殿之中休養,虛半閒專門在道殿中為他準備了一處居所,這絕對是極高的待遇,在所有道殿之中也只有幾名弟子有這樣的權力,白塵子就是其中之一,那裡佔據地利,靈氣浩蕩,對他日後的修煉將有極大的益處。
至於林小漁,則在休息了短暫一晚之後又在道殿靈武堂中領取了一項中地級的任務,在傷勢未愈的情況下已經離開了元武門,似乎為了龍虎榜上的名次,她沒有給自己留任何空白的間隙。
雲寂沒有這麼瘋狂,打算在竹幽小苑休養到傷勢結束之後才說。
“咕嘰咕嘰。”
這會兒,這頭肥胖的小龍已經甦醒,在雲寂身邊到處亂轉,時不時那小肚子裡還發出咕咕的聲音,那湛藍大眼中飽含著博取同情的淚光。
雲寂撓了撓腦袋,“龍族應該吃什麼東西……當然不可能吃植物,難道說是肉?”
隨即,他便從元武門的廚房找來了許多肉類,大多是在深山野林中抓來的珍奇動物,肉質鮮美而富含靈氣,經過加工之後那味道更是妙不可言。
然而大頭在嗅了片刻之後卻是搖了搖頭,似乎相當之不滿意。
雲寂以前可沒有馴服過龍種,不由得有些無奈,然而龍寶寶由於飢餓而大喊大叫著,突然一頭撞碎了左側牆壁逃了出去。
“大頭!”
雲寂大驚失色,這要是被人抓到的話,那後果可不堪設想,而大頭則直接逃向了後山,別看個頭矮小,也就到常人膝蓋的位置,速度卻是無比之快,跑起來的時候,藏在背脊上的兩塊翼骨也在劇烈顫動著,等到日後長出羽翼那將會一飛沖天。
就這麼追了足足小半個時辰,最後在後山深處找到了大頭,而它的嘴裡竟然叼著一頭火刺豬。
雲寂恍然,“原來這小傢伙可以吃妖獸?”
雖然還不確定大頭可以吃什麼等級亦或是什麼種類的妖獸,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因為想要搞到妖獸的肉實在太簡單了,根本不需要透過門宗,從商會那裡就可以得到用不盡的資源。
因為妖獸的肉類是很特殊的,對於武修者而言,很多都無法食用,但卻可以煉化入藥,所以也有很多人將肉類待會直接售賣給商會。
只要一封書信交給南靈商會,裴絨絨自然會辦妥。
大頭在吃掉了整頭火刺豬之後才略覺滿足的打了個飽嗝,而那火刺豬的體積則是它的五倍有餘。
這倒是讓雲寂不由得捏了把汗,心想這也太能吃了。
這會兒,一名以前相識的四院弟子跑了過來,氣喘吁吁的說道:“雲師兄,總算找到你了。”
雲寂皺眉道:“有什麼緊急的事麼?”
那弟子斷斷續續的說道:“大……大福哥傳信回來……這次大事不好了。”
雲寂疑惑道:“信上說什麼?”
“老……老大,他快要死了!”那弟子說完,一下子忍不住慟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