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天京蘇家(1 / 1)
黑衣人緊隨而至,目視到這一幕,那眼眸之中流露出更為熾熱的貪婪之色,畢竟龍種實在太少見了,在任何武修者的手裡都是價值連城的瑰寶。
眼看著長街已經到了盡頭,四周都是世家王府,而前方不遠更是皇城所在,黑衣人想不明白為什麼雲寂會選擇這條死路逃走,不過無論今日掀起多大的風浪,他都必須擊殺皇子,將那龍種胚胎奪過來。
因為,這不僅僅是為了確保當今太子登基,更是為了後宮之主籌謀多年的計劃。
心念及此,黑色靈力如潮般湧出,竟然在他的面容上凝成了一道骨質的獸面。
當這骨質面具成型的瞬間,原先本就強橫無比的靈壓陡然暴漲了數倍,獸面的兩個深邃孔洞的眼睛之中,浮現出兩顆血紅眼珠。
“魔龍滔天!”
黑衣人一伸手,無數道黑氣就如同龍般席捲而去,於虛空中傳來陣陣咆哮,頃刻間就來到雲寂的頭頂上方。
雖然不知道那骨面的能力是什麼,但可以判定出所煉化出的亡靈妖獸乃是法武魂,因為法武魂的特點不僅僅是調動蘊藏在天地間的能量,還可以真正強化靈力,令其可以在實戰中配合武經形成威力不俗的遠端攻擊效果。
只見有四五條黑色靈力淬鍊而出的魔龍怒嘯而來,這個時候,一旦沒這招命中的話,別說是雲寂,兩個人一條龍都會斃命當場。
黑衣人不必在乎龍種胚胎是否已經死掉,因為妖靈是不會消失的。
然而就在這危在旦夕之時,雲寂竭盡全力向前一躍,整個人如同一枚炮彈般橫飛了近百丈,最後撞碎了一座府邸的大門。
面具之下,看不清黑衣人的臉色,魔龍直接轟碎了地面的磚瓦,形成一道規模不小的隕石坑,而無數道弩箭也鋪天蓋地而來,盡數落在那宅邸之前。
這座府邸的門前坐落這兩尊巨大的石麒麟,氣勢凜然,而門外從來都沒有看守,因為從大越開國以來,就沒人敢在這座府宅前搗亂過。
就連黑衣人都停下了腳步,他緩緩的抬起頭,看上府宅之上的牌面,寫著四個大字,天京蘇家。
如果是別的府邸,就算是開國功勳的將軍府,這黑衣人也敢毫無顧忌的衝進去解決掉雲寂與李慶玄,但是天京城的蘇家卻不尋常,尤其是在這個時候。
從那破碎的大門之中,人影絡繹,似乎都很震驚天底下竟然有人敢擅闖蘇家的宅邸,然而一名青衣女子卻顯得格外醒目,那女子轉過頭來,目光有些幽冷的注視著站在門外不遠處的黑衣人。
到嘴的肉飛掉了,黑衣人心中怒火燃燒,沉聲道:“你走不掉的,龍種也必將是我的囊中之物!”話音方落,整個人便化作一團黑霧消失的無影無蹤,而那五十多名弩箭手也如黑影般重新隱匿在民宅中再也不見。
雲寂倒在地上,氣息沉重,當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那張熟悉的面容出現在了面前。
“雲寂?”
身穿紫色長裙,本就容顏絕美的蘇嵐此刻經過妝容之後更加的清麗脫俗,然而看到躺在地上的雲寂,也是格外震驚。
“雲大哥!”這個時候,又一名女子衝了上來。
“靈兒……”雲寂再次見到葉靈兒,聲音都不由得有些顫抖。
此刻的葉靈兒看起來俏麗靈動,一身清爽而帶著幾分性感的藍色短裙,如同小精靈似的。
至於那青衣女子,赫然就是就是夢仙苑的柳菲菲。
雖然只是首席弟子,但是柳菲菲的身上還有另一個身份烙印,那就是夢仙苑主的真傳弟子,也是夢仙苑下任苑主最有力的競爭者,實力高深莫測,所以黑衣人在見到的一瞬間就打消了所有的念頭。
天京城的蘇家,乃是有極深的門宗背景,背依著夢仙苑這在東域名氣最盛的女性武修門宗,任誰也不敢輕易冒犯。
更何況,蘇家開始大越朝開國元勳,在皇城之內舉足輕重,這座府邸的主人蘇長卿更是當朝宰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黑衣人也萬萬沒想到這雲寂居然會直接衝進宰相府。
“那人已經離開了。”柳菲菲目光微斂,凝視著那頭在用舌頭舔著雲寂的小龍,俏臉浮現出震驚之意,“龍種胚胎?”
雲寂說道:“原來你們都在這裡。”
葉靈兒匆忙道:“過些日子就是皇帝的壽辰,蘇姐姐便帶我們來京城小住幾日,也好見識下天子大壽的熱鬧場景,雲大哥怎麼會在這裡?”
“此人是?”蘇嵐看向慶玄,愕然道:“是慶玄皇子麼,我年幼的時候曾在皇城內見過他。”
雲寂沉聲道:“慶玄身受重傷,境況危險。”
柳菲菲淡然道:“夢仙苑以治癒武經出名,有我在這裡,他死不了,先進去說話吧。”
慶玄被抬到了一間廂房之中,柳菲菲給他服用了恢復靈丹之後再配以《大夢心經》,很快就幫助慶玄脫離險境,估計幾個時辰之後便可以甦醒。
而後,雲寂又委託蘇嵐從京城商會中找來數百斤最好的妖獸肉,也是給大頭飽餐了一頓,似乎今日耗費的力氣太多,很快便睡著了。
此時,眾人聚集在了前廳。
“雲大哥,好久不見,靈兒想死你了。”葉靈兒親暱的坐在雲寂的身旁,笑靨如花。
“傻丫頭,在門宗裡有沒有好好修煉,有沒有人欺負你?”雲寂覺得心底溫暖,也笑了起來。
“有我在,豈敢有人欺負她?”蘇嵐優雅的坐了下來,說道:“距離門宗大會並沒有多久,沒想到你進步如此之快。”
“你不也達到了上階武尊麼。”雲寂可以感覺的出來蘇嵐身上透發出的淡淡靈壓已經達到了上階武尊的層次。
雲寂感嘆道:“沒想到在京城內伏擊的武修者實力那麼強橫,險些栽在了他的手裡。”
“發生了什麼事情?”
說話的不是蘇嵐,而是一名走入大廳的中年人,一身官袍,器宇不凡,那深邃的雙眼中似乎展示出了極深的城府。
“爹。”蘇嵐輕聲道。